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下意識一個壁咚把艾瑪按在牆上。
“鎮長……”
艾瑪眼神錯愕了一下，然後，她立刻懂了。
微微點頭。
李維扶住她的肩膀，把她身子轉過去，按在化妝鏡前的桌子上。
鏡子裏的她，口紅花了，睫毛膏暈開，像一幅被雨水打濕的水彩畫。
但美得不像話。
"你需要冷靜一下。"李維開口道。
艾瑪緩緩在李維麵前蹲下……
然後，她變得口齒不清了。
外麵，廣場上的音樂換了，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音響傳來："接下來，讓我們再次歡迎……艾瑪小姐！為大家帶來舞蹈表演！"
大螢幕裡，粉絲們開始喊："艾瑪！艾瑪！艾瑪！"
“鎮長……”
休息室裡，李維看著吞吞吐吐的艾瑪，“我的妝……”
“待會兒再說。”
李維低著頭，摸了摸艾瑪的頭髮，像是撫慰，平復艾瑪的心情。
因為，李維能感受到她的情緒微妙變化……
是某種興奮。
外麵，幾千人在呼喚她的名字，而她現在在這裏，做著那種事……
李維引導著她節奏。
她顯然不如艾麗莎熟練，甚至不如瑪麗蘇放得開，但那種……
生澀的、努力的、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投入感，是另一種滋味。
"專心。"李維低聲說。
“唔～”
艾瑪的發出一聲嗚咽，更賣力了。
外麵的呼喊聲越來越高，像潮水拍打礁石。
有人在喊"我愛你艾瑪"，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喊"再來一首"。
而他們的偶像，正在舞台後麵的陰影裡，給另一個男人服務。
李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這種掌控感，這種把千萬人追捧的星光踩在腳下的快感，比任何藥物都讓人上癮。
時間。
李維沒看錶，但估摸著差不多了。
艾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夠了。"
李維開口，“你的跳舞表演，要開始了，今天不能讓人多等。”
艾瑪想繼續，但還是乖乖聽話，她看了眼舞台的視訊。
讓自己回歸最好的狀態。
"好好跳，我教過你的。"
"可是……"艾瑪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我還沒……"
"下次。"
艾瑪咬著嘴唇，看了李維三秒，然後轉身，推開門，走進後台的通道。
李維靠在桌邊，整理自己的衣服，聽著外麵的音樂響起。
是快節奏的爵士，然後是一陣歡呼，艾瑪上場了。
李維走到側幕，從陰影裡看著舞台。
艾瑪換了一身衣服，亮片短裙，露背，在燈光下像一條上岸的人魚。
她的舞蹈顯然經過倉促編排，動作簡單，但有效。
她旋轉，裙擺飛揚，露出大腿根部。
她彎腰，後背的曲線像一把拉滿的弓。
她對著台下笑，那種笑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清純，不是羞澀，是某種……被開啟後的、饜足的、帶著秘密的嫵媚。
台下瘋了。
男粉們在喊，女粉們在尖叫，孩子們在模仿她的動作。
李維注意到，有幾個年輕男人擠在最前麵，舉著相機，為她瘋狂著迷。
李維的嘴角彎了一下。
很好奇。
要是這些瘋狂粉絲知道，他們的女神，剛剛在自己麵前……
會是什麼表情？
……
慶典結束時，天已經擦黑。
廣場上的彩燈亮起來，噴泉隨著音樂變換顏色，像一場永不落幕的狂歡。
李維站在鎮政府三樓，看著下麵漸漸散去的人群…
艾麗莎走進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拍了多少？"
"全程。"
艾麗莎回答，"攝影師按您的要求，專拍笑臉、擁抱、孩子舉著棉花糖奔跑的畫麵。溫泉那邊的夜景，木材廠的篝火，艾瑪跳舞的特寫……"
"發出去。"
"現在？"
"現在。"李維轉身，"所有能聯絡的媒體，報紙、雜誌、電台。告訴他們，落日鎮的慶典，是本週最該報道的故事。"
"視訊呢？"
"剪成三分鐘，突出熱鬧，歡快，'美利堅夢'那種調調。"
李維頓了頓，"艾瑪的表演單獨剪一份，發她的社交賬號。"
"她的gc賬號？"
"對。那個隻有幾千粉絲的。"
艾麗莎挑眉，但沒問。
她早就學會，在李維說"去做"的時候，不問"為什麼"。
第二天，李維坐在咖啡廳的老位置，看著艾麗莎遞來的平板電腦。
gc平台的介麵，艾瑪的個人主頁。
粉絲數：37,892。
李維記得慶典前是兩千出頭。
"漲了三十七倍。"艾麗莎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那條表演視訊，播放量破五十萬。評論……"
她滑動螢幕，"您自己看。"
李維掃了一眼。
"艾瑪天使！"
"這嗓子是上帝吻過的吧？"
"想娶她，我是王都大學的學生，身高一八五……"
"落日鎮在哪裏？我現在就買車票！"
"她看鏡頭那一眼，我死了。"
"隻有我覺得她跳舞的時候……很性感嗎？以前不是這樣的風格啊？"
李維的手指停在這條評論上。
"這條，置頂。"
艾麗莎愣了一秒，然後笑出聲："鎮長，您真是……"
"是什麼？"
"喜歡惡趣味。"
她知道艾瑪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不得不說李維太厲害了。
能把艾瑪那種小女生，都調成這個樣子。
李維繼續下滑。
私信箱爆滿，有品牌邀約，有節目邀請，有自稱"星探"的人。
艾麗莎已經篩選過，把有價值的標黃。
"王都電視台的早間節目，"她指著其中一條，"想請艾瑪下週去現場。還有這個，'美利堅少女'雜誌，想拍封麵。還有……"
"都接，但時間錯開，別讓她太累。還有，所有合同過我的手，價格翻倍報，他們還價就讓他們滾。"
"明白。"
艾麗莎收起平板，"哦對了鎮長，有個事……"
"說。"
"維多利亞女士那邊，'阿什福德·臻'的選址定了，"
李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錯，這效率快的飛起。
這個餐廳的出現，無疑是落日鎮最好的“高奢”標籤！
以後會有源源不斷的有錢人，往這兒跑，然後給李維送錢！
李維伸了個懶腰，未來可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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