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冇說話。
因為他知道,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在音樂上——林風的旋律更動人,歌詞更深刻,演唱更有靈魂。
在氣勢上——林風從始至終保持冷靜,而他像個失控的孩子。
在道理上——林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而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偏見。
都輸了。
“我們走。”
比伯咬著牙說,轉身就要走。
但林風叫住了他。
“等等。”
比伯停下腳步,冇回頭。
“還有什麼事?”
“道歉。”
林風說。
“什麼?”
“為你剛纔那些種族歧視的話,道歉。”
林風聲音不大,但很清晰,“為你威脅我的話,道歉。為你侮辱我的話,道歉。為你帶著一群人堵在我家門口,道歉。”
比伯轉過身,眼睛血紅。
“你做夢!”
“那就彆走。”
林風盯著他的眼睛,“咱們繼續比,比到你道歉為止,下一首,咱們比比寫歌的速度?十分鐘寫一首新歌,你敢嗎?”
圍觀群眾又興奮了。
比伯看著周圍那些舉著手機的人,看著那些幸災樂禍的臉,看著那些直播的鏡頭,突然意識到,自己今天犯了個天大的錯誤。
他不該來的。
不該在公開場合找林風麻煩。
不該說那些冇過腦子的話。
不該低估這個華裔小子。
但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對不起。”
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聲音小得像蚊子。
“聽不見。”
林風語氣平淡。
“對不起!”
比伯吼了出來,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為什麼對不起?”
林風占理不饒人。
比伯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為我剛纔說的那些話,對不起,為我帶人來堵你,對不起。為……”
他頓了頓,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
“為我說那些種族歧視的話,對不起。”
“好。”
林風點點頭,“你可以走了。”
比伯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有恨,有恥辱,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可能是恐懼,可能是敬畏。
然後他轉身,帶著保鏢,狼狽地離開了。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看著他消失,林風才鬆了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腎上腺素退去後的自然反應。
然後,他看向賽琳娜。
賽琳娜站在人群後麵,眼淚流了滿臉。
但她在笑。
笑得像個孩子,像個終於被理解的孩子,像個終於有人替她說話的孩子。
林風走過去。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這次是對他的尊重。
“你怎麼來了?”
他輕聲問。
“我怕你出事。”
賽琳娜聲音哽咽。
“現在看到了,我冇出事。”
“嗯。”
賽琳娜點頭,擦掉眼淚,但新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你不但冇出事,還把賈斯汀·比伯給唱跑了,你把他唱哭了你知道嗎?我看到他眼眶紅了。”
她擦掉眼淚,突然踮起腳尖,在林風臉上親了一下。
這個動作,被無數攝像頭拍了下來。
但賽琳娜不在乎。
林風也不在乎。
“走吧。”
林風笑著說,“我送你回家。”
“你不是要去見凱瑟琳嗎?”
“遲到了。”
林風看了眼手機,三點二十,遲到了五十分鐘,“不過沒關係,讓她等等,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賽琳娜笑了,挽住他的胳膊。
兩人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了社羣花園。
身後,閃光燈還在瘋狂地閃。
但林風知道,從今天起,他在好萊塢的處境,徹底改變了。
不再是那個無人問津的龍套。
而是一個敢跟賈斯汀·比伯正麵硬剛,還把他唱跑了的狠人。
一個在音樂上碾壓頂級流行歌手的神秘新人。
一個讓兩個好萊塢女星都為之傾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