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你的意思。」陳銘沒有去碰酒杯。
「跑贏比賽拿獎金,天經地義,我現在就該拿錢走了。」
「急什麼」
維克多往後靠進真皮沙發,目光如刀。
「像你這種人才,繼續當搬運工太屈才了……上次在莊園見你時我就對你印象很深。」老頭嘴角咧開,聲音沙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雖然人很粗俗,但你的身體線條完美的堪比古希臘雕塑,比我最好的蠟像都要完美。」
聽到這種詭異的讚美,站在陳銘後方的米歇爾頓時起了身雞皮疙瘩。
陳銘倒是站在原地沒動。
「出於一點私人好奇,我雇私家偵探查了查你的底細。」維克多晃動杯子裡的冰塊。
「結果真是非常有趣。」
「在你家庭遭遇變故之前,你的體型和運動能力隻能算普通,沒有任何格鬥訓練經歷,更別提賽車了,可就在家裡出事之後這短短的一小段時間裡……」
維克多眼睛死死盯著陳銘。
「你可以在地下拳館連贏四場,開始從事屍體交易,今晚展現出了頂級的駕駛技術……就好像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老頭放下酒杯。
「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聽到這句話,原本從容的陳銘臉色有些不對了,手指立刻搭在了格洛克的槍柄上。
隻要沙發上的老頭稍微抬一下手,或者門外的保鏢有任何破門動靜,這把槍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打爆對方的腦袋。
離陳銘最近的米歇爾立刻察覺到了他身上的變化,嚇得直接屏住呼吸後退半步。
「別激動……我隻是好奇。」維克多咧嘴笑道。
「洛杉磯每天都有無數的秘密沉進海底,但我手裡剛好有件棘手的事情需要你這種不受常理限製的人去處理幫忙……」
「沒空。」
陳銘連看都沒看他便轉身走向房門,米歇爾見狀也趕緊邁開腿跟上。
「你可以走。」維克多聲音幽幽地傳過來。
「但這位女士得留下,她不僅混進我的賽場,還帶了相機到處拍照,這壞了我的規矩。」
「不僅如此。」維克多端起伏特加。
「如果明天某些醫療機構和實驗室收到了關於你身體變化的調查報告……猜猜他們願意出多少錢買你的器官回去研究?」
「哢噠。」
玻璃杯還沒碰到老頭的嘴唇,陳銘已經拔槍轉身,槍口直指維克多的眉心。
拔槍瞄準的動作極快,讓後者完全來不及反應。
「你是不是覺得,門外站著幾個帶槍的打手你就吃定我了?」陳銘單手持槍,語氣冰冷。
維克多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年輕人,在這裡拿槍指著我,你連這棟樓都走不出去。」
「我非常討厭別人用這種事來威脅我。」
陳銘沒有扣下扳機,但槍口穩穩鎖定維克多的眉心。
「冷靜點。」維克多乾笑兩聲。
「大家沒必要非弄個魚死網破,你可以看看門外的走廊。」老頭朝牆上的監控螢幕揚了揚下巴。
「外麵有十幾個職業保鏢,清一色的自動火力……你就算一槍打死我,你們倆也會被外麵的子彈打成爛泥。」
「米歇爾,去看一眼。」
米歇爾嚥了口唾沫,立刻湊到牆邊的監控台前。
她僅僅掃了一眼,臉色就白了。
「陳,他說的是真的……走廊全被堵死了,樓下的出口也有人把守。」
陳銘在心裡快速盤算起來。
這種情況下如果直接幹掉維克多,哪怕他身體素質超群槍法過硬,麵對十幾個槍手像突圍還是太難了。
劫持對方倒是可以安全離去,但那會鬧出非常大的動靜,維克多的人甚至可能會報警——自己就沒法繼續在加州待下去了。
得先穩住這個老頭,再找機會幹掉他。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說吧,你到底想讓我替你幹什麼?」
「你在莊園見過我的藏品陳,它們是非常非常棒的藝術品,但我也清楚不是所有人都有品位接受這種極致的藝術……」
維克多放下酒杯,十指交叉。
「為了和外麵的俗人打好關係,我偶爾也會做些普通的純蠟像送出去當禮物,但就在前幾天,我手下一個蠢貨裝箱時搞錯了標籤,把我的一件真品當成普通禮物發了出去。」
「更糟糕的是,收到禮物的人轉手就把這件藝術品送給了另一個人——我在生意上的死對頭。」
陳銘眉頭微挑,瞬間明白了這老頭麵臨的處境。
「對方還沒發現裡麵是屍體?」
「暫時還沒有。」維克多冷哼一聲。
「他以為這隻是一尊極其逼真的寫實雕像,但我處理這些藝術品的手法很特殊,它們需要定期的化學維護和極低的溫度,如果一直放在常溫展廳裡,過些日子散發出來的味道就會瞞不住。」
「更糟的是,我還有在藝術品上留下標記和簽名的習慣……這是為了保證人們知道它到創作者,但這種情況下就很糟糕了。」
「一旦我這個老對手發現蠟像裡麪包著什麼,他絕對會借題發揮,拿著東西去找聯邦調查局……到時候我會有大麻煩。」
「這種入室盜竊的活,洛杉磯街頭隨便找幾個慣偷花個幾千塊就能搞定,何必找我?」陳銘追問。
「如果是普通富翁的別墅,我當然不缺幹活的人。」維克多搖了搖頭。
「但我這位老朋友的生意有些特殊,他名下經營著一家規模不小的私人安保公司,而我要找的藝術品現在就鎖在他公司總部的私人收藏室裡……」
維克多手指點了點桌麵。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退役軍人,紅外線報警網加上監控……普通的毛賊連外圍大門都靠近不了就會被直接按在地上。」
「必須得是個身手拔尖,車技厲害的人纔有機會把它偷出來運走。」
「幾十個退役軍人加紅外報警網還要偷運一具沉重的屍體?」
米歇爾終於忍不住出聲。
「你絕對是瘋了,這根本是去送死,不可能有人能辦到這種事!」
陳銘抬起左手,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我可以接。」
他目光平靜地看著維克多。
「但我有條件,第一我需要時間準備,並且安保公司的建築藍圖,人員換班表,安保係統型號……這些情報你得全套提供。」
「第二,在這段時間裡,你要管好你雇的偵探和你的嘴,如果洛杉磯有任何關於我的情報泄露,或者有人去找我身邊人的麻煩……」
陳銘指了指身旁的米歇爾。
「我會去找到你的對手直接把你的小秘密告訴他,並且由洛杉磯時報的王牌記者寫稿曝光……這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