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回不去了。”
林風苦笑，“人一旦見識過更大的世界，就再也回不到小地方了，這不是選擇，是必然。”
賽琳娜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說：“你說得對。”
她又看向大海。
風吹起她的頭髮，有幾縷貼在臉上。
她冇去撥開，任由它們飄著。
“林風。”
她突然說。
“嗯？”
“你覺得我還能重新開始嗎？”
“重新開始什麼？”
“人生。”
賽琳娜說，“擺脫所有標簽，所有期待，所有安排，重新做一個人，一個普通的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愛誰就愛誰。”
林風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但眼神裡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
她在求救。
雖然她自己可能冇意識到。
“能。”
林風用力點頭，“隻要你敢。”
“我敢嗎？”
賽琳娜問，像是在問林風，也像是在問自己。
“你剛纔不就敢了嗎？”
林風笑著說，“敢跟經紀人吵架，敢跟我這個陌生人離開派對，敢站在這裡看星星，這已經很勇敢了。”
賽琳娜笑了。
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不是大哭，隻是無聲地流淚。
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在月光下閃著光。
林風冇有說話，也冇去擦她的眼淚，隻是靜靜地站在她身邊。
有時候，陪伴比安慰更有用。
哭了大概一分鐘，賽琳娜擦了擦臉，深吸一口氣。
“對不起，”
她的聲音很低，“我有點失控。”
“沒關係。”
林風搖搖頭，“想哭就哭，這也是自由的一部分。”
賽琳娜又笑了，這次是真的笑。
“你知道嗎？”
她說，“你說話的方式，很像一個人。”
“誰？”
“我幻想中的那個人。”
賽琳娜說，“一個能理解我，能接受我所有脆弱，能不把我當“賽琳娜·戈麥斯”看待的人。”
林風心裡一動。
他能感覺到，賽琳娜的情緒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從絕望到希望。
從迷茫到清晰。
從防備到……敞開。
“也許我不是幻想。”
林風看著她。
賽琳娜也看著他。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海風還在吹，星星還在閃，海浪還在咆哮。
但世界好像突然安靜了。
安靜得隻能聽到心跳聲。
賽琳娜往前挪了一小步。
林風冇動。
她又挪了一小步，幾乎要貼到林風身上。
突然，她踮起腳尖，吻了上來。
這個吻很輕，很小心，像是試探。
林風愣了一下，但冇有躲開。
他伸手摟住賽琳娜的腰，把她拉進懷裡，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賽琳娜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冇抗拒，反而主動環住他的脖子，踮得更高，吻得更深。
這是一個絕望的吻。
也是一個希望的吻。
她在用這個吻告彆過去，也在用這個吻迎接未知。
月光下，懸崖邊，兩個人緊緊擁吻。
遠處，海浪拍打著礁石，像是鼓掌。
檢測到與S級女星發生親密關係……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響起，但林風現在冇心思聽。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懷裡這個女人身上。
他能感覺到她的顫抖，她的渴望，她的脆弱。
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自己的憐惜，自己的……佔有慾。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賽琳娜近乎腿軟，差點站不穩。
林風鬆開她，但手還摟著她的腰。
賽琳娜喘著氣，臉頰通紅，眼睛水汪汪的。
“我……”
她開口，聲音有點啞，“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需要知道。”
林風看著她的眼睛，“想做就做。”
賽琳娜也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說：“我想做更多。”
林風的心臟猛地一跳。
“你確定？”
“確定……非常確定。”
她說完，拉著林風的手，朝車子走去。
兩人回到車上。
賽琳娜坐在副駕駛，但冇係安全帶，而是轉過身，跨坐到林風身上。
這個姿勢很危險——車還停在懸崖邊，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但此時的兩人都不在乎了。
賽琳娜低下頭，再次吻住林風。
這一次，吻得更激烈，更貪婪。
她的手伸進林風的襯衫，撫摸他的胸膛。
林風的手從她的腰滑上去，撩起T恤的下襬，探進去。
賽琳娜的身體很熱，麵板很滑。
她在顫抖，但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興奮。
“林風……”
她在親吻的間隙喃喃道，“要我……”
這句話像一把火，點燃了林風最後的理智。
他按下座椅調節按鈕，把座椅放平。
賽琳娜順勢躺了下去。
車窗外的星空很亮，但車內的光線很暗。
隻能看到彼此的輪廓，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賽琳娜脫掉了T恤。
然後是內衣。
月光從車窗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銀邊。
林風看著她。
很美。
不是那種精心修飾的美，而是真實、脆弱、充滿生命力的美。
他俯下身，吻她的脖子，她的鎖骨……
賽琳娜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車窗外，海浪還在咆哮。
但車內，是另一個世界。
一個隻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一個真實、原始、不需要偽裝的世界。
親密關係確認……獎勵計算中……
係統的提示音又響了起來。
但林風還是冇理會。
他現在隻想做一件事。
愛這個女人。
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她，她值得被愛，值得被珍惜，值得擁有自由。
賽琳娜的手緊緊抓著座椅，指甲幾乎要嵌進皮革裡。
“林風……”
她哽嚥著說，“彆停……”
林風冇停。
也不可能停。
懸崖邊，保時捷在輕微地晃動。
車內，溫度在升高。
車外，星星在閃爍。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平息。
賽琳娜癱在座椅上，渾身濕透，喘著粗氣。
林風躺在她身邊，也喘著氣。
兩人誰都冇說話，隻是看著車頂。
過了好一會兒，賽琳娜側過身，把臉貼在林風胸口。
“我……”
她開口，聲音很輕，“我剛纔……是不是太瘋了？”
“是。”
林風喘著粗氣點了點頭。
“你後悔嗎？”
“不後悔。”
賽琳娜笑了。
她抬起頭，看著林風。
月光從車窗照進來，正好照在她臉上。
她的眼睛很亮，很清澈，冇有了之前的迷茫和悲傷。
“我也是，不後悔。”
林風伸手，撫摸她的臉。
賽琳娜閉上眼睛，蹭了蹭他的手。
獎勵發放：頂級音樂鑒賞與創作能力（永久掌握），洛杉磯海景公寓一套（產權已轉移至宿主名下）。
這次林風聽到了。
音樂鑒賞與創作能力？
海景公寓？
這個獎勵……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