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說的不用答應條件,這話真的能信嗎?
這就跟老色批說我會拔出來一樣。
政客的每一筆錢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之前他收了300美元和講座的事情,是因為那個時候確實缺錢,可是現在利蘭馬上就要把2000元預付款搞到手。
他現在肯定不缺錢!
「我在聽,感謝州長先生的好意,「這真是太意外了!」
「州長先生,我再一次感謝您的慷慨。列夫·托爾斯泰先生若真能來訪,這無疑是文學界的盛事,我也感到無比榮幸。」
「您之前提供的幫助已經極大緩解了我的困難。實際上,我剛與《大西洋月刊》談妥了新書的預付款,暫時不再急需資金周轉。您的支援讓我能更專注於創作,這比金錢更重要。」
「不過,如果您願意支援,我確實有個想法,小鎮到莊園的道路泥濘,瑪莎和鄰居們出行不便。摩根先生也曾提議修路,若您能推動地方道路改善,將是惠及整個社羣的事。這比個人贈款更有意義。」
紐約州長點了點頭,修路出的是公款,這筆公款經過暗箱操作還可以,到他的私人帳戶當中,最主要的是明麵上還可以給它增加名聲,相比起直接你給錢虧的少,他自然不會拒絕。
「修路的事情,我會以紐約州的名義資助你們的小鎮,如果你還有其他需要,可以隨時找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另外,你之前提議的尊重工人政策,我打算進一步的擴大推行,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的意見?我恐怕還沒有什麼太多建設性的建議,關於意見箱和舉報箱的設立逐步推進就好,如果再有意外,可以進行一些調整。」
「我的需求層次論你還記得吧?主要根據這個來設計政策的變更,我覺得會有一些比較有用的政策,從而帶動罷工問題的降低。」
李斯特結束通話電話,旁邊的利蘭和摩根很明顯的聽到了這個訊息,最興奮的是摩根,畢竟他們兩個是鄰居的關係,李斯特要是飛黃騰達,他多多少少也能沾一點文豪的餘光。
原先他還覺得如此大費周章,花那麼多演員編一個謊言有一點不值得,現在看來太值。
不!這哪裡是什麼謊言,列夫·托爾斯泰他真的來了!
摩根開懷大笑,厚實的手掌「啪」地一聲拍在自己大腿上:
「好!太好了!李斯特,我的朋友!這哪是什麼計劃,這分明是上帝的啟示!列夫·托爾斯泰……那個俄國的伯爵老爺,真的要踏上美利堅的土地,而且還是為了你愛達荷州李斯特莊園的卡特·李斯特!」
利蘭也跟著說道:「上帝啊!簡直不敢相信!李斯特你前腳剛剛和吉卜林辯論完,後腳列夫·托爾斯泰就不遠萬裡來到你這裡。這簡直比小說還小說。」
「利蘭先生,我想我們剛剛談的事情,或許應該重新斟酌一下。」
「對,這個合同是該改改,我們應該趁熱打鐵,趁著列夫·托爾斯泰到來前後推出單行本,再聯合出版公司籌辦一次完美的文學活動,儘可能能把《變形記》的銷量拉到最大。」
李斯特和利蘭重新確定關於《變形記》發行的詳細事宜。
首印數量由原來的1萬變成2萬,到手的預付款數量也從原來的2000變成近4000,富裕程度直接高了一個檔次。
中午,李斯特繼續翻譯《今古奇觀》,經過這兩天的翻譯工作,這本小說已經來到一萬詞,剛好是兩個改編文的小故事寫完。
現在李斯特已經是開始了下一個改編故事。
他現在改編的是《杜十娘怒沉百寶箱》。
這一個短故事的核心女性對愛情背叛的決絕反抗與尊嚴捍衛。
