簡奈爾遵照李昱的指示,在沙發上坐定。
“這、這樣子嗎?”
她邊問邊伸長雙腿,兩個圓潤的腳跟搭放在地板上。
李昱看出了簡奈爾的緊張——她的表情和動作都是僵的——故而以打趣的口吻幫她放鬆:
“修女,不必緊張,你隻需要坐穩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交給我就好。”
他說著盤膝坐在簡奈爾麵前的地板上,然後將她的兩隻小腳抄在懷中。
興許是剛被葡萄汁浸泡過的緣故,簡奈爾的腳有些冰涼,本就白皙的肌膚更顯白潤,隱約能嗅到尚未散去的葡萄香氣。
她的腳不大不小,屬於她這個身高(165cm)的正常碼數,約莫是36碼,跟李昱的手掌差不多大。
李昱的雙手剛碰到簡奈爾的兩隻腳,她就像是被燙到一樣,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發出奇怪的聲音:
“噫……!”
“修女,怎麼了?”
“冇、冇事……我有點怕癢……我還是第一次被除媽媽以外的人碰我的腳……”
說罷,她彆過腦袋,想要藏起自己那泛紅的臉蛋,十根腳趾都跟含羞草似的,全部蜷縮起來,腳掌微微握著。
認為腳是私密部位,若被人碰到腳,會感覺很害羞——抱持著這種想法的女性,不在少數。
奧莉西婭亦是如此,不過她的觀念更“保守”一些。
據她自己所言,彆說是被碰了,光是被人看到她的裸足,她就會感覺很不自在。
看著越來越緊張的簡奈爾,李昱啞然失笑,輕聲道:
“放輕鬆,隻要習慣了,就不會覺得癢了。”
說罷,他用力搓熱雙手,搓得掌心紅通通的。
緊接著,他用正熱乎的雙手分彆捂住簡奈爾的兩隻腳——這是在幫她的雙腳回溫,也有助於她放鬆。
李昱的溫熱掌心貼上她冰涼的腳後,簡奈爾在覺得格外舒適的同時,不禁感到更加害羞,身體又輕顫了幾下,雙頰愈發紅豔,連帶著兩隻耳尖也一點點紅起來。
怎可惜,她這副羞人答答的可愛模樣,李昱並冇有看見——此時此刻,他已是“按摩仙人”附體!眼中隻有簡奈爾的腳,再無其他!
捏腳的手法、足部的穴位分佈、腿部的肌肉紋理……在握起簡奈爾的兩隻小腳的下一刻,海量的李昱以前從不清楚的知識,跟噴泉似的在其腦海中湧現!
李昱知道,這是“超級技師Lv.B”在發動!
不等他從這“資訊流衝擊”中緩過勁兒來,他的身體已先意識一步地行動起來——他先從簡奈爾的左腳開始按捏。
隻見他雙手的虎口分彆鉗住簡奈爾左腳的足弓和足外側,兩根拇指從腳跟慢慢推向前掌,力道沉而穩。
一下、一下、又一下……就跟刷子似的,反覆推揉。
這是在幫她放鬆肌肉。
簡奈爾的雙腳仍因害羞而緊繃得厲害,若不事先使她放鬆,可冇法幫她按揉穴位。
事實證明,係統出品,確屬精品。
B級技能,委實厲害!
明明是第一次幫人捏腳,但李昱的動作熟練得像一個從業幾十年的老技師!
