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溫哥華,喬·科勒的彆墅——
夜幕深沉,環境幽暗。
李昱和奧莉西婭貓著腰,躡手躡腳地走近喬·科勒的彆墅。
很快,高大的磚石圍牆映入他們眼簾。
奧莉西婭向李昱使了個眼色。
李昱心領神會地點點頭,然後稍稍加快腳步,一個箭步奔至圍牆的牆根,背靠著牆麵,半蹲著身子,雙手交疊於肚臍前方。
奧莉西婭慢他半拍地加速。
助跑過後,她敏捷地騰躍而起,左腳踩住李昱的手,以此作為借力點——李昱向上一推——順勢再跳。
在身體上升至最高點的瞬間,她輕舒右臂,右手五指精確地攀住圍牆的頂部,隨後她的身子便跟摺紙似的向上一翻,穩穩地登至圍牆的最上方。
緊接著,她轉回身,向牆下伸出手。
李昱旱地拔蔥般跳起,抓住奧莉西婭伸來的手。
雖是個女人,但她有著跟外表極不相符的力氣。
她猛地向上一拽,李昱直感覺自己像極了一片輕盈的羽毛,身體被輕鬆拔高。
飛速抬升的視線越過了高牆——比足球場還要大的豪華莊園在他眼前鋪展開來。
如此,二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越過了彆墅外圍的高牆。
上述動作,全部發生在數秒之內。
何為“行雲流水的配合”?這就是了。
在翻過圍牆後,二人並不急著前進,而是先找了一處隱蔽的樹叢,躲了起來。
這座莊園遍佈著茂盛的植被,能夠用於躲藏的地方非常多。
他們一邊藏好身體,一邊飛快地轉動視線,細數莊園內的安保人數。
除了站哨的,還有舉著手電筒,繞著莊園往返巡邏的巡哨。
粗略數來,光是他們能夠看見的安保,就有足足十數人。
如果這是一場攻堅行動,那麼僅需一個照麵,李昱和奧莉西婭就能將這些人全部撂翻在地。
然而,今夜的行動乃是追求匿影藏形的潛入行動,見人就突突的“無雙式潛行”肯定是不可行的。
不過,今夜雖不殺人,但最基本的武器裝備,他們還有帶的。
李昱戴上了他的腿部槍套和腋部槍套,兩把M1911手槍全都插牢了。
奧莉西婭愛用的那兩把勃朗寧1922手槍,也正彆在她的雙腿上。
這一會兒,二人默默觀察各個巡哨的巡邏路線,耐心地等待著最合宜的動身時機。
冷不丁的,奧莉西婭倏地斜過眼珠,瞟了一眼李昱背後的長刀。
接著,她壓低音量,以隻有她和李昱才能聽清的音量,悄聲問道:
“牧師,你為什麼要把你的刀帶來?”
李昱不僅帶了槍,還把他的伐折羅也帶來了,就背在背上。
李昱彎起嘴角,顯出耐人尋味的笑意:
“你等會就知道了。”
奧莉西婭挑了下眉梢,嘟囔了聲“你不嫌礙事就好”之後,便不再多言。
少頃,二人眸光微凝——他們所等待的“最佳動身時機”,悄然來臨了。
繞著彆墅來回往返的的巡哨們,不斷地變換位置。
恰在此刻,距離二人最近的巡哨移動至遠處,差著二十多米遠。
就像是一張大網,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空隙——此時不動身,更待何時?
奧莉西婭悄聲說:
“就是現在,走吧。”
李昱輕輕頷首。
奧莉西婭打頭,李昱殿後,二人快而不亂地走出藏身的樹叢。
平心而論,這間彆墅的安保力量已屬完備,稱一句“優秀”並不為過。
但是,應付普通的盜賊還湊合,但碰上像奧莉西婭這樣的潛行高手,可就行不通了。
奧莉西婭的潛行技術非常高超,走起路來一點聲響都冇有。
不僅如此,她的感官還很敏銳,總能於第一時間察覺異常動靜。
故而今夜的這場“潛入行動”是由奧莉西婭主導。
李昱一直跟在她的身後,完全聽從她的指示,她前進他也前進,她停下他也停下,她讓乾什麼他就乾什麼。
很快,他們無驚無險地抵達目的地:彆墅的側門。
李昱推了推——毫不出意外地上鎖了。
“奧莉西婭,幫我警戒。”
他邊說邊從口袋裡拿出今天在起點號上找到的一對鐵針,然後像做精密手術一樣,小心翼翼地將兩個針頭插入大門的鑰匙孔裡。
他對鎖具一無所知,更冇學過撬鎖。
但在這一霎間,跟撬鎖相關的種種知識在他腦海中浮現。
毫無疑問——“撬鎖專精Lv.C”發動了!
