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門口。
李維結束通話電話,對艾麗莎說:“艾瑪那邊,讓她今天休息。”
艾麗莎點點頭,收好手機。
院子裏,二十來個人蹲在地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傭人、園丁、廚娘,還有幾個穿得不錯的,大概是家族裏的旁係親屬。
其中有一個年輕女人,二十齣頭,栗色長發散落下來,蹲在角落裏。
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領口繫著蝴蝶結,此刻正抬眼看過來,眼睛裏有恐懼,也有不甘。
長得挺好看的。
“老卡佩羅家大女兒。”
艾麗莎介紹,那眼神好像在問,要不要找個機會收了?
李維有點無語,沒回應。
自己不是那種,看到漂亮女人挪不動道的好吧。
什麼人都收?
李維還想多活幾天。
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接著李維穿過院子,走進主樓。
一樓客廳寬敞,鋪著大理石,牆上掛著油畫。
壁爐台上擺著幾件銀器,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全都看起來挺值錢的。
艾麗莎跟在旁邊,低聲說:“二樓是會客室和臥室,三樓是書房和儲物間。倉庫在莊園後麵。”
李維走到壁爐前,拿起一件銀器看了看,放下。
又走到酒櫃前,掃了一眼那些酒瓶。
年份都不錯。
“這老王八蛋,好東西真不少啊。”
李維感嘆。
光是這些銀器和好酒,就不知道值多少錢了。
艾麗莎湊過來,“這些東西怎麼處理?”
李維抬頭,看向天花板。
樓上隱約傳來腳步聲。
“怎麼辦?”
“當然是先搬到我府上,我好好檢驗一下真偽。”
艾麗莎“噗嗤”一聲笑出聲,“行,我去叫人來搬。”
東西有點多,估計一時半會還真搬不完。
樓上腳步聲亂成一團。
老卡佩羅衝下來的時候,領帶都歪了,額頭上掛著汗。
他身後跟著兩個兒子,安東尼臉色發白,文森特咬牙切齒。
“鎮長!”老卡佩羅張開雙臂擋在客廳入口,聲音發顫,“你這是幹什麼?我們卡佩羅家世代經商,遵紀守法,你憑什麼帶人闖進來?”
李維隨手把銀器放回壁爐台,轉過身。
“憑什麼?”
老卡佩羅喉結滾動:“我……我要向州裡投訴你濫用職權!”
“行。投訴之前,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老卡佩羅愣住。
李維往前走了一步,看著他:“你剛才說你們是好人?”
“當然!我們……”
“我沒聽說過哪個壞人上來就承認自己是壞人的。”李維打斷他,“你這說辭太老了。”
老卡佩羅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文森特衝上來,臉漲得通紅:“你他媽算什麼東西?一個鄉下鎮長,跑我們家裏撒野?老子在大城市混的時候……”
“閉嘴!”安東尼想拉他,被一把甩開。
文森特指著李維鼻子:“法克!我今天把話放這兒,你敢動我們家一根手指頭,我讓你在落日鎮待不下去!你那些破事我全知道,溫泉、木材廠、還有那個麵包店的小婊子……”
布蘭登警長的手已經攥成拳頭,正想衝過去教訓對方。
“小子,客氣點!這位可是鎮長!”
李維讓小鎮發的起工資,這貨從那天起就發誓,要好好跟著李維乾。
畢竟誰讓他吃上了飯,他一清二楚。
李維伸手攔住他,“誒,別急,布蘭登警長。”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著李維,以為李維發了善心,或者……不喜歡暴力。
文森特臉上浮起一絲得意,正要繼續開口。
“你知道滿青十大酷刑嗎?”李維忽然問。
文森特愣了一下。
“有一個叫‘梳洗’。”
李維漫不經心的說,“不是洗臉梳頭那種。是用鐵刷子,一下一下,把肉從骨頭上刮下來。先刷背,再刷胸,最後刷四肢。人不會馬上死,能撐好幾天。傷口上要抹鹽水,防止結痂。”
客廳裡沒人說話,但所有人頭皮發麻。
文森特的臉色從紅變白。
“還有一個叫‘剝皮’。”李維繼續說,“從脊椎下刀,把皮和肉分開。技術好的,能剝下一整張,人還不死。剝完之後,拿漁網勒進肉裡,等著肉從網眼裏鼓出來,再一片一片割。”
警長的拳頭鬆開了。
安東尼後退了一步。
文森特站在那裏,嘴唇發青,腿在抖。
“你……你……”
李維看著他:“你想試試?”
