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沒說話，兩人一直走到沒人的拐角處，艾麗莎才開口。
“鎮長，你真跟那傢夥……”
“艾麗莎，信我。”
李維堵住她的嘴，物理意義上的堵住，“我從未失手，不是嗎？”
“我這是擔心你……”
艾麗莎臉紅了一下，想起來她和李維才認識的時候是那種毒舌，腹黑的女人。
如今居然會說出這種擔心別人話。
"最多一週到半個月，會見分曉。"
如果霍克投資的是什麼小眾專案，李維可能還真不清楚。
但這個，在當年可是全球矚目的網際網路大世界，所以李維記得清清楚楚。
2000年3月，網際網路泡沫破裂。
現在是……1998年3月。
還有兩年？
按理來說，是這樣的，可不對……
因為李維算過時間。
1998年3月，WebCrawler已經被收購，邊緣化已經開始。
霍克投的是"第二批資金"，說明他已經深陷其中。
而真正的崩盤，會在……
不是兩年。
是兩周！
到了月底，WebCrawler母公司宣佈重組，股價暴跌70%。
霍克的幾千萬，會在十四天內不斷蒸發！
李維開始朝鎮政府走。
而沒走幾步，忽然……
【係統提示：繁榮度再次上升
日常任務模組已解鎖！】
李維靠在鎮政府辦公室的皮椅上，眼前浮現出淡藍色的光幕。
與之前的主線任務不同，這次的麵板更加瑣碎，像一張待辦清單：
【日常任務列表】
•修一條路（500米）：獎勵$2,000，威望值 10
•亮一盞燈（安裝路燈10盞）：獎勵$1,500，威望值 8
•修一個公園（最小200平米）：獎勵$5,000，威望值 20
•修一座橋（跨度不限）：獎勵$8,000，威望值 30
•……
李維挑眉。
這係統……開始玩養成遊戲了？
李維繼續往下看，光幕切換：
【積分商城（初級）
提示：完成所有初級任務，可解鎖中級商城，購買更多物品】
•駕駛精通（大師級）：威望值50
•品酒精通：威望值30
•語言精通（任選三門）：威望值40
•談判大師（成功率 25%）：威望值80
•力量 1：威望值20
•敏捷 1：威望值20
•體質 1：威望值20
•毒性免疫：威望值100
•……
李維的嘴角慢慢咧開。
好東西。
駕駛精通配合他已有的槍械精通和古武傳承，意味著任何載具都能瞬間上手。
談判大師更是雪中送炭。
和維多利亞那種級別的女人打交道，成功率加成比什麼都實在。
至於毒性免疫……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那些諜戰片，那些晚宴上的毒酒，那些"意外"的心臟病發作。
而且這隻是初級商店？
那麼中級，甚至是高階商店裏會有什麼？
到了鎮政府辦公室，開始立刻開始計劃。
半小時後。
"艾麗莎。"
門推開，黑絲長腿邁進來："鎮長？"
"這幾個任務，"
李維把寫好的紙條拍在桌上，"讓工程隊去做。修路燈，從鎮政府到溫泉那段路，今晚之前亮起來。公園……廣場東邊那塊空地，明天中午之前平整出來，種幾棵樹，擺幾張長椅。橋就算了，暫時沒河要過。"
艾麗莎掃了一眼："這些……很急？"
"越快越好。"李維沒解釋。
他不能解釋。
總不能說"我在刷積分換超能力"？
艾麗莎收起紙條，轉身離開。
她已經開始熟悉李維這些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操作了。
但她知道。
李維總能帶來驚喜。
看著艾麗莎離去的背影，李維深吸一口氣。
威望值。
這玩意兒比現金更值錢！
傍晚六點，夕陽把鎮政府的外牆染成蜜糖色。
李維正在覈對溫泉的會員名單，手機震了。
艾麗莎的短訊，隻有一行字：
"莉娜那邊說，鎮上有人鬼鬼祟祟，估計對您圖謀不軌。您動了太多人的蛋糕。今晚回小洋樓？派兩個保鏢？"
李維盯著螢幕三秒。
回復："不需要。交給布蘭登就好。給我拿一把左輪，放車上。"
剛得到古武精通，槍械精通。
李維一直想試試，但是沒機會，這不……機會來了……
手機又震。
這次是綾乃。
"鎮長，溫泉和莊園專案的總結報告，需要您過目。現在送去，還是明天？"
"現在有空，來鎮政府。"
"好，立刻到。"
她的"立刻"是真的立刻。
十五分鐘後，走廊裡傳來木屐敲擊地麵的聲響。
門推開，綾乃走進來。
李維的視線頓了一下。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款大衣，羊絨質地，一直延伸到小腿中部。
領口扣到最上麵一顆，腰帶係得緊緊的，整個人像被包裹在一個密不透風的繭裡。
保守。
過分保守。
李維想起溫泉那次，屏風後麵，她和服散開的模樣。
想起她咬住手背、眼睛卻始終盯著丈夫背影的樣子。
這女人……
反悔了？
還是準備改過自新了？
李維沒在意。
反正已經吃過了，綾乃的味道李維記得很清楚……算一盤上等菜。
"放桌上吧，我回家看。"
"回家？"綾乃的睫毛顫了一下，"鎮長……要回去了？"
"嗯。"
"那……"她低頭，手指絞著大衣腰帶，"我……我剛好順路，可以……送您？"
順路？
她住鎮東，李維住鎮西，隔著整個落日鎮。
"有車？"
"沒……"她的聲音輕下去，"但您有車……"
李維笑了。
這女人，永遠學不會直接說"我想跟你走"。
"走吧。"
保時捷駛出鎮政府時，天已經擦黑。
綾乃坐在副駕駛，雙手放在膝蓋上，很乖巧的坐姿。
李維用餘光看她。
大衣的領口依然扣著，但呼吸有些重，胸口的起伏比平常明顯。
"暖氣太熱了？"
"沒……"綾乃側過臉，車窗外的燈光在她臉上流動，"鎮長……前麵那個岔路……"
李維打了轉向燈。
這條路李維走過無數次，但今晚，李維順著她的指引拐進去。
是一條窄路，兩旁是農田，沒有路燈，很少有人經過。
"停……停一下……"綾乃的聲音帶著急切，有種，要給人驚喜的預感。
李維踩下剎車，引擎熄火，綾乃的手伸向大衣腰帶。
李維看著她的動作，然後……
腰帶解開，大衣向兩側滑落……
李維愣了愣神，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真正的……內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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