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鎮長先生。”
她似乎緊張，“艾麗莎小姐說……說您需要助理。”
“嗯嗯。”
莉娜有種清麗的美。
臉蛋小小的，五官精緻，麵板因為營養不良有些蒼白，但眼睛很大很亮，像受驚的小鹿。
她發育得還不錯。
胸口有弧度，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
“進來吧。”
李維指了指角落那張小桌子，“以後你就在這裏辦公。主要工作是整理檔案、做會議記錄、處理日常信件。有什麼問題嗎？”
莉娜猛地抬頭，眼睛裏瞬間湧上淚水：“沒、沒有！謝謝您！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
她幾乎是小跑著到那張小桌子旁，小心翼翼地把布包放好，然後立刻開始整理桌上散亂的檔案。
動作麻利得不像個十八歲女孩。
莉娜確實拚命。
第二天，李維到辦公室時，她已經在了。
擦乾淨的桌子，泡好的茶，檔案按緊急程度分類擺好。
午餐時，她隻有半塊乾麵包，就著白水嚥下去。
李維讓艾麗莎從食堂多帶一份午餐。
簡單的土豆泥和烤雞肉，放在莉娜桌上。
“鎮長說，助理也要吃飯。”
艾麗莎說這話時，意味深長地看了莉娜一眼。
莉娜眼眶瞬間紅了。
她朝李維深深鞠躬，小口小口吃起來，每一口都吃得特別珍惜。
好像那是山珍海味。
“我一定要更加努力的工作，回報鎮長大人……”
她在心裏暗暗發誓，同時給自己樹立目標。
晚上。
鎮政府大樓裡隻剩李維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一份重要的改造方案需要連夜完成，明天要提交給州政府審批。
“你先回去吧。”李維對莉娜說。已經晚上九點了。
莉娜搖頭，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擺動：“我陪您。有些資料還需要核對。”
她起身去泡咖啡。
這是她新學會的技能，李維喜歡喝濃一點的。
但當她端著杯子走過來時，手突然抖了一下，滾燙的咖啡潑出來一些，濺在她手背上。
“啊……”她輕呼一聲，杯子差點脫手。
李維眼疾手快接住杯子，同時抓住了她的手腕。
莉娜的手很涼，手腕細得他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
但更讓李維在意的是，在她挽起的袖口下，小臂上露出幾道暗紅色的舊傷痕。
像是被什麼抽打的痕跡。
莉娜意識到他在看什麼，猛地抽回手，慌亂地拉下袖子。
“怎麼回事？”李維皺眉問。
“沒、沒什麼……”莉娜後退一步，眼睛又開始泛紅，“不小心……不小心劃的。”
“說實話。”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突然，莉娜跪下了。
李維愣住。
她跪在地板上，雙手撐地，額頭幾乎貼到地麵，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
“求求您……不要開除我……”
她聲音帶著哭腔，“我爸爸……他喝醉就會……但我會小心的，不會影響工作……真的……求您了……”
李維走到她麵前，蹲下身，輕輕拉起了她的袖子。
手臂上全是傷。
有新有舊，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是暗紅色。
最嚴重的一道從手肘延伸到手腕，像是被皮帶抽的。
“起來。”
李維的聲音不容置疑。
莉娜顫抖著站起身，不敢看李維，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李維扶著她肩膀，讓她坐在椅子上，“隻要你在鎮政府工作一天，就沒有人能傷害你。明白嗎？”
莉娜淚眼朦朧地看著李維。
“可是……可是下班後……”
她小聲說。
“下班後也一樣。”
李維從抽屜裡拿出一串鑰匙，取下一把，“這是鎮政府後門倉庫的鑰匙。裏麵有個小房間，以前是守夜人住的。收拾一下，你可以住那裏。”
莉娜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工資照發，住宿免費。”
李維繼續說，“但條件是，好好工作。”
莉娜眼淚又湧出來。
她深深鞠躬：“謝謝您……謝謝您……我一定會報答您的……”
李維擺擺手，“做好你的工作。”
但莉娜接下來的話讓他愣住了。
“下個月……下個月我就十九歲了。”
她聲音很輕，臉突然紅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生日那天……我想……我想把自己交給您。”
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油燈的火苗劈啪響了一聲。
“這是我……我唯一能報答您的方式。”
莉娜鼓起勇氣抬起頭，直視著李維，“我知道我不算優秀，也沒經驗……但我是乾淨的……真的……”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連耳朵都染上了粉色。
可能在她的世界裏，這是唯一可以報答李維的方式。
李維沉默了很久。
莉娜確實不施粉黛，但那種清麗的美反而更真實。
棕色馬尾有些鬆散，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額角。
碎花裙下，身體的曲線已經有了少女的柔美。
“莉娜。”
李維最終開口，“好好工作，就是最好的報答。”
莉娜的眼淚又流出來了，她固執地搖頭：“不……您不懂……對我這樣的人來說，那是唯一有價值的東西。我想把它……給一個值得的人。”
再大一點，她可能會嫁給某個噁心的大漢。
與其如此。
不如交給鎮長大人……
“請您……不要拒絕我。”
莉娜輕聲說，聲音帶著懇求，“就當是……給我一點尊嚴。讓我覺得，我還能為自己做一次選擇。”
油燈下，莉娜的眼睛亮得驚人。
裏麵有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
【莉娜·莫頓忠誠度：80/100（報恩式依戀）】
【狀態：極度脆弱，將宿主視為唯一救贖】
【建議：謹慎處理此關係，過度拒絕可能造成二次傷害】
係統提示適時出現。
嘖嘖……
係統都在逼自己選啊。
李維嘆了口氣。
“這件事，等你十九歲生日那天再說。現在，先去收拾倉庫的房間，今晚就住下。”
莉娜的眼睛亮了。
她用力點頭，抹去眼淚，抱起自己的布包，小跑著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後，李維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墨，遠處傳來幾聲狗吠。
莉娜、艾麗莎、瑪麗蘇……這個小鎮給自己的，比李維想像的要多得多。
既然拒絕不了，不如放開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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