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布萊克忽然開口，聲音裏帶著點討好，"有個不情之請......"
"說。"
"我們雜誌下期要做個專題，'美利堅最美小鎮'。想請艾瑪小姐拍一組照片，作為封麵。"
艾瑪的身體僵了一下。
"當然，"布萊克趕緊補充，"報酬好說，五百金幣。”
李維轉過頭，看著她："想去嗎？"
艾瑪張了張嘴，想點頭，但看著李維的眼睛，又不敢。
"聽您的。"她小聲說。
李維笑了一下，轉回去："可以。但時間我們定，拍攝內容我們審。另外……"
"五百不夠，一千。"
布萊克的臉抽搐了一下，但看著旁邊陳先生的表情，還是點了點頭："......行，一千。"
艾瑪低下頭，忽然覺得，自己像一件被估價的商品。
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屈辱。
因為李維把她的價格，抬得很高。
按照分成，她能拿兩成，也就是……二百金幣！
對她而言，妥妥的钜款，她可以拿那筆錢做很多想做的事情。
談完正事，氣氛鬆快了一些。
漢森叫了一瓶香檳，幾個人碰了杯，說著些場麵話。
艾瑪始終坐在李維身邊，杯子裏的香檳一口沒動。
有人跟她說話，她就微笑，點頭，然後看李維一眼。
其他人察覺到了這份微妙。
那種眼神，是在請示。
乖得像隻貓，或…狗狗？
像是……被馴化好了的一樣。
陳先生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評估的意味。
他也不知道，李維哪兒找到的這種極品貨色。
"艾瑪小姐，有沒有興趣來亞太發展？"
艾瑪沒回答，還是下意識地看向李維。
但李維也沒說話。
"我的意思是，"陳笑了笑，"以艾瑪小姐的條件，隻做一個小鎮的代言人，太可惜了。我們品牌每年在亞太有幾十場活動，需要像您這樣的麵孔。報酬......"
他伸出一根手指，"是這個數。"
十萬？
艾瑪的心跳快了起來。
"而且，"陳的聲音壓低了一些，"我們可以提供全方位的培訓。禮儀、語言、社交。三年後，您就是國際級的明星。"
包廂裡安靜了。
漢森和布萊克都停下了動作，看著這一幕。
他們知道陳的底細。
這個人，專門在亞洲培養"名媛"，然後介紹給各路權貴。
說是品牌代表，不如說是高階掮客。
至於現在口中說的十萬？
空頭支票罷了。
答應他，錢拿不拿得到另說，以後的日子，多半天天湯姆貓開音樂會……
艾瑪一時間不知所措，那個數字太具有衝擊力了。
"陳先生，"
李維終於開口了，"艾瑪是我的人。"
陳的笑容僵了一下："鎮長，我隻是提個建議......"
"你的建議，我不接受。"李維站起來，"今天的事，就到這兒。合同下週送到各位手上，簽完字，合作正式開始。"
李維伸出手，陳遲疑了一下，還是握了握。
"艾瑪。"
艾瑪立刻站起來，走到李維身邊，"走了。"
直到徹底離開，坐進車裏，李維發動引擎，艾瑪才鼓起勇氣："鎮長......"
"嗯？"
"剛才......您為什麼拒絕？"
艾瑪的手指絞在一起："十萬金幣，還有培訓......我、我覺得挺好的......"
"你覺得？"李維笑了一下，"艾瑪，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艾瑪搖搖頭。
"他培養出來的女孩，最後都去了哪裏，你知道嗎？"
艾瑪搖搖頭，還是太天真了。
"給政客當情婦，給富商當玩物，給老頭子當花瓶。"李維看了她一眼，"十年之後，你人老珠黃，被一腳踢開，連麵包店都回不去。"
艾瑪的臉白了。
她頭一次知道，原來這裏麵水這麼深。
"艾瑪，這五年裏，你的一切，歸我管，我讓你紅，你就能紅。我讓你上雜誌封麵，你就能上。我讓你出現在國際舞台上，你就能出現。"
李維轉頭，直視艾瑪的眼睛。
"但有一條，你隻能是我的。"
艾瑪心裏動了一下。
"剛才那種人，出再多錢，也別想碰你一根手指頭。因為......我的東西，別人沒資格碰。"
我…我的東西？
艾瑪低著頭，反覆咀嚼這四個字。
"我明白了。"她輕聲說。
"明白什麼？"
"我是您的。"艾瑪抬起頭，"我隻屬於您。”
李維摸了摸她的臉，很欣慰，孺子可教也。
車開進落日鎮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李維先把艾瑪送回家，車子停在格林農場門口。
艾瑪拉開車門，猶豫了一下，又轉回來。
"鎮長。"
"嗯？"
"今天......您讓我見識，懂得了很多。"
說完，艾瑪深吸一口氣，忽然傾身過來，在李維臉頰親了一下。
然而她剛想跑下車逃跑，卻被李維一把拽回，瞬間躺在李維懷裏。
艾瑪臉一下就紅了，呼吸加快，她想親完就跑的……
現在的姿勢成了，她的頭，枕在李維的腿上。
“鎮長先生，我，我我我……”
聲音語無倫次，她以為李維不喜歡親吻，還是什麼…
而李維想的卻是，撩完就跑？
哪兒有那麼簡單？
艾瑪胸腔劇烈起伏，她滿腦子在想，如果因為剛才那個吻，李維起了什麼性致…
她要怎麼平息李維的怒火？
下一秒，李維忽然把大拇指，放在她的雙唇上，輕輕磨著她的唇瓣……
“這個招跟誰學的？”
李維問。
“我看過一些雜誌電視……”
艾瑪聲音帶著嗚嗚聲，手不知道往哪兒放，隻好輕輕抓住李維的小臂。
隨著李維的摩挲她嘴唇的動作而動。
氣氛變了……
讓她覺得燥熱。
“艾瑪！你回來了嗎？”
直到艾瑪母親，在農場裏喊了一聲，李維才放她起來，頭也不回地跑了。
“這丫頭……”
李維看著她的背影，覺得好笑。
片刻，掏出那張支票，在路燈下看了一眼。
差不多四萬金幣。
這隻是定金。
後麵還有四年，每年三萬，一共十二萬。
加上溫泉本身的收入，加上度假村的利潤......
李維給自己點了根煙。
第一筆真正的大收穫！
不屬於鎮政府，不屬於任何人，隻屬於李維自己！！
這種感覺，真好。
這時，手機響了，是艾麗莎。
"談得怎麼樣？"
"成了。"李維吐出一口煙，"三萬一年，五年，獨家。"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艾麗莎的聲音帶著笑意："鎮長，您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過來。"李維說，"老地方，慶祝一下。"
"帶酒？"
"帶人就行。"
李維輕笑，“之前那些小道具，還在吧？都帶上，今晚給你個驚喜，然後想辦法把明天推一推，我怕你起不來。”
“？？？”
艾麗莎頓住了，口吻帶著挑逗與戲謔，“鎮長先生好大的口氣呢，又不是沒領教過……”
她這麼想很正常。
因為得了二十倍強化，李維還沒光顧過艾麗莎，最近太忙了。
“今晚，會不一樣。”
李維輕笑，質疑自己的權威？
晚上不哭著喊daddy……算我輸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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