他的指尖精準地劃過簡奈爾左腳上的每一道紋路、每一根肌肉線條,力道不輕不重,速度不快不慢,恰到好處。
在李昱的高超技法下,簡奈爾的身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鬆下來。
她的腳趾本是蜷縮的,而現在它們隨著按壓一點一點舒展開來,像極了逐漸盛開的花朵。
敏感的腳心或某個穴位被碰到時,她的趾尖會輕輕一抖,非常可愛。
足弓內側的那一部分肌膚因為不會觸地,所以最為嬌嫩,摸起來有種絲綢般的舒服觸感,使得李昱不由自主地多按捏了幾下。
放鬆完腳掌,開始放鬆腳趾。
李昱像撚珍珠一樣,輕輕捏住簡奈爾的每一根趾頭,時而按壓,時而推揉。
因為她腳心的手感實在優越,欲罷不能,所以李昱又忍不住地用指腹在她的腳心上緩慢地畫圈。
“不、不要這樣……癢……好癢……”
簡奈爾扭動了幾下身體,頰間的剛褪色的紅霞再度升騰,下意識地想將腳從李昱手中抽回,但被早有預料的李昱緊緊攥住,動彈不得。
“這是很重要的按摩流程,忍耐一下。”
隨口胡謅後,李昱自顧自地繼續玩弄簡奈爾的腳心。
信以為真的簡奈爾,用牙齒輕咬右手手背,任由李昱胡來,強忍著瘙癢和羞意。
很快,心滿意足的李昱放下她的左腳,轉而按揉她的右腳。
不知不覺間,但見簡奈爾閉上了眼睛,全身放鬆,俏臉上掛起愜意的神色,喉間不時發出貓打呼嚕般的舒適聲音。
這一會兒,她的兩隻腳已不複剛纔的冰冷,代表“血流通暢”的櫻粉色澤染遍趾尖至足跟的每一處部位。
李昱直感覺舒適的熱量正源源不斷地透過掌心傳來,彷彿握著兩個小巧的暖爐。
僅僅隻是B級的“超級技師”,就有著這般精妙的按摩手法……李昱大感驚訝之餘,不禁暗忖:
——光是B級就這麼厲害了,如果是S級的“超級技師”,那這按摩手段得厲害到什麼程度?稍微揉捏幾下就能讓人爽到飛天嗎?
這般胡想過後,李昱收攏心神,隨即有板有眼地對簡奈爾正色道:
“簡奈爾,熱身到此結束,接下來要開始按摩咯。”
聞聽此言,簡奈爾立即驚訝地睜開眼睛。
“咦?原來剛纔還不是按摩嗎?”
“當然不是了。剛纔隻不過是幫你放鬆而已。接下來纔是真正的按摩。”
在說到“真正的”這一字眼時,李昱特地加重語氣。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兩隻虎口再度鉗住簡奈爾左腳的足弓和足外側,兩根拇指用力按向她的腳心——
“噫噫噫……!”
霎時,簡奈爾表情大變,全身繃緊,十根腳趾用力張開。
“好痛!好痛噢!牧師!輕一點!輕一點!”
李昱不假思索地回覆道:
“不能,輕不了。力道小了,就達不到按摩的效果了。”
說罷,他不僅冇有收力,反而進一步地加重力道。
“噫噫噫噫噫噫……!”
簡奈爾叫得更加慘烈了。
隻見她上身反向弓起,眼角隱約閃出淚花,雙手在半空中反覆抓握,像極了拚命找尋救命稻草的落水者。
通過剛纔的足部放鬆,李昱發現簡奈爾腳上的肌肉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僵硬……毫無疑問,她平日裡一定積累了不少疲勞。
既如此,必須得下大力氣來幫她舒緩肌肉!
打定主意後,他又使上一股狠勁兒,精準“猛擊”簡奈爾腳上的各個穴位。
“噫噫噫噫噫噫……!”
又是一陣慘叫。
但見簡奈爾疼得在沙發上反覆撲騰,跟不慎蹦上岸的魚似的。
“牧、牧師……!噫……!你到底是在……唔……!按什麼地方……?啊……!為什麼會這麼痛……?噫……!”
她的話音支離破碎,好像就快哭出來了。
李昱隨口胡謅道:
“這裡有淋巴,我在幫你疏通淋巴。”
“淋、淋巴……?淋巴是什麼……?”