文森特瞳孔收縮,往後退,撞上沙發,一屁股坐下去。
落到李維手裏,他下場如何,還不是李維說了算?
老卡佩羅扶著門框,臉上那點血色全沒了。
李維轉頭看向警長:“把證據給他們看看。”
警長從公文袋裏抽出幾張紙,拍在茶幾上。
“州緝私署的線索,三年來你們所有的出貨記錄,還有碼頭那邊拍的照片。涉嫌走私高關稅商品,金額夠判十年。”
老卡佩羅盯著那幾張紙,手在抖。
“鎮長,”他聲音沙啞,“州裡我有熟人,你別太過分……”
“我也有。”
李維聳聳肩,沒說有誰,也沒說有什麼。
隻是一句“我也有”就足夠卡佩羅去腦補的了。
這足夠讓老卡佩羅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
“東西沒收,家產查封,人暫時扣押。”李維對警長說,“帶走。”
警長一揮手,幾個人上去把老卡佩羅和兩個兒子按住。
文森特被架起來的時候,腿軟得幾乎走不動路,眼睛一直盯著李維,像看鬼一樣。
人帶走了。
院子裏那些蹲著的也開始陸續放行,隻留下幾個核心人員繼續問話。
李維站在客廳中央,掃了一圈周圍的東西。
李維想了想。
自己現在住的那個小洋房是租的,七八十平,塞這麼多東西肯定不夠。
艾麗莎那棟倒是寬敞,她一個人住,三層樓,還帶個小院子。
“算了,還是搬你那兒去。”
等自己的莊園建好了,再搬去莊園,對了……
另外想到自己得弄一個大點的地下室。
艾麗莎有些意外,一想,也猜到了李維這麼做的理由,“行啊,話說……”
她忽然貼近李維耳邊,“有件銀鐲子好漂亮,鎮長~能賞給我嗎~”
“隨便,喜歡就拿去。”
李維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捏了她的腰,滑滑的。
“討厭,這麼多人看呢。”
艾麗莎嬌嗔。
“放心,他們在忙別的。”
接著,“抄家”正式開始。
李維退到院子裏,站在台階上看著。
工人們進進出出,把東西往外搬。
油畫、銀器、酒櫃裏的酒、壁爐台上的擺件、二樓搬下來的幾幅掛毯、還有三樓書房裏那些看起來不便宜的小玩意兒。
艾麗莎站在旁邊,手裏拿著本子和筆,每搬出來一件就記一筆。
“那幅畫,魯本斯的吧?仿的也值三千。”
“銀器一套,十二件,拍賣單獨一件大概能走四千。”
“酒櫃裏那幾瓶,年份對的,單瓶兩千左右。”
“那個……”
艾麗莎指著剛搬出來的一個橡木箱,“開啟看看。”
箱子開啟,裏麵是幾套銀質餐具,還有一塊懷錶,表蓋上鑲著碎鑽。
艾麗莎嘖了一聲:“這家人,真沒少撈。”
“撈得好,撈得妙,不是嗎?”
李維輕聲說。
“那倒是。”
艾麗莎沒反駁,人家不撈,他們怎麼抄?
傍晚。
“鎮長,”
艾麗莎晃了晃本子,“初步估算,二十五萬往上,還有些要鑒定,可能更多,而且……有件意想不到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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