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紅的。”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確定，“以你的才華，不紅冇天理。”
“借你吉言。”
車子拐進好萊塢山的社羣，路兩旁的豪宅一棟比一棟氣派。
這條路賽琳娜走過無數次，但今天窗外的風景看起來格外不同——也許是心情不一樣了，也許是因為身邊坐著的人不一樣了。
“前麵左轉，第二個路口右轉。”
賽琳娜指路，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車子緩緩駛入一條街道，賽琳娜的彆墅就在這條路的儘頭——一棟現代風格的房子，全玻璃外牆，能隱約看到裡麵的燈光，像一個巨大的發光盒子。
門口停著兩輛車，一輛是她的白色賓士，另一輛……
“我經紀人來了。”
賽琳娜歎了口氣，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安全帶，“肯定是看到視訊了，她應該在辦公室的，專門跑過來，說明事情不小。”
“需要我陪你進去嗎？”
“不用。”
賽琳娜搖頭，“我自己能應付，你今天已經幫了我夠多了。”
她解開安全帶，但冇有立刻下車。
車裡安靜了幾秒。
電台裡的爵士樂已經換了一首，現在是某首舒緩的鋼琴曲，和剛纔那場劍拔弩張的衝突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林風。”
“嗯？”
“謝謝你。”
賽琳娜說，“不隻是今天，是所有這些，謝謝你聽我說話，謝謝你幫我寫歌，謝謝你……站在我這邊。”
林風看著她。
月光透過車窗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她的眼睛很亮，很真誠。
“不客氣。”
他說。
賽琳娜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這次比剛纔在花園裡那個吻更輕，更溫柔。
“路上小心。”
她說，“到家給我發資訊。”
“好。”
賽琳娜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隔著車窗，林風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看到她抬手，輕輕揮了揮，然後轉身推門進去。
門口站著一箇中年女人——四十多歲，短髮，穿著剪裁利落的西裝外套，雙手抱在胸前。
是賽琳娜的經紀人，阿萊莎。
她的臉色很難看，但看到林風的車還停在那裡，她迅速調整了表情，勉強擠出一個職業性的笑容。
林風對她點點頭，然後掛擋，掉頭離開。
後視鏡裡，他看到阿萊莎拉住賽琳娜的胳膊，低聲說著什麼，然後把門關上了。
……
從好萊塢山到CAA總部，車程二十分鐘。
如果走日落大道的話會堵車，林風選了一條穿過西好萊塢的小路。
林風看了眼儀錶盤上的時間：下午三點四十。
比約定時間晚了四十分鐘。
凱瑟琳應該等急了吧。
但他冇想到的是，當他走進CAA總部大樓時，前台接待員一看到他，眼睛就亮了。
“林先生！”
年輕女孩從座位上站起來，語氣興奮得像是見到了偶像，“凱瑟琳女士在十五樓會議室等您！我帶您上去！”
“謝謝。”
林風說。
“不客氣！”
女孩快步走在前麵，她邊走邊偷偷看他。
“那個……林先生，我看了視訊。”
“視訊？”
“您和賈斯汀·比伯的視訊！”
女孩的音調不自覺地升高了，“有人在TikTok上發了，現在都傳瘋了！我午休的時候刷到的，當時還以為是哪個網紅模仿秀，點進去一看——天哪，真的是您！”
這麼快？
林風挑眉。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不到兩個小時。
他開車從好萊塢山到比弗利，再送賽琳娜回家，再到CAA——滿打滿算也就一個半小時多一點。
網際網路的傳播速度，比他踩油門的加速度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