李昱差點忘了,簡奈爾隻有初中學曆。
在20世紀20年代的美國舊金山,已經存在並強製執行義務教育。這是基於加利福尼亞州的法律。
加利福尼亞州在1874年就通過了第一部《義務教育法》,後來經過多次修訂和加強。
到20世紀20年代,加州法律強製規定,幾乎所有年齡在8至16歲之間的兒童都必須入學。
奧黛麗(簡奈爾的養母)非常重視對簡奈爾的教育,在她到達入學年齡後,就立即送她去附近的學校唸書。
如此,在奧黛麗的全力支援下,簡奈爾順利地完成了小學和初中的學業。
怎可惜,在簡奈爾初中畢業後不久,奧黛麗就因病去世了。
為了全心全意地經營石室教堂,簡奈爾中斷了學業,其學曆徹底定格在初中,無緣去高中深造。
以21世紀的眼光來看,簡奈爾的學曆不值一提。
但在這個年代的美國,擁有初中文憑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受教育水平了。
加州是因為經濟發達,纔有那個資本推行義務教育。
在其他州——特彆是以農業為主的南部州——義務教育尚未大規模地普及。
以“紅脖子”為代表的廣大文盲的知識水平,普遍慘不忍睹。
深信芝加哥是伊利諾伊州的首府的、冇法在世界地圖上找出美國的、認為地球是平的……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李昱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淋巴是人體重要的免疫防禦係統,主要負責清除體內廢物,抵禦病原體,並維持體液平衡。”
“原、原來這個淋巴這麼厲害啊……”
“是的,冇錯,所以必須要好好地疏通它。”
聽李昱這麼一忽悠,簡奈爾暗暗地咬緊牙關,努力忍耐。
可冇過一會兒,慘叫聲又起:
“噫……!這裡也好痛……!這裡又是什麼部位……!?為什麼會這麼痛……!?”
“淋巴。”
“這裡也有淋巴……?”
“是的,必須要好好地疏通它才行。”
“噫……!痛……!”
不等簡奈爾發問,李昱就搶先一步地回答道:
“淋巴。”
“連這裡也有淋巴嗎……!?為什麼人的腳上會有這麼多淋巴……!?”
李昱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是的,淋巴到處都是。”
說話間,李昱的兩根拇指已移向下一處穴位——
“噫噫噫噫噫……!”
“淋巴!”
……
約莫10分鐘後……
……
簡奈爾渾身鬆軟地癱在沙發上。
紫水晶般的漂亮雙眸失去了平常的光輝,變得格外空洞,彷彿失去了焦距。
她就這麼無神地呆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雖然一副“壞掉了”的模樣,但是……這並未引起李昱的任何“憐憫”。
此時此刻,李昱默默地放下她的左腳,然後捧起她的右腳……
此番舉動,令得簡奈爾瞬間回神,俏臉上登時染滿驚恐的神色。
“牧師!等、等一下!已經夠了!夠了!就按摩到這兒吧!”
她邊說邊繃緊右腿肌肉,想把右腿抽回來,想讓自己的可憐小腳離開李昱的“魔掌”。
然而,想也知道,她怎麼可能抵抗得了李昱的力量?
李昱的兩隻大手跟鐵鉗似的,緊緊箍住她的右腳踝,令她動彈不得。
“修女,再忍耐一下吧。痛歸痛,但在痛過之後,你會逐漸感到舒服的。”
如此說道的同時,他的兩根拇指已緩緩移向她右腳上的那一處處穴位……
……
……
馬丁太太哼著小調,踩著輕快的腳步,懷裡抱著一大袋麪包,徑直走向簡奈爾的家。
她的親戚又送一堆食物過來了,這回兒送的是成箱的麪包。
她一個孀居的老太太,根本啃不動這麼多麪包,於是她準備如以往那般,分一些給簡奈爾吃。
不一會兒,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二層小宅映入其眼簾。
就在她站定在大門前,準備抬手叩門時——
“噫噫噫噫噫噫……!”
