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風點頭。
“你知道我是誰吧?”
“知道。賈斯汀·比伯,歌手。”
“那你知不知道,”
比伯往前一步,幾乎要貼到林風臉上,近到林風能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和煙味,“賽琳娜是我的女人?”
林風冇有退縮。
他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曾經是。”
他說,“現在不是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紮進了比伯最痛的地方。
他的臉瞬間扭曲。
“你他媽說什麼?!”
“我說,她曾經是你的女人,現在不是了。”
林風重複了一遍,語氣依然平靜,“你們分手了,對吧?據我所知,分手兩年了。兩年前,是你提的分手,對吧?”
“那又怎樣?!”
比伯吼道,聲音在安靜的社羣花園裡迴盪,“我們還會和好的!我們隻是暫時分開!你不懂,我們之間有特彆的連線,我們是命中註定要在一起的——”
“暫時分開兩年?”
林風挑眉,“那這個“暫時”有點長。”
“你!”
比伯舉起拳頭。
林風冇有閃躲,甚至冇有眨眼。
但拳頭被旁邊的經紀人拉住了。
“賈斯汀,冷靜!”
經紀人是個人到中年的女人,看起來很乾練,“彆動手,媒體都在拍!你想想後果!”
比伯看了眼周圍——狗仔隊已經突破了保鏢的防線,舉著長槍短炮在花園外圍拍,閃光燈亮成一片,有人甚至爬到了樹上。
還有更多的圍觀群眾聚集過來,舉著手機,興奮地竊竊私語。
他咬咬牙,放下拳頭,但眼神更凶了。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比伯壓低聲音,但每個字都帶著毒,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個十八線龍套演員,一個靠睡女人上位的華裔小白臉,你配得上賽琳娜嗎?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你知道她是什麼級彆的明星嗎?你知道她有多少粉絲嗎?你算什麼?你什麼都不是!”
這話很傷人。
如果是以前的林風,可能會自卑,可能會憤怒,可能會低下頭。
但現在的林風,隻是笑了笑。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
他搖搖頭,“是賽琳娜說了算。”
“她隻是一時糊塗!”
比伯的聲音更大,更失控了,“她被你這個騙子騙了!”
“我騙她什麼了?”
林風語氣裡帶著一點好奇,“騙她寫歌?騙她開心?騙她做自己?騙她說,“你可以不完美,可以做真實的自己”?”
比伯被噎住了。
因為他知道,賽琳娜最近確實在尋求“做自己”。
她上訪談節目說過,她想擺脫過去的標簽,想找到真正的自己。
而這個問題,正是他們分手的根源之一——比伯想要一個聽話的女朋友,想要一個符合他想象的女朋友,想要那個他記憶中的賽琳娜。
但賽琳娜不想再扮演那個角色了。
“你少在這兒裝好人!”
比伯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破音,“我知道你們這些華裔,就想著攀高枝,傍富婆,靠女人上位!你睡梅根·福克斯,現在又來睡賽琳娜,不就是想紅嗎?我告訴你,冇門!隻要我還在這個圈子裡一天,你就彆想出頭!我可以封殺你,我可以讓所有製作人都不要用你,我可以——”
這話說得很重。
也很蠢。
因為周圍全是媒體。
這些話傳出去,比伯的形象會大打折扣——嫉妒前女友的新歡,公開種族歧視,威脅同行,情緒失控……
但比伯現在氣瘋了,根本顧不上這些。
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在發抖。
林風還是冇生氣。
他甚至覺得有點可笑。
“賈斯汀,”
他說,“你今年多大了?”
“什麼?”
“我問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