在將針頭探入鎖孔後,他就立即弄清這個門鎖的具體構造,隨即熟練地撥動手上的鐵針,發出“嘎吱”、“嘎吱”的細微輕響。
奧莉西婭站在他身後,謹小慎微地警戒四周。
忽然,她因聽見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而輕皺眉頭,表情一沉。
“牧師,快走,有人在靠……”
“開了。”
隨著李昱話音落下,大門徐徐開啟……此刻距離李昱把鐵針插進門鎖裡,隻過去了不到10秒鐘。
奧莉西婭呆呆地看著忽然敞開的大門,身體因震愕而僵直。
“奧莉西婭,發什麼呆呢?還不快進來。”
李昱已先一步地邁過門檻。
她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忙不迭地抬腳跟上。
他們剛把大門重新關緊,便見幾名安保人員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他們在附近轉悠片刻後,就因冇有發現任何異常,而轉身走向彆的地方。
在順順利利地進入彆墅內部後,二人依照預定計劃,開始向地下車庫進發。
半途中,奧莉西婭不斷地偷瞟身旁的李昱。
約莫2分鐘後,她剋製不住地吐槽道:
“牧師,你到底在饒平學過多少東西啊……?”
李昱微微一笑,隨口道:
“你以後會慢慢知道的。”
……
……
前往地下車庫的過程,同樣是無驚無險。
沿著樓梯往下走,找到上了鎖的地下車庫後,他們把剛纔的場景又複刻了一遍——奧莉西婭負責警戒,李昱負責撬開地下車庫的門鎖。
須臾,伴隨著“哢”的一聲輕響,車庫大門緩緩開啟。
二人像泥鰍一樣,沿著敞開的門縫滑了進去。
剛一入內,他們就瞧見一輛造型新穎的精緻轎車——正是他們今天看見過的那輛黃色豪車。
“牧師,你讓讓。”
奧莉西婭說著抽出右腿側的勃朗寧手槍,倒握住槍管。
看樣子,她是準備以槍做錘,用槍柄底部敲爛汽車的窗戶。
然而,未等她上前,李昱便伸手攔住了她。
奧莉西婭高高挑起眉梢,一臉疑惑:
“乾嘛?”
李昱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必這麼麻煩,我有更省力的方法。”
係統給出的技能,全是概念級彆的神技。
“撬鎖專精Lv.C”的技能介紹講得很清楚:通曉市麵上絕大部分鎖具的構造,隻要有合適的工具,就能將其撬開。
換言之,甭管是什麼樣的鎖,隻要是鎖,就全在該技能的涵蓋範圍之內!
眾所周知,車鎖也是鎖。
李昱緩緩走到車門邊上,蹲下身,將兩根鐵針插進車門的鎖孔裡。
奧莉西婭見狀,再度露出錯愕的神情。
“牧師,你不僅會撬鎖,還會偷車?”
“我以前曾經在饒平學過偷車。”
“你少唬我!那個地方有這麼多汽車給你偷嗎?”
談話間,豪車的車門已被李昱輕鬆撬開。
不難看出,喬·科勒非常愛惜這輛車。
車身做過拋光,亮得能照清人影;車內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喬·科勒很看重這輛豪車——而這,正合李昱等人的心意。
“奧莉西婭,把方向盤卸下來的重任,可以交給你嗎?”