門後倏地傳出淒厲的慘叫。
馬丁太太瞬間變了臉色。
——是洛夫古德修女的聲音!
強烈的慌亂支配了她的心神,整個人僵立在原地。
她的驚惶隻持續了瞬息——對簡奈爾的擔憂,使她迅速恢複鎮靜。
不及細想,她馬上向後倒退數步,然後提起裙襬,蒼老的麵龐上浮現出決然的神情
她要拚上這把老骨頭,以一記淩厲的“飛身衝撞”來破開房門!看看屋子裡頭究竟是出什麼事了!
跟簡奈爾的人身安全相比,她自己的死活根本無關緊要。
說時遲那時快,她已沉下腰身,開始助跑——
“修女,再忍一忍,很快就會結束的。”
冷不丁的,門後傳出新的聲音。
已經跨出兩步的馬丁太太,急忙定住身形。
——是李牧師的聲音!
她臉上的決然轉變為驚訝與困惑。
——咦?李牧師回來了嗎?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和洛夫古德修女在乾什麼呢?
一連串的疑問跟魚吐泡泡似的,在其腦海中接連浮出。
還冇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門後的聲音又起:
“牧師……痛……好痛噢……再輕一點……”
“忍一忍,你很快就會舒服的。”
馬丁太太用力地眨巴了幾下眼睛。
——李牧師和洛夫古德修女究竟在乾什麼?
此念升起的下一霎,她因想到了什麼而瞬間呆住。
緊接著,其臉上的神態再變——從困惑變為尷尬。
無以複加的尷尬。
俄而,稍稍緩過神來的她,下意識地攏了攏兩鬢間的銀絲,再理了理衣領……通過各種各樣的小動作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來得真不是時候……”
她一邊嘟囔,一邊忙不迭地轉回身,逃也似的迅速離開。
……
約莫10分鐘後……
……
“總算……結束了……”
眼神變得更加空洞的簡奈爾,鹹魚似的癱軟在沙發上,四肢無力地伸展著。
李昱半是好笑、半是無奈地看著像是剛受過一場酷刑的簡奈爾。
“修女,你腳上的肌肉太僵硬了,不使點勁兒就達不到按摩的效果。等下次給你捏腳時,就不需要用上這麼多力氣了。”
“噫噫……?!下次?!”
此言一出,簡奈爾神情大變。
隻見她全身猛地一顫,然後忙不迭地蜷起身體,抱緊雙腿,滿麵緊張地瞪著李昱,如臨大敵,像極了一隻遇到危險後就迅速偎依成一團的可憐小刺蝟。
李昱見狀,不由得苦笑道:
“修女,你現在好好感受一下,是不是覺得腿腳舒服多了?
簡奈爾聞言,雖是半信半疑,但還是乖乖地將注意力集中在雙腳上。
然後……
“咦?”
她不由自主地發出訝異的聲音,眸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李昱剛剛不止幫簡奈爾捏了腳,還順便幫她放鬆了小腿的肌肉。
明明剛纔按摩時,她被按捏得痛呼不止。
而現在,那磨人的痛感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舒適!
不論是先前積累的疲勞,還是剛剛踩葡萄時的痠麻,統統蕩然無存。
她現在直感覺自己的雙腳格外輕快,彷彿每一根肌肉都舒展開來了!說不上來的舒適!
她不自覺地站起身來,“咚”、“咚”、“咚”地原地蹦跳了幾下……好像連體重都減輕了好幾斤,身體變得格外輕盈,她感覺自己現在能在楓樹街跑上三個來回!
李昱笑笑:
“如何?我冇騙你吧?揉捏過後,是不是感覺雙腿輕鬆多了?”
在用力地眨巴了幾下眼睛後,簡奈爾情不自禁地嘟囔道:
“原來你剛纔不是在捉弄我,而是真的在幫我按摩啊……”
李昱聽罷,忍俊不禁,隨後佯裝不悅地說道:
“在你的心目中,我是那種以捉弄你為樂的人嗎?”
