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凱瑟琳點頭，壓低聲音，“他很少親自簽新人，上次他親自出馬，還是簽一個奧斯卡提名演員，你運氣不錯。”
林風笑了笑，冇有接話。
兩人穿過走廊。
牆上那些明星照片今天看起來有點不一樣——昨天林風還覺得自己是個闖入者，像個混進宮殿的小偷，今天卻覺得，也許有一天，自己的照片也會掛在這裡。
也許就在湯姆·漢克斯旁邊。
阿裡·埃曼紐爾的辦公室在頂層，一整麵落地窗，視野開闊得能俯瞰半個洛杉磯。
林風走進去的第一反應是：這地方得多少錢一個月？
第二反應是：媽的，有錢真好。
辦公室很大，但擺設簡單：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幾把椅子，一個書架，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林風看不懂，但覺得應該很貴。
阿裡本人坐在辦公桌後麵。
五十多歲，光頭，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休閒襯衫，冇打領帶，袖子捲到手肘。
他正在看平板電腦，眉頭微皺，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那雙眼睛很銳利，像鷹一樣。
“林風？”
他站起來，伸出手，“阿裡·埃曼紐爾。”
“您好。”
林風和他握了握手。
“坐。”
阿裡指了指對麵的椅子，然後對凱瑟琳說，“凱瑟琳，你也坐。”
三人坐下。
阿裡把平板電腦推到一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著林風。
“我先說結論。”
他開門見山，“我想簽你，不是通過凱瑟琳，是我親自簽。”
林風冇有說話，等著他繼續。
“我看過你的資料，看過昨天的視訊，也跟梅根、賽琳娜的經紀人都聊過。”
阿裡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麵，“你很有潛力——不隻是作為演員，作為音樂人，而是作為一個……品牌。”
品牌。
這個詞很準確。
林風心裡點頭。
阿裡這老狐狸果然看得透。
“你現在有流量，有話題，有故事。”
阿裡繼續說，“草根逆襲，才華橫溢，周旋於兩個當紅女星之間……這些元素單獨拿出來都不稀奇，但組合在一起，就很有賣點。”
他頓了頓，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上。
“但流量來得快，去得也快，今天你是全網熱議的神秘鋼琴俠，明天可能就冇人記得你了，所以，我們需要一個長線計劃。”
林風點頭：“我同意。”
“你有什麼想法？”
阿裡靠在椅背上，打量著林風。
林風想了想。
來之前，他已經在腦子裡過了很多遍。
資源整合麵板給了他清晰的思路——如何最大化利用現有資源，如何規避風險，如何建立可持續的事業。
“我想開工作室。”
林風說。
阿裡挑眉：“工作室？”
“對。”
林風身體微微前傾，“我自己的內容公司，初期以音樂製作為主，後期擴充套件到影視製作、藝人經紀、品牌合作。”
阿裡和凱瑟琳對視了一眼。
凱瑟琳的表情有點驚訝——她顯然冇想到林風的野心這麼大。
“繼續說。”
阿裡手指停止了敲擊。
“音樂方麵，我和賽琳娜的合作是第一步。”
林風語速平穩，條理清晰，“這首歌有爆款潛力，如果運作得好，可以幫我開啟音樂市場，之後我可以繼續創作，也可以為其他藝人寫歌——”
他頓了頓，斟酌了一下措辭。
“我有頂級音樂創作能力，不能浪費。”
阿裡聽到這句話時微微皺眉，但冇打斷。
凱瑟琳在旁邊吸了口氣，大概是覺得他太狂了。
但林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畢竟他可是有頂級音樂鑒賞與創作能力的技能。
“影視方麵。”
林風繼續說，“我現在有流量，可以藉機接觸更好的專案，但我不想隻當演員，我想參與製作，想有話語權。所以，工作室後期會投資、製作自己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