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袋子裡則是嶄新的四級陶瓷防彈插板,重型凱夫拉背心,以及幾枚M84震撼彈……
帶著這批裝備回到修車廠,陳銘再次拿起手術刀,劃開了蠟像腹部,像揉麵團一樣將炸藥捏成合適的形狀,隨後一點點填塞進蠟像的肚子裡。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陳銘還手工接了雙重起爆線路。
他將兩枚微型電子雷管深深紮進炸藥內部,連線上一個帶著訊號放大器的無線遙控接收端,藏在蠟像的胸腔深處。
最後,再用融化的樹脂和蠟油將開刀的痕跡封死刮平。
精美的真人蠟像,此刻徹底變成了一枚足以把整棟別墅夷為平地的「特洛伊木馬」。
一切準備就緒,他撥通了維克多的電話。
「嘟——嘟——」
「我以為你可能會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樣買張假護照永遠滾出洛杉磯,陳……你比我想像的要更有種。」
「我這人有個習慣,答應過別人的東西就一定會按時送到。」陳銘靠在水泥牆上。
「你要的蠟像現在就在我手上,該把這筆帳徹底結清了。」
「一百萬現金,我們說好的。」
「沒問題,一分都不會少。」維克多語氣裡帶著上位者的從容。
「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規矩——為了我們雙方的體麵,你最多隻能帶一個幫手過來。畢竟我不喜歡我的莊園裡出現太多生麵孔。」
陳銘聞言低頭看了一眼遙控起爆器。
「不用那麼麻煩,我一個人過去誰也不帶。」
此話一出,電話裡頓時傳出維克多的笑聲。
「哈哈哈,你還真是個讓人充滿驚喜的傢夥,有膽識,我很欣賞你的自負。」
笑聲收斂,維克多的聲音驟然轉冷。
「既然你執意要當個孤膽英雄那就最好了,今晚七點,開車把東西送到我的私人莊園來。」
電話結束通話。
陳銘腦中的計劃愈發清晰。
他瞭解維克多這種大佬的心理——對方讓他最多帶一個人,實際上就是一種試探和心理施壓。
如果陳銘真的帶了幫手,反而會引起莊園外圍暗哨的警覺與嚴密搜查。
但他選擇單刀赴會,維克多就會下意識地認為他是個自大且愚蠢的莽夫,從而放鬆警惕。
……
傍晚六點五十分。
夕陽將天空染成了血一般的暗紅色。
陳銘駕駛著老喬提供的老舊廂式貨車,沿著蜿蜒公路駛入維克多的私人領地。
寬大的黑色風衣下,防彈背心和插板緊緊貼著他的軀幹,貼近心臟的內側口袋裡則裝著遙控起爆器。
七點整,貨車穩穩停在莊園門口。
一名安保走上前來,敲了敲車窗。
「熄火,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安保目光在陳銘空蕩蕩的副駕駛上掃了一圈。
「真就一個人來啊……果然是個自大的蠢貨。」
另外兩名安保走到車廂後方,一把拉開後門。
「這什麼鬼東西?!」
後麵傳來安保的驚呼,顯然是被防水佈下的蠟像嚇了一跳。
「別亂碰,那是老闆要的寶貝!」
領頭的安保通過對講機嗬斥了一句,隨後揮手放行。
「沿著車道開到噴泉前停下,老闆在客廳等你。」
陳銘重新掛上擋,踩下油門。
也就在這時,陳銘眼前閃過一道彈窗。
【觸發突發任務:惡魔的收藏室】
【你以為這隻是一場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簡單交易?不,維克多是一個擁有極致變態審美的地下收藏家,他不僅渴望尋回他的蠟像,在見識過你的身手與膽識後,他更加看上了你充滿爆發力與野性的軀體……準備今晚就將你活剝並製作成一尊新的蠟像,幹掉他,然後活著離開。(完成後屬性點 6,技能點 2)】
陳銘握著方向盤的手停頓了一下。
「居然還想把我做成標本麼,我該說你是有品位還是變態呢。」
陳銘不置可否的冷笑了一下。
六點屬性點加兩點技能點——這是他獲得係統以來單次獎勵最豐厚的一個任務。
高風險纔有高回報,係統給出的評價越高,說明今晚這座莊園裡的防衛力量就越恐怖。
但維克多千算萬算,絕對算不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的絕美藏品肚子裡,現在裝滿了足以把整個莊園主屋掀上天的烈性炸藥……
「看看今晚是誰把誰變成灰燼吧。」
車穩穩停在噴泉旁。
幾名持槍保鏢走上前,粗暴地拉開貨車廂門。陳銘沒有廢話,推著裝載蠟像的車子在槍口護送下走進了莊園主屋。
客廳中央的水晶吊燈下,穿著睡袍的維克多正搖晃著高腳杯裡的紅酒。
他身前的波斯地毯上放著一個敞開的黑色手提箱,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成捆的百元舊鈔。
周圍站著六名全副武裝的精銳保鏢,目光死死盯著陳銘。
「掀開它吧。」維克多聲音顫抖,帶著一種病態的狂熱。
陳銘一把扯下黑色防水布。
雖然臉部的修補略顯僵硬,但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蠟像依然散發著詭異而迷人的古典美。
「哦……我的寶貝,你終於回來了。」
維克多像個癡漢一樣撲上前,雙手癡迷地撫摸著蠟像冰冷的臉頰和中世紀長裙,眼神中滿是貪婪與迷戀。
陳銘瞥了一眼地上的錢箱,語氣隨意。
「錢我看到了……不過在清點之前能借用一下洗手間嗎?推這玩意兒出了一身汗,我想洗把臉。」
維克多頭都沒抬,隻是敷衍地擺了擺手。
「左轉走廊盡頭就是,阿列克謝,陪我們的客人過去,別讓他迷路了。」
一個身材魁梧的俄裔保鏢冷笑一聲,端著微型衝鋒鎗跟在陳銘身後。
在維克多看來陳銘已經是甕中之鱉,隻要這小子從洗手間出來就會被立刻打斷手腳送上解剖台……
陳銘走到走廊盡頭走進洗手間,轉身,當著保鏢的麵關上實木門。
「哢噠」一聲反鎖。
外麵的保鏢嗤笑了一聲,像看死人一樣守在門外——這個鎖誰都攔不住。
而在洗手間內,陳銘臉上的隨意瞬間消失。
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一個飛撲翻進了厚實的大理石浴缸後,從內側口袋裡掏出遙控器。
此時的大客廳裡,維克多正閉著眼睛將臉貼在蠟像的小腹處,感受著「藝術品」的質感。
「哦,你似乎……比以前重了一點?」維克多皺了皺眉,察覺到長裙下有些不尋常的硬實感。
與此同時洗手間內,陳銘大拇指狠狠按下了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
「再見。」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