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我高中就談過好幾個女朋友了,連隔壁學校的拉拉隊長都追過我……隻是上了醫學院之後課業太重還要兼職打工,沒空搞這些無聊的社交而已。」陳銘強行狡辯起來。
雖然實戰經驗為零,但他在各種遊戲裡早就妻妾成群了。
「行行行,我相信我們的情聖先生。」索菲亞笑得像隻偷到雞的狐狸。
「既然你這麼厲害,實戰經驗這麼豐富,那拿下一個缺愛的獨居女記者還不是手到擒來?你到底在猶豫什麼?」
她興奮地盤起雙腿,在剛才裝薯片的包裝袋背麵比劃起來。
「來,我們趕緊盤算一下,明晚九點你就可以過去,不過你絕對不能再穿剛才那套正經西裝去,得有點新意,去換一身能凸顯胸肌但又顯得隨意的衣服,比如深色襯衫什麼的,領口也必須解開兩顆釦子,要若隱若現……」
索菲亞越說越來勁。
「我還可以跟過去幫你。」
「你跟著去幹什麼?」陳銘有些發懵。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讚 】
「給你當後援啊,我們可以買對微型對講耳機,關鍵時刻你如果不知道怎麼接話,我就在外麵遠端指導你和她調情。」索菲亞滿眼放光。
「女人才隻道女人最想要什麼。」
「萬一情況不對,或者她想直接霸王硬上弓而你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什麼的……我還能衝進去敲門假裝送外賣的幫你解圍。」
「……」
陳銘聽著索菲亞滔滔不絕的點子,痛苦地閉上眼睛揉動太陽穴。
如果能有辦法回中國的話,就是實一萬塊美金一張票他也認了。
……
次日晚上九點。
陳銘站在鏡子前,經過漫長的心理建設後他還是向現實低了頭,換上一件深藍色修身襯衫加休閒夾克,並聽從索菲亞的建議將領口解開兩顆釦子,恰到好處地展露出線條……
相比之前的正裝,這種穿搭顯然更具殺傷力。
拉開車門,副駕駛座上的索菲亞正擺弄著一對微型對講耳機,見到陳銘頓時滿眼放光。
「哇,我就知道這身適合你的……介意我排張照嗎?」
陳銘沒理她,掏出手機撥通了米歇爾的號碼。
「是我,陳。」
陳銘迅速調整聲線,語氣透著忐忑。
「我們確實得再談談,去你家嗎?」
然而聽筒裡傳來的卻是重低音舞曲。
「真巧……計劃有變了,男孩。」
米歇爾的聲音帶著幾分微醺與慵懶。
「來西好萊塢的The Abbey酒吧。」
「酒吧?」
「沒錯,週末待在家裡可太無聊了。」米歇爾輕笑一聲。
「這地方可是相當的有趣呢,你不是想見識下我的能力嗎,來了你就知道了。」
電話被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
一旁的索菲亞把耳機扔在儀錶盤上,笑得花枝亂顫。
「老天……約見線人不去安全屋去夜店?看來這位女記者對你的興趣比對調查資料大多了。」
「準備好獻身吧情聖……需要我去幫你買些保險套和潤滑油嗎?」
「別忘了我們現在是在同一條船上,我開車,你先在網上查下那個地方。」
陳銘麵無表情地掛擋,踩下油門。
「What the hell...(搞什麼鬼……)」
幾分鐘後,索菲亞突然發出一聲見鬼般的驚嘆。
陳銘倒是見怪不怪,頭也不回的淡淡問了一句。
「怎麼了?那地方有什麼問題,是黑幫的場子?」
「不……不是黑幫場子,比那麻煩的多。」
索菲亞她轉過頭,用極其複雜的眼神上下打量陳銘,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
「陳……你確定你昨天在咖啡館跟她聊天的時候,沒有不小心散發出什麼……奇怪的訊號?」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陳銘眉頭微皺,被她眼神看得心裡發毛。
「我剛剛查到了The Abbey的資料。」
索菲亞把手機螢幕舉到陳銘麵前。
「這確實是西好萊塢最著名的酒吧之一,也是名流和政客們最喜歡去的地方,但它有個小小的,非常著名的標籤……」
她停頓了一下,隨後一字一頓的說出答案。
「它是個Gay Bar(同性戀酒吧)。」
「吱——」
車子在路口猛地一個急剎。
陳銘猛地轉過頭,看向索菲亞的手機螢幕,表情也變得精彩起來。
上麵是「The Abbey」的維基百科頁麵,第一行赫然寫著「洛杉磯標誌性的同性戀夜總會及餐廳。」
車廂裡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以……」
索菲亞嚥了口唾沫。
「這位千金小姐兼記者大週末的晚上約你一個身高一米八五,胸肌能撐爆襯衫的亞洲猛男去同性戀酒吧見麵?」
「她是有什麼特殊的觀賞癖好嗎?」
陳銘隻覺喉嚨有些發乾,背後濕濕的。
「我昨天在咖啡館的表現絕對正常,就是一個被嚇破膽的窮學生。」
「那可就奇了怪了。」
索菲亞摸著下巴,開始一本正經地胡亂分析。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位卡博特家族的千金小姐其實是個隱藏的跨性別人士?或者她表麵上是個記者,背地裡其實是這家酒吧的幕後老鴇,打算讓你去服務什麼大人物?」
「……你少看點好萊塢的三流劇本吧。」
陳銘沒好氣地白了索菲亞一眼,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水後重新掛擋起步。
「去了就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麼了。」
半小時後,陳銘心情複雜的和索菲亞下了車。
「我在街對麵盯著,就不進去了。」索菲亞把一枚微型藍芽耳機塞進陳銘手裡,隨後幫他把襯衫領口又往下拉了拉。
「記住別露怯……如果進去後被摸屁股什麼的,就當是被流浪狗蹭了一下,忍忍就過去了。」
「先閉上你的嘴巴。」
陳銘黑著臉把耳機塞好,走向入口。
推開隔音門,震耳欲聾的電子舞曲瞬間灌滿雙耳。
The Abbey內部比陳銘想像的還要瘋狂——這裡沒有傳統酒吧的昏暗氛圍,到處都是巨大的水晶吊燈,穿著需要打碼才能上傳的領舞男孩們在吧檯上方扭動腰肢,台下擠滿了端著酒杯的男人以及找樂子的年輕女孩……
隻是看了舞池上的東西幾秒鐘,陳銘就有種想把眼睛挖掉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