……
背景發生在萬曆年間,太學生李甲在京城結識名妓杜十娘,二人情深意篤。
杜十娘久欲從良,與鴇母約定以三百兩銀子贖身,李甲四處借貸無果,杜十娘暗中拿出私財相助,終成功贖身。
二人結伴南歸,途中在瓜州渡口偶遇鹽商孫富。
孫富垂涎杜十娘美色,以言語挑唆李甲,稱他帶妓女歸家必遭父親斥責,還會影響前程,勸他將杜十娘轉賣給自己。
李甲生性懦弱自私,最終被說動,同意了這筆交易。
杜十娘得知後悲痛欲絕,假意應允,在船頭當眾開啟一直隨身攜帶的百寶箱,展示其中價值萬金的珍寶,怒斥孫富的卑劣、痛斥李甲的負心。
隨後她將珍寶盡數拋入江中,自己也縱身躍入江心,釀成悲劇。
……
這本短篇其實不好翻譯。
1905年的美國讀者對清朝缺乏認知,難以共情其中諸多的核心細節,以史明智的價值觀,在當時的美國讀者看來也會被列為極端。
還好翻譯本這方麵處理的到位,李斯特結合著其他的翻譯本也能跟著做一些細節上的調整,比如對核心名詞的本土替換,再從倫理解釋的通俗化入手,降低閱讀門檻。
李斯特翻譯到下午3點。
打算休息一會兒。
同時構思下一本書,他現在嚴格意義上寫出四本小說,通過《變形記》積累的破圈人氣,他接下來應該寫一本真正的長篇小說。
畢竟不出意外,李斯特接下來肯定少不了和吉卜林的辯論,這些辯論還有變形記的不斷發行,都會逐漸的給李斯特提供人氣,從而反哺這本即將出版的新作。
李斯特在後世的諸多作品當中再三思索。
最後還是選擇《荒野大鏢客》,這個陳述西部夢的故事,這麼多年過去,平克頓仍然步步緊逼,他想荒野大鏢客將會是一把插入平克頓胸口的利劍,這把夾帶著平克頓以往做過的那些惡行讓平克頓再一次走向低穀。
次日。
李斯特順利翻譯完《杜十娘怒沉百寶箱》這個片段,轉頭開始翻譯下一部短篇,小鎮上麵風平浪靜,平淡到讓他覺得有點不適應。
剛剛損失了一波土匪,落後黑手就這麼淡定?
他們已經把目光放到那一輛空曠的馬車當中。
沒錯這一回李斯特的規劃沒有發生變化,依舊是空曠的馬車,而李斯特本人此時正坐在摩根的辦公室當中,品著咖啡喝著茶,偶爾按兩下打字機。
又過半個小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摩根的護衛隊隊長迫不及待地把最新的戰報跟李斯特分享。
「摩根李斯特先生得手了!那一會兒土匪全部生擒,是那些在馬裡波薩掠奪牛羊的傢夥,這麼長時間以來,對這些人可謂是恨之入骨。」
「現在總算逮到他們了,這些人加起來足足有五十來號人,要不是我們這一回帶了機槍,我們都不一定能夠順利這些傢夥!」
「他們有沒有說是誰在背後煽動的。」
「目前還沒有。」
「但史密斯先生說通過他們的表情能夠猜到。」
「關於幕後黑手,他們絕對不會像前一個幫派一樣完全不知道,畢竟這是一個50人的中型幫派,領頭羊不可能因為街上的幾句還沒有證實的話就擅自動手。」
看來這個史密斯不是完全沒用,最起碼在審訊上還是有把刷子的。
李斯特剛想再問什麼,辦公室的門被無情的推開,兩個身著正裝的男人就這麼明晃晃的走進來,他們的頭上都戴著硬頂禮帽。
年長者從口袋裡麵翻出證件,亮出裡麵的勳章和偵探證。
「下午好,先生們,我是平克頓偵探事務所的調查員,弗蘭克·卡萊爾。這位是我的同事。請問,哪位是亞瑟·卡特先生,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跟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