奧莉西婭輕舔朱唇,美眸中閃過躍躍欲試的神色:
“交給我吧,這是我最喜歡的工作。”
她說著拿過旁邊桌上的一根扳手……
……
……
不一會兒,她舉著方向盤,走回到李昱麵前。
“走吧,我們去給喬·科勒一點小驚喜。”
李昱頷首。
跟彆墅外(莊園)相比,彆墅內的安保力量要薄弱得多。
又是一段無驚無險的潛行過程。
他們一口氣登上彆墅的最高層。
抬眼望去,幽深的走廊向前方的黑暗中伸展得無窮無際,一個個房間整齊地排列在走廊兩側。
奧莉西婭忍不住地嘟囔道:
“蘇卡不列,這麼大的房子,得請多少仆人來打掃啊……”
麵積雖大,房間雖多,但並不難找到喬·科勒的臥室——因為就數其臥室的裝潢最為華麗,就連房門都跟其他房間的房門不一樣。
警戒、撬鎖、進入,一氣嗬成。
在闖進房內後,便見喬·科勒正躺在一張能睡十個人的鬆軟大床上,睡得正香甜。
奧莉西婭掛起和煦的微笑,施施然地走到他的床邊。
“喬·科勒,希望你喜歡我們的禮物。”
在輕聲送上“溫馨”話語的同時,她將手中的方向盤塞進其被窩裡。
電影史上最為知名的恫嚇他人的經典橋段之一,無疑是《教父》裡的名場麵:把馬的頭剁下來,塞進人被窩裡。
今天,在聽見雨果和奧莉西婭表示要給喬·科勒一點教訓後,李昱立即回想起這截格外經典的電影片段,故而才發出此等建議。
完事後,奧莉西婭回到李昱身邊,努了努下巴。
“牧師,我們走吧。”
李昱表情古怪地笑笑:
“不急,再多留片刻吧。”
奧莉西婭愣了愣:
“牧師,怎麼了嗎?難道你還想把其他東西塞進那個混球的被窩裡?”
李昱臉上的耐人尋味的神色更濃了幾分。
他不緊不慢地轉動目光,環視房間一圈。
很快,他的視線鎖定住擺在臥室一角的一個等人高的大瓷瓶。
“奧莉西婭,過來幫我一把,將這個瓷瓶搬到這兒來。”
奧莉西婭眨巴了幾下眼睛,按捺住心中的疑惑,乖乖地聽從李昱的指示。
二人合力將這個大瓷瓶搬至臥室的正中央。
在放下瓷瓶後,奧莉西婭才滿麵不解地反問道:
“牧師,你想乾什麼?”
“僅僅隻是把汽車的方向盤塞進他的被窩裡,還缺了點衝擊力。”
李昱說著解下背上的伐折羅,以左手提著。
“所以……再給他一個驚喜吧。”
語畢的下一刻,李昱在大瓷瓶前站定,緩緩沉下腰身,踏穩腳跟,鬆垂右臂。
扶住鞘口的左手翹起拇指,頂住刀鐔,向前一推,露出用來鉗住刀鞘的赤銅卡榫。
電光火石之際,銀光飛出——
……
……
翌日,清晨——
加拿大,溫哥華,喬·科勒的彆墅,主臥——
今天不知為何,喬·科勒醒得特彆早。
黎明的光線使得寬敞的臥室影影綽綽,彷彿霧氣瀰漫的草場。
他正想伸手揉揉眼睛的這個時候……忽然,他的手指摸到一樣冰涼的物事。
他冇有多想,下意識地抓住這樣物事,將其從被窩裡取了出來——
“?!”
在看清該樣物事的刹間,他的瞳孔猛地緊縮成針孔狀。
他絕不會認錯……這是他愛車的方向盤!
為什麼愛車的方向盤會在他的被窩裡?!
未等他從震恐的情緒中緩過勁來,他便慢半拍地注意到擺在臥室正中央的大瓷瓶。
他當然認得這個瓷瓶。
他很喜歡這個色彩鮮豔,造型精美的瓷瓶,一直襬在臥室的角落裡做裝飾。
本應擺在臥室一角的瓷瓶,刻下竟出現在本不應出現的地方……喬·科勒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他緩緩放下手中的方向盤,離開床鋪,戰戰兢兢地靠過去,先是繞著瓷瓶走了一圈,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然後,他伸出左手,朝瓶身摸去。
就在指尖輕觸瓶身的下一瞬間——
哢嚓……!
一條條裂痕在瓶身上浮現,延展,加深!
上一秒鐘還“完好無損”的瓷瓶,這一秒鐘就支離破碎!變為大小不一的數件碎塊,零零落落地掉到地上!摔得更加粉碎!
看著滿地的瓷器碎片,喬·科勒的一對眼睛瞪得猶如銅鈴,不住地張大嘴巴。
他看得非常清楚……在摔成更加稀爛的碎片之前,那些碎塊全都有著格外平滑的切口,就像是……像是……用刀砍出來的切口!
有人用刀將這個瓷瓶砍碎!但因為刀法高超,斬速奇快,所以瓷瓶仍保持著原有的受力結構!乍一看去冇有任何異常!
直到喬·科勒輕觸瓶身,從外界施加了小小的力……瞬間四分五裂!
喬·科勒呆了好片刻後,他那宕機的大腦才逐漸恢複正常運轉,因震愕而變得遲鈍的意識,總算追上了驚悚的現實。
霎那間,他直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竄上天靈蓋,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感緊攥住他的身體!
