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冇有說話,穿上襯衫,釦子隻扣了三顆,露出結實的胸膛。
他跟著梅根走進化妝間,助理識趣地退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化妝間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空氣裡有粉底和香水混合的味道,還有一絲……剛纔冇散儘的**氣息。
梅根走到鏡子前坐下,冇看林風,而是對著鏡子整理頭髮。
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拖延時間。
林風也不急,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兜,等著她先開口。
過了大概一分鐘,梅根終於說話了。
“剛纔,”
她低聲說,“你挺專業的。”
“謝謝。”
林風笑了笑。
“我不是在誇你。”
梅根轉過頭,盯著他,“我是在問,你哪來的膽子?”
林風笑了。
不是那種討好的笑,也不是心虛的笑,而是一種……帶著點痞氣的、自信的笑。
“你覺得呢?”
他反問。
梅根眯起眼睛。
她在好萊塢混了十幾年,見過各種各樣的男人——諂媚的,狂妄的,裝深沉的,真傻逼的。
但眼前這個華裔小子,她有點看不懂。
他看起來年輕,但眼神裡有種超越年齡的老練。
他長得帥,但不是那種娘娘腔的帥,而是帶著野性,帶著攻擊性。
最重要的是,剛纔在床上,他展現出的那種……控製力。
那不是個龍套演員該有的控製力。
“你知道剛纔那段如果傳出去,會有什麼後果嗎?”
梅根輕聲問。
“知道。”
林風點頭,“你會被罵得更慘,我會被罵得狗血淋頭,導演可能會被製片方炒魷魚。”
“那你為什麼還要做?”
“因為你想讓我做。”
梅根愣住了。
林風走上前,在梅根麵前的化妝台上坐下。
這個姿勢有點居高臨下,但神奇的是,梅根卻冇有覺得被冒犯。
“你讓我彆停的時候,”
林風繼續說,“眼睛裡寫滿了“老孃受夠了這假惺惺的戲碼”,所以我給了你真實的。”
梅根沉默了。
她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林風說的對。
她受夠了。
受夠了在鏡頭前假呻吟,受夠了跟不喜歡的男演員演親密戲,受夠了為了維持那點可憐的人氣,接這種三流劇集的狗血角色。
她今年三十二歲,在好萊塢,這個年齡的女演員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
除非你能像妮可·基德曼那樣轉型成功,或者像安吉麗娜·朱莉那樣建立起自己的商業帝國。
否則,等待你的就是慢慢過氣,慢慢消失。
梅根不想消失。
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所以,”
林風俯下身,湊近梅根的耳邊。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帶來一陣戰栗,“想不想再體驗一次真實的?”
梅根渾身一僵。
“不是演戲,”
林風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情人間的耳語,“冇有鏡頭,冇有導演,冇有劇本,就你和我,真實的。”
他的嘴唇幾乎碰到了梅根的耳垂。
“你敢嗎?”
這三個字像一把鑰匙,開啟了梅根心裡某個鎖了很久的盒子。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曾經光芒萬丈的好萊塢女神,現在眼角已經有了細紋,眼神裡滿是疲憊。
她又看了看鏡子裡的林風。
年輕,強壯,充滿野心。
像一頭剛剛覺醒的野獸。
“去哪兒?”
梅根問。
她的聲音有點啞。
林風笑了。
他知道,他贏了。
“跟我來。”
他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梅根猶豫了一秒,然後抓起椅子上的一件外套披在身上,跟了上去。
化妝間的門開啟。
片場裡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布萊恩正在跟攝影師商量怎麼剪剛纔那段鏡頭,看到兩人出來,愣了一下:“梅根,下一場戲……”
“不拍了。”
梅根淡淡說。
“什麼?”
“我說,今天不拍了。”
梅根的語氣很平淡,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累了,要休息。”
“可是進度……”
“進度關我屁事。”
梅根打斷他,“要麼改期,要麼換人。”
布萊恩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想發火,但不敢——梅根雖然過氣了,但畢竟還是女主角,真要鬨起來,製片方大概率會站在她那邊。
就在布萊恩糾結的時候,梅根已經跟著林風走出了拍攝區。
兩人穿過片場,在一眾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朝停車場走去。
“他們要去哪兒?”
有人小聲問。
“不知道……”
“該不會是……”
“不可能吧?梅根·福克斯跟一個龍套演員?”
議論聲像蚊子一樣在身後嗡嗡作響,但林風和梅根都冇回頭。
停車場裡停著十幾輛車,最顯眼的是梅根的房車——一輛白色的賓士斯賓特,車身上噴著她名字的縮寫“M.F.”。
梅根掏出鑰匙開啟車門,率先鑽了進去。
林風跟在後麵,順手帶上了車門。
“砰”的一聲,世界安靜了。
房車內部很豪華。
真皮沙發,迷你吧檯,還有一張看起來就很舒服的大床。
車窗貼著深色膜,從外麵看不見裡麵,但從裡麵能清楚地看到外麵。
梅根走到吧檯前,倒了杯威士忌,一口氣喝掉半杯。
然後她轉過身,背靠著吧檯,看著林風。
“現在……冇有鏡頭了。”
“嗯。”
林風點點頭。
“也冇有導演了。”
“嗯。”
“所以你剛纔說的“真實的”,是什麼意思?”
林風冇有回答,而是走到梅根麵前,伸手拿過她手裡的酒杯,把剩下的半杯威士忌喝掉。
他的喉結滾動,琥珀色的液體滑入喉嚨。
然後他把酒杯放在吧檯上,雙手撐在梅根身體兩側,把她困在自己和吧檯之間。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意思是,”
林風的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容,“現在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聽導演喊“卡”。”
梅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能聞到林風身上的味道——汗味,還有剛纔床戲時留下的、她的香水味。
這種混雜的氣味莫名地讓她腿軟。
“你想做什麼?”
她的聲音更啞了。
林風冇說話,而是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跟片場裡那個不一樣。
片場裡的吻是為了演戲,是為了鏡頭,哪怕再激烈,也帶著表演的成分。
但這個吻,是純粹的**。
林風的舌頭撬開梅根的牙齒,蠻橫地侵入她的口腔。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上去,扯掉她披著的外套,然後熟練地解開她浴袍的帶子。
浴袍散開,露出裡麵什麼都冇穿的身體。
梅根輕哼一聲,手臂環住林風的脖子,主動迴應這個吻。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用力把他拉向自己。
兩人從吧檯吻到沙發,又從沙發吻到床上。
梅根被壓在床上,林風的手在她身上遊走。
“噓,”
林風在她耳邊說,“外麵有人。”
梅根這纔想起來,房車就停在片場旁邊。雖然車窗貼了膜,但要是動靜太大,外麵的人肯定能聽見。
可她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想要這個男人。
想要得發瘋。
“我不管……”
梅根咬著嘴唇說,“你快點……”
林風笑了。
他的技巧好得驚人——不是那種看小電影學來的花架子,而是真正知道女人要什麼的、老練的技巧。
梅根被弄得快要崩潰了。
她扭動著身體,手指死死抓著床單,腳趾都蜷縮起來。
“求你了……”
房車的隔音其實不錯,但她的叫聲太大了,外麵肯定有人聽見了。
可那又怎樣呢?
她現在什麼都不在乎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
梅根癱在床上,渾身濕透,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林風躺在她身邊,胸膛起伏,呼吸也有些急促。
但也就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