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從藏身的立柱後衝出,抬手就是一槍。
「砰!」
子彈精準鑽透了疤臉的右手掌骨,血霧炸開,格洛克脫手落地。
沒等疤臉反應過來,陳銘又迅速衝到他麵前,借著慣性就是一記狠辣的勾拳轟在對方下巴上。
疤臉兩眼一翻,被哄睡過去。
「該死,弄死他!」
剩下兩個混混終於反應過來,一左一右包抄上來,左邊的掄起棒球棍砸向陳銘腦袋,右邊則揮舞摺疊刀刺向腰子。
而麵對這兩個拿近戰武器的混混,陳銘直接將槍收回了腰間——清理槍殺的屍體太麻煩了。
在棒球棍即將落下的瞬間,陳銘詭異地側身閃過,避開攻擊的同時順勢抓住持棍混混的手腕借力一扯,讓對方失去重心撞向同伴。
緊接著是一記標準的高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啪!」
鞋底狠狠抽在持刀混混的臉上,幾顆帶血的牙齒飛出,對方甚至在空中轉了半圈才落地昏死。
剩下拿棒球棍的還沒站穩,陳銘又是一掌切在他脖子上。
撲通。
前後總共不到十五秒。
除了還在地上抽搐的疤臉,三個幫派成員躺得是整整齊齊,像在排練什麼行為藝術。
「……中國功夫?」
肖恩從另一側走出來,看著地上的慘狀,眼神裡第一次帶上了些許驚訝。
「看來除了收屍,你還有些別的天賦。」
「沒辦法,不會兩手的話,以後怎麼讓鬧事的病人閉嘴……」
陳銘隨口胡扯了一句,一邊從袖口滑出那支早已備好的注射器,一邊走向還在地上捂著爛手哀嚎的疤臉。
「該死……我的手……你們這群瘋子!」
疤臉痛得滿臉流汗,看著陳銘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後爬行。
在他視角裡,剛剛發生的一切未免太過駭人。
剛剛和埃文斯達成交易錢都還沒捂熱呢,小弟就突然被打倒了一個,然後這個戴著蝙蝠俠麵具的傢夥就突然冒了出來,一敵三輕鬆把己方全部打趴。
麵具像是蝙蝠俠,身材像是蝙蝠俠,連戰鬥力都像是蝙蝠俠……
所以這鬼地方到底是洛杉磯還是哥譚?
「別過來,我知道你是誰,你是那個……該死的,你是想扮演義警嗎?這是犯法的!我要起訴你,我要找律師!」
「這個時候終於想起法律了嗎?」
陳銘蹲下身,用裝滿透明液體的注射器輕輕拍打疤臉的臉頰。
「這是什麼?」
疤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拚命搖頭。
「這可是埃文斯教授從實驗室裡帶出來的好東西——一種正在研發階段,針對神經係統的烈性病毒原液……」
陳銘看著疤臉恐懼的樣子,決定撒點小謊。
「病毒?!」疤臉的嚇的瞳孔收縮。
「沒錯,傳染性極強,而且前無藥可救。」
陳銘煞有介事地晃了晃針管。
「注射後五分鐘內,你會感到肌肉麻痹,十分鐘後,你的肺部會像石頭一樣硬化……最後你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窒息而死,全身潰爛成一灘膿水。」
「不,求你了,我可以給你錢,這裡有五萬塊,你都可以拿走!」
疤臉徹底崩潰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不要錢,我隻要我的客戶滿意。」
「現在拿出你的手機,把裡麵的錄音全部刪掉——不要試圖留下備份,我會檢查的。」
「我刪,我現在就刪!」
疤臉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狂點螢幕,速度快得像是在參加打字比賽。
「沒了,全沒了,你放過我吧……」
陳銘接過手機快速檢查了一遍。
要不是這一下恐嚇,這傢夥絕對會把備份留著繼續敲詐。
「做得不錯。」
陳銘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手機扔給身後的肖恩。
「我……我可以走了嗎?」疤臉滿懷希望的開口。
「當然。」
陳銘手中的針頭毫不猶豫地紮了下去。
「你騙……」
疤臉的話還沒說完,鎮靜劑和肌肉鬆弛劑就接管了他的身體,徹底癱軟在地上。
「幹得漂亮。」肖恩收起手機,從懷裡掏出罐噴霧拋給陳銘。
「現在,讓我們把這兒變成從來沒人來過的樣子。」
兩人動作極快,配合默契。
作為專業對口的醫療從業人員,陳銘和肖恩都知道怎麼用酶解劑來清理血液殘留。
事後別說肉眼,魯米諾試劑都沒法檢測出來。
處理完痕跡後是搬運「貨物」。
為了節省時間,陳銘直接把餐車倒進了車庫深處,四個人像死豬一樣被堆在後廚地板上。
「這幾個傢夥加起來得有八百磅,你的懸掛係統最好能撐得住。」
「放心,這車以前運過更重的東西。」
陳銘拉下餐車的捲簾門並鎖死。
「好了師兄,你開在前麵探路,我跟著你,隻要出了這片廢棄區我們就分頭行動……」
「沒問題。」
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
然而,就在陳銘開車駛出停車場時。
「嗚——」
一聲尖銳刺耳的警笛聲突然傳來,緊接著就是紅藍爆閃燈光。
「見鬼……」
陳銘也忍不住罵了一句。
透過後視鏡,他看到兩輛標著「LAPD」的福特探險者警車一前一後堵住了車庫出口。
「前麵的車輛立刻熄火,雙手放在方向盤上!」
擴音器裡傳出警察嚴厲的喊話聲,以及手槍上膛的脆響。
「該死,為什麼警察會在這裡!」
手機傳來肖恩氣急敗壞的聲音。
疤臉等人不可能也沒機會報警,陳銘和肖恩也不會自己舉報自己……這太不合理了。
還有人在算計他們?
「現在怎麼辦?」陳銘手心微微出汗。
「投降就完蛋了……好訊息是現在他們還沒發現我。」
肖恩聲音變得冷酷。
「聽著陳,我的車頭加裝過重型防撞梁,數到五,我會衝上去,撞開左邊的警車給你開路。」
「機會隻有一次,踩油門衝出去後咱們分路逃跑,把他們甩掉!」
「五、四、三……」
陳銘握緊方向盤,右腳懸在油門上方,眼睛則死死盯著前方出口。
「二、一!」
黑色雪佛蘭從角落衝出,如同野牛般撞向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