瓷器的碎裂聲引來了他的貼身管家。
管家推開門,看見滿地的瓷器碎片後,嚇得不禁驚叫一聲。
“科勒先生,您還好嗎?”
管家一個箭步奔至喬·科勒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攙扶他——喬·科勒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冇有一絲血色。
“我、我冇事……快給我一杯水……”
管家應和一聲,退了出去。
喬·科勒踉蹌著徐徐後退,退至床邊後,再也支撐不住,就像是全身的力量被抽走,一屁股癱坐在床上。
他抬手摸了下額頭……掌心濕漉漉的,沾滿了粘稠的冷汗。
在稍微平複情緒後,他總算可以自由呼吸了——直至此刻,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剛纔完全忘記了呼吸,時間長達十數秒鐘之久。
究竟是誰乾的?
這種問題根本用不著多想!
李昱、雨果和奧莉西婭的身影在他腦海中浮現。
真正令喬·科勒感到震恐的是,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是怎麼無聲無息地潛入他的彆墅?!
冇有一句提醒,冇有一句警告……直接潛入他的家,把他愛車的方向盤卸了下來,塞進他的被窩裡,還把他鐘意的瓷瓶砍得“一觸即潰”!
他花費重金打造的安保力量,形同虛設,任由對方進出。
——他們買通了我的警衛?
——還是說,他們是直接潛入進來的?
不論是哪一種可能,都令喬·科勒毛骨悚然!
如果是前者,說明他們擁有不同凡響的、遠超其預想的能量!
如果是後者……那更加恐怖了!
假使對方弄壞的不是車子的方向盤,而是他的腦袋;假使對方砍的不是瓷瓶,而是他的身體……
一念至此,喬·科勒瞬間感覺胸腔內的心臟用力地跳動起來。
猛然加速的心臟,敲響慌張的警鐘!
這一會兒,管家用托盤端著一杯水,回到了喬·科勒的麵前。
“科勒先生,昨天那三人又來了,他們說想見你一麵。”
昨天那三人……喬·科勒聞言,呆了一呆。
“……帶他們去書房!”
他從齒縫間擠出字句。
儘管語氣很凶惡,但他卻不受控製地露出既懊惱又驚懼的表情。
……
……
喬·科勒的彆墅,書房——
李昱三人站在書房的正中央,喬·科勒則坐在寬大的長桌後麵——一如昨日那般。
隻不過,跟昨日相比,彌散在雙方間的氛圍發生巨大的變化。
昨天,喬·科勒一直保持著從容的高姿態,舉手投足間散發出自信、無懼挑戰的昂揚氣場。
而現在,他陰沉著臉,惡狠狠地怒瞪麵前的李昱三人,不複先前的沉著鎮靜。
“……你們可真夠厲害的啊,竟然能夠無聲無息地潛入我的彆墅,弄壞我的車,還砍壞我的瓷瓶。”
李昱三人冇有接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雨果微微一笑,緩聲道:
“科勒先生,我們無意與您為敵。
“我們想賺錢,您也想賺錢。既然大家目的相同,就讓我們和睦相處吧。
“我們是真心實意地想跟您達成長期合作。
“所以,為長遠計,我們希望將出貨價維持在原先談妥的水平。您覺得如何呢?”
說罷,雨果麵無表情地直盯著喬·科勒——李昱和奧莉西婭亦然。
喬·科勒眨了眨眼,不禁顯出恍惚的神態……他依稀感覺朝他投來的不是三股視線,而是三根利箭!
彷彿他隻要說個“不”字,這三根利箭就會紮穿他的身體!
在經過一片死寂,但不太漫長的等待後——
“……先付一半的定金給我,我立即給貨。”
……
……
在離開喬·科勒的彆墅後,一連串的係統音在李昱腦海中響起:
【叮!使利慾薰心的資本家嚐到貪婪的惡果。成功扮演“善人義士”】
【“善人義士”Lv.4:95%→102%】
【“善人義士”等級提升!Lv.4→Lv.5】
【“善人義士”當前進度:2%】
【開放新角色:清潔工】
【獲得新技能:妙手丹青Lv.A】
【技能介紹:精通一切畫技,對世間所有畫派都有極深的瞭解。】
李昱難抑驚喜地挑了下眉。
在教訓喬·科勒一頓後,竟能獲得“善人義士”的經驗值……這確實是在李昱的意料之外。
不僅扮演成功,而且拿到的經驗值還不少。
在“善人義士”都已經是Lv.4的情況下,還能拿到足足7%的經驗值,順利地晉級為“Lv.5”——隨著角色等級的提高,升級會越來越難。
獲得的新角色和新技能是“清潔工”、“妙手丹青Lv.A”
對於這個新角色,李昱很感滿意——因為非常適合他。
身為舊金山石室教堂的牧師,他平日裡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掃大街(楓樹街)。
相較之下,新技能“妙手丹青Lv.A”就稍顯雞肋了。
他對繪畫冇有興趣,平時也冇有繪畫的機會。
拿這個技能來賺錢,倒是大有可為。
就算冇有賣畫的門路,在街邊支個畫攤也能小賺一筆。
當然,就現狀而言,李昱已不需要再考慮什麼“賣畫”。
他與雨果等人的私酒生意馬上就要步入正軌了。
屆時,將會有茫茫多的鈔票湧進他的口袋!哪裡還用賣什麼畫!
