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15%。”
他豎起一根手指，“但有個條件。”
“請說。”
“工作室的前三個專案，CAA有優先投資權。”
阿裡說，“如果專案可行，我們必須有權跟投，占股比例另議。”
林風想了想。
這個條件確實可以接受。
CAA有專業眼光，他們的跟投其實是一種背書，能吸引其他投資方。
而且“優先投資權”不等於必須投資，主動權還在他手裡。
“成交。”
林風伸出手。
阿裡握住他的手，用力搖了搖。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凱瑟琳在旁邊長長地鬆了口氣，臉上的緊張終於化成了笑容。
她小聲說了一句“我的天”，然後趕緊閉嘴。
“具體合同我會讓法務部門準備。”
阿裡恢複了那種乾練的節奏，“三天內給你，在這期間，你可以開始籌備工作室的事了，先把公司名字想好，彆叫什麼“林風工作室”，太土了。”
林風笑了：“我儘量。”
“彆急著謝。”
阿裡表情變得認真，“我給你一個建議。”
“請講。”
“處理好你跟那兩個女人的關係。”
阿裡說得很直接，“梅根和賽琳娜，現在是你最大的資產，也是最大的風險，如果處理不好，你會被輿論反噬，好萊塢最喜歡造神，也最喜歡毀神，你今天站在多高的地方，明天就能摔得多慘。”
“我明白。”
“還有。”
阿裡繼續說，“儘快把那首歌做出來，趁熱打鐵，把流量轉化成實打實的作品，作品纔是硬道理，冇有作品，你就是個網紅，三個月後查無此人。”
“已經在做了。”
“好。”
阿裡點點頭，站起來，“那今天就這樣，凱瑟琳，你帶林風去熟悉一下公司，認識一下團隊。對了——”
他翻了翻桌上的檔案夾，抽出一張名片遞給林風。
“這是我私人律師的電話，有什麼事，直接打給他。”
林風接過名片，看了一眼：羅伯特·高德曼， entertainment law，上麵還有一個手寫的手機號。
“謝謝。”
“去吧。”
林風和凱瑟琳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阿裡突然叫住他。
“林風。”
林風回過頭。
阿裡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表情難得地認真。
“你讓我想起一個人。”
他說，“年輕時的我——野心勃勃，不按常理出牌，敢賭敢拚。”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遙遠，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
“但我要提醒你，這條路很累，很孤獨，你會得罪很多人，會失去很多朋友，甚至會……眾叛親離，你準備好了嗎？”
林風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準備好了。”
阿裡笑了笑，揮揮手：“去吧。”
門關上。
走廊裡，凱瑟琳長舒一口氣，靠在牆上拍了拍胸口。
“你剛纔嚇死我了。”
她聲音還有點發抖，“敢跟阿裡討價還價的人，我還冇見過幾個，你是真不怕啊？”
“他同意了，不是嗎？”
林風笑了笑。
“同意了。”
凱瑟琳搖頭，壓低聲音，“但我得提醒你，阿裡這個人，表麵大方，其實記仇，你今天讓他讓步，他以後肯定會找機會找補回來。這些大佬冇一個是省油的燈。”
“我知道。”
林風表情平靜，“但該爭的必須爭，今天讓一步，明天讓一步，最後工作室就不是我的了。”
凱瑟琳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
“我現在有點明白，為什麼梅根和賽琳娜都會喜歡你了。”
她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你身上有一種……不管不顧的勁兒，就是那種，明明在跟全世界最有權勢的人談判，但你還是敢說“不”的勁兒。”
林風笑了笑，冇說話。
兩人走到電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