——其實還真是如此。
李昱很有自知之明地在心中自問自答。
實質上,他剛纔冇少捉弄簡奈爾。
一直以“這個部位很重要,得多按幾下”為幌子,反覆把玩她的腳趾和腳心,還拿“這裡是淋巴啦”來糊弄她,就為了觀看她的有趣反應。
麵對李昱的“質問”,簡奈爾一臉慚愧地低下頭。
“抱、抱歉……”
可憐的簡奈爾,被李昱玩弄……啊、不,捉弄了一通後,還得跟他道歉。
見好就收的李昱,以摻滿笑意的輕鬆口吻說道:
“如果覺得心裡有愧的話,那就快讓我看看你親手製作的葡萄酒磚吧。這樣我就不生氣了。”
在經曆“幫簡奈爾捏腳”的小插曲後,總算是要重歸“檢驗簡奈爾親製的葡萄酒磚”這一正題了。
李昱話音剛落,簡奈爾便“嗯”了一聲,用力地點了點頭,隨後麻利地趿上拖鞋,“啪噠”、“啪噠”地直奔廚房而去。
不消片刻,她捧著一塊20厘米見寬的深紫色磚頭,回到了李昱的麵前。
“這就是你親手製作的葡萄酒磚?”
“嗯,今天早上剛剛出爐的。我已經想儘辦法地讓它變好看一些了。”
李昱伸手接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沉一些——認真地打量起來。
摸起來非常緊實,除了顏色不同之外,跟一塊普通的磚頭冇什麼不同。
不知要踩碎多少顆葡萄,才能製成這麼一塊“厚磚”。
畢竟是手工製作,其品相肯定是冇法跟市麵上的工廠製品相提並論的。
李昱揚起視線,向簡奈爾問道:
“修女,我可以取一塊來嚐嚐嗎?”
“當然可以,我去幫你拿杯子和溫水。”
啪噠、啪噠、啪噠、啪噠……簡奈爾踢踏著拖鞋,重返廚房。
等她歸來時,其手中多出一個玻璃杯、一柄勺子,以及一小壺剛煮熱的溫水。
李昱從葡萄酒磚上掰下一小塊,扔進杯中,再倒上滿滿的溫水。
緊接著,將勺子探入其中,反覆攪拌。
杯中的碎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透明的清水逐漸轉變為深紫色的液體。
李昱舉杯猛飲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嗯,就是葡萄的味道。
談不上多麼特彆,但也不算難喝。
簡奈爾購入的那批葡萄的成色都很一般,冇想到其汁水的味道倒還不錯。
哪怕不使其發酵為葡萄酒,當成純粹的葡萄汁來喝,也是一款合格的飲品。
“牧師,如何?好喝嗎?”
李昱點點頭:
“嗯,還可以。”
聽到李昱這麼說,簡奈爾嘴角微彎。
“那就好。既然口味尚可,那應該就不愁賣不出去了。”
李昱聞言,下意識地挑了下眉,臉上驀地顯出怪異的神色。
——修女一腳一腳辛苦踩出來的葡萄汁……她親製的葡萄酒磚……拿去賣……
在展開了複雜的、難以細述的心理活動之後,李昱抿了抿唇,低頭看了看麵前的葡萄酒磚,再抬頭看了看身旁的簡奈爾……作深思狀。
少頃,他一臉認真地對簡奈爾說:
“修女,我覺得你冇有必要賣葡萄酒磚。”
簡奈爾愣了愣,然後下意識地反問道:
“為什麼?”
“這葡萄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喝。等它發酵為葡萄酒後,其風味肯定很不錯,所以我想留來自己喝。”
簡奈爾訝異地睜大眼睛:
“牧師,原來你喜歡喝葡萄酒嗎?”
李昱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嗯,我還蠻喜歡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