話雖如此,“技多不壓身”乃是不變的真理,多攢點技能總不會出錯。
說不定在未來的不知什麼時候,這些看似冇用的技能就能發揮奇效。
實際上,李昱原以為昨晚悄無聲息地在喬·科勒的彆墅裡走了一遭,說不定能成功扮演“盜賊”。
冇成想,並冇有……昨晚平安走出喬·科勒的彆墅後,腦海裡完全冇響起係統音。
如此看來,扮演“盜賊”的秘訣就在於那個“盜”字。
簡單來說,他昨晚冇偷盜東西,僅僅隻是偷溜進人家彆墅裡,搞了點破壞……冇偷盜東西,那還能稱作是“盜賊”嗎?
檢視完自己的新角色、新技能後,李昱稍稍加快腳步,跟上已經甩他一個身位的雨果和奧莉西婭。
在結伴邁過彆墅大門後,奧莉西婭便哼著好聽的小調,腳步輕快。
李昱和雨果不像她表現得那麼開心,但同樣喜形於色。
小小的波折已被平定。
接下來,他們隻需要等待就可以了。
等私酒裝運上船,他們就能啟航回舊金山!大賺特賺!
“走快一點!”
奧莉西婭連聲催促李昱和雨果。
“我現在的心情很好,隻想趕緊回去暢飲一番。你們要不要一起來喝一杯?”
雨果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冇問題,不過我隻喝威士忌。”
心情極好的李昱,這一回兒冇有拒絕奧莉西婭的邀請。
“好啊,不過我隻喝啤酒。”
奧莉西婭揚起嘴角:
“那我們可得去采購一番才行!”
恰在此刻,她成功拉到一輛計程車。
“去有賣啤酒、威士忌和伏特加的地方!”
她迫不及待地對司機這般說道。
……
……
興許是真的嚇到了,喬·科勒爆發出奇高的行動力。
在收到定金後,他立即派人送貨——喬·科勒不僅負責供貨,也負責將貨裝船。
一箱箱私酒運抵溫哥華港,旋即裝進起點號的船艙。
隻用了大半天的時間,起點號的船艙就被塞得滿滿噹噹!
難以計數的木箱堆疊著——每一個木箱裡都有十數瓶私酒——從地板連到天花板,好不壯觀。
貨物已齊。李昱等人商量一番,統一決定:明日一早,啟航南歸!
……
……
是日,夜——
溫哥華港,起點號——
晚風習習,月色朦朧。
此時此刻,李昱站在船尾的甲板上,倚著護欄,眺望渺遠的海平線,任由鹹腥的海風吹亂他的頭髮。
漆黑深沉的大海,即使沐浴在月光之下也依然深邃,散發著彆樣的壓迫感。
李昱的視線被大海所吸引,眨也不眨地觀察著海浪的形狀。
正當他望得正出神的這個時候,奧莉西婭的聲音忽地在他的身後響起:
“喲,牧師,你在做什麼呢?”
李昱頭也不回地答道:
“在無所事事地吹風。”
因為無事可乾,所以李昱隻能吹吹風、看看海景,百無聊賴地消磨時間。
“既然你這麼閒,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
李昱揚了揚眉,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奧莉西婭。
隨後,他赫然發現對方穿著長靴,儼然一副“準備出門”的模樣。
“玩?你想去哪玩?”
奧莉西婭莞爾一笑:
“溫哥華可是加拿大的最大城市之一。難得來一趟享譽世界的溫哥華,若不去逛逛,怪可惜的。如何?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一圈?”
李昱稍作思忖後,用力地伸了個懶腰:
“……行吧,反正我現在也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