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火車站改造工程順利開啟。
這天,瑪麗蘇又來了鎮政府。
她沒有提前打招呼,而是在下午四點左右,直接出現在了李維辦公室門口。
艾麗莎正要送檔案進去,看到她時明顯愣了一下。
“漢密爾頓太太。”艾麗莎的語氣很職業,但李維聽出了一絲微妙的不悅,“鎮長正在開會。”
“我可以等。”
瑪麗蘇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針織衫,下身搭配著一條超短裙,外加棉質的小白襪。
成熟風,少女穿搭。
在她身上卻沒有任何違和,這大概就是好看的人,怎麼穿都好看。
艾麗莎最終點點頭:“我去通報。”
辦公室裡,李維正在和工程隊負責人討論圖紙。
看到瑪麗蘇進來,便暫停了會議。
“抱歉打擾您。”
瑪麗蘇站在門口,“是關於……關於約翰的事。”
李維讓其他人先離開。
門關上後,瑪麗蘇才走進來,在椅子上坐下,李維坐在對麵,筆直修長的美腿一覽無餘。
瑪麗蘇察覺到李維的目光,似乎還專門調整坐姿,迎合李維。
“他住院了。”
瑪麗開始說正事,“昨天夜裏突然咳血,醫生說是肺部感染。現在在鎮醫院的隔離病房。”
“嚴重嗎?”
“醫生說……要看今晚。”
瑪麗蘇抬起頭,眼神期待,“我白天在醫院陪他,晚上護士不讓留。所以我想……如果您有空的話,能不能……順路去看看他?”
她的用詞很謹慎,“順路”兩個字說得特別輕。
眼睛裏的懇求,那種壓抑的、需要陪伴的渴望,再明顯不過。
李維看了看日程表。
晚上七點以後確實沒有安排。
“好,我七點半過去。”
瑪麗蘇的眼睛亮了一下,“謝謝您。那我……我先回醫院了。”
她站起身,針織衫隨著動作微微收緊,胸部曲線更加明顯。
……
晚上七點半,鎮醫院顯得格外冷清。
這是一棟兩層的老建築,牆壁上的油漆剝落大半,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三樓病房。
“你……你變了……”
約翰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神似乎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的妻子,很多年沒有打扮了,最近,卻在穿著上格外重視,甚至還專門化妝。
約翰知道,他老婆……
戀愛了!
瑪麗蘇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這個問題,他問過瑪麗蘇很多次了。
得到的回答,基本一致。
“你要是這麼想,那我也沒辦法……”
約翰心如死灰,他隻是一個廢人,一個……滿足不了妻子的廢人。
最終,他雙眼一翻,‘睡’了過去。
要不是旁邊的檢測儀還在跳動,顯示約翰還活著,瑪麗蘇差點以為她的丈夫已經死了。
李維按照瑪麗蘇說的,找到三樓的隔離病房。
門虛掩著。
敲了敲門,裏麵傳來瑪麗蘇輕柔的聲音:“請進。”
李維進屋,就看到……
約翰·漢密爾頓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臉色灰敗得像死人,應該是睡著了。
瑪麗蘇坐在床邊。
看到李維進來,站起身,露出鄰家太太溫和的笑容。
以前李維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喜歡比自己年齡大的?
現在明白了,年紀大的女人,身上有一種獨特,說不出的韻味。
就像現在麵前的瑪麗蘇太太,光看著,就讓人想要親近。
“他剛睡著。”
瑪麗蘇輕聲說,“醫生說如果今晚體溫能降下來,就有希望。”
李維點點頭。
病房裏的氣氛很壓抑。
目光下意識的,打量著瑪麗蘇,她還是今早的穿著。
但金髮完全披散下來了,有些淩亂,反而增添了一種脆弱的美感。
“謝謝你來看他。”
瑪麗蘇走到窗邊,背對著病床,聲音很輕,“其實我知道……他可能挺不過去了。”
“……”
李維。
這事兒約翰自己知道嗎?
李維走到她身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女人獨有的體香味傳入鼻息,還有玫瑰花的味道。
“雖然醫生沒有明說,但我聽得出來。”
瑪麗蘇嘆了口氣,“十五年……我照顧了他十五年……”
她轉過身,麵對李維。
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深藍色的寶石,裏麵盛滿了說不清的情緒。
“有時候我會想……”瑪麗蘇突然抓住李維的手,“如果他真的走了,我是該難過,還是該……解脫?”
李維感受著手中柔軟。
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老約翰……
什麼也沒說。
李維很清楚,瑪麗蘇太太,大概率把自己當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所以……
正義感告訴李維,自己不該拒絕她,否則瑪麗蘇太太失去最後的依靠,做出什麼極端行為……
自己是在做善事,對吧?
“瑪麗蘇太太,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李維真誠的說。
突然,瑪麗蘇抬起頭,看向病房門外,眼神直視李維。
“隔壁……隔壁有個儲物間,平時沒人用。陪我……陪我坐一會兒好嗎?在這裏……我有點……”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在這個壓抑的病房裏,在垂死的丈夫床邊,她快要窒息了。
李維隻能‘勉為其難’的答應。
隔壁儲物間確實很小,堆著一些舊床單和醫療器材。
瑪麗蘇關上門,房間裏隻剩下從高窗透進來的月光。
空間狹小,兩人站得很近。
氣氛也逐漸變得不一樣……
“對不起……”瑪麗蘇背靠著門低著頭,“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真的……真的需要一個擁抱。”
隨後她主動投入李維的懷裏。
身子起初還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徹底軟下來。
她把臉埋在李維肩頭,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
“十五年……”她在他肩頭喃喃,“十五年沒有被人這樣抱過了……”
瑪麗蘇的身體比李維想像的更豐滿,腰肢卻細得驚人。
說話時,身子一動一動的。
李維沒說話,隻是輕輕撫摸她的後背,試圖安慰這個常年得不到溫暖,要碎掉的女人。
不知過了多久,瑪麗蘇抬起頭。
她的眼睛還紅著,但裏麵多了別的東西,那是被壓抑太久、就要要破土而出的渴望。
“李維……”
瑪麗蘇第一次直呼李維的名字。
然後……她吻了上來。
這個吻不再是溫柔試探,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充滿了壓抑多年的饑渴和絕望。
“唔~”
嘴唇溫熱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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