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這傢夥心眼壞的很,說是什麼李斯特莊園到小鎮上的路。
實際上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用公費給自己家開路。
畢竟這條路線向摩根這樣的農場主才會是受益最大化的。
但這件事情李斯特確實能夠獲得利益,上班不方便。
路比較泥濘的事情,瑪莎吐槽過好多回。
修路也好。
正在李斯特和摩根聊天的時候,站在門口的牛仔走進來,跟李斯特通報導:「李斯特先生有人找你,叫劉易斯,說是什麼雜誌社編輯。」
「抱歉,正如你們所聽到的這樣,我的編輯他來找我,二位恐怕要晚一點再閒聊,等這些事情結束,我親自宴請二位。」
自從和吉卜林辯論他的名聲大幅度增加,作為風波中心的《變形記》,肯定也有很多人看上,經過一段短暫的時間沉澱。
《變形記》的單行本改編現在已經不缺資源,成為了香餑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誰都知道《變形記》,他現在必定會賺錢,其中就有《大西洋月刊》,利蘭和他的主編早就有改編這本作品的想法。
算算時間這兩天也快到。
還有書記員,他也有可能,畢竟代表著特勤局的史密斯專員都在這,他作為雜誌社的編輯,本身手裡也有《了不起的蓋茨比》有充分理由來這裡跟他溝通。
當然也有可能是一些其他的雜誌社,比如說《哈珀斯》,《星期六郵報》背後的出版集團。
李斯特一出門,隻見利蘭那張熟悉的老臉出現在他麵前,他的臉依舊滄桑,或許是因為經過文學作品薰陶的原因,現在眼神看起來還有精神,不像其他的老人一樣一副死氣。
利蘭見到李斯特有一些五味雜陳,他上一回見這位作家的時候,這位作家才給他閱讀他的第3部作品《警察與讚美詩》。
轉眼間,他的身價急速上升,用一場私人沙龍的辯論,從成功擠進美利堅的前十大作家。哪怕各大報紙的記者沒有出現在李斯特身邊,他也早就成為了輿論的焦點。
利蘭見到李斯特,打了個招呼:「嗨!李斯特好久不見,我剛剛路過鎮上看到,鎮上都在說列夫·托爾斯泰要來美利堅,真沒想到他也會訪美。」
「是的,列夫·托爾斯泰早在出發之前就已經跟我通過的電話,訪美的訊息幾乎可以確認,利蘭編輯進屋再慢慢聊?」
……
屋內。
李斯特經過考量還是把關於列夫·托爾斯泰沒有到來的訊息告訴給利蘭。
「你這個方案有點風險啊,現在國際形勢畢竟比較嚴峻,你剛剛又穿插進英美的敘事當中,要是被俄國人知道,告訴列夫·托爾斯泰伯爵這對你會是很嚴厲的指控。」
李斯特苦笑道:「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本人也很尊重列夫·托爾斯泰先生,他的幾部大作我都有細心閱讀過,尤其是《復活》。」
「可我也得活著,不知道哪來的蠢蛋,天天盯著我的性命不放,唯有這種方法纔能夠引蛇出洞,纔能夠繼續書寫文學故事。」
「或許這就是人性吧。」
利蘭畢竟是編輯,不是純粹的藝術家,他沒有太在乎李斯特對列夫托爾斯泰的名頭的借用。
作為編輯藝術更多是賺錢的工具,尊重藝術隻是為了能夠賺取更多的錢。
「好,我們聊一聊你的那本書《變形記》吧,現在你的價格可高,我們和出版集團那邊商討以後。」
「他們給出的方案是一本單本的《變形記》精裝本再加上你的那篇《警察與讚美詩》和《賢人的禮物》三本作品共同精修出版。」
「在待遇上,是首印1萬,按15%的版稅結算,定價4.5美元。」
「再扣除最初合同上雜誌社這邊收到的5%的分成。」
「光是預付款,你可以拿到2000美元左右。」
「而作為作者,你要配合出版社那邊精修三篇稿子,當然我會從中協調。儘可能的保證雙方利益都充足。」
「李斯特先生恭喜你,你已經是個很成功的作家,你想想你才剛踏入寫作行業這,這麼短暫的時間就賺到了2000美元。」
「這比傑克·倫敦還有歐·亨利,他們的賺錢速度都快多,再加上你那幾本小說的預付款,你這賺錢的速度就跟印鈔機一樣。」
「印鈔機都沒那麼快!」
李斯特點了點頭,他在利蘭沒有來之前就跟利蘭有所溝通,允許他把《賢人的禮物》和《警察與讚美詩》兩本短篇當做談價的資格。
別看利蘭嘰裡呱啦說一大堆核心就2000美元的預付款。
他對這個價格還是很滿意的,雖然說版稅上比不上《了不起蓋茨比》的高額版稅,但是初始價格給的高,相比蓋茨比翻了一部,首印也多。
要是按照這個報價來看,光15%的預付款就是2000美元左右,之前還頭疼,他的資金問題就這麼迎刃而解。
2000美元到手,能幹的事情多的,如果這一批首印全部賣完,那他更是能夠拿到整整6000美元。
2000美元在這個時代的美利堅可以幹什麼?
能夠把房子好好裝修,把普通的窗戶換成鐵窗戶,把潮濕的地板換成拋光打蠟過的實木地板,還可以加裝鑄鐵的爐灶,獨立的書房,帶遮陽棚的門廊,這些都可以去修建。
剩下的錢還可以再去挖一口深水井,再多養兩個槍手。
就算是不搞裝修,還可以專門去買一台汽車福特c型車,好像隻要850美元。
總之能幹的事情不少,值得好好規劃。
最起碼講座的事情可以再拖一拖。
等風波平息再去講座。
「是啊,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錢。家裡的環境終於能夠改善,這筆錢你到手我要好好規劃,資金肯定是要花在刀刃上的。」
「嗯,那我把合同取出來。」
「李斯特先生紐約州長的電話。」
「抱歉,利蘭先生我可能要先去接一下電話。」
「沒事,州長先生的分量還是要比我更重的。」
李斯特起身,接過電話,電話那頭的紐約州長明顯比較激動:
「李斯特先生,你知道誰要來愛達荷州嗎?上帝啊!我在得知這個訊息我簡直不敢相信,你先猜猜,我猜你絕對猜不到這個人是誰。」
「吉卜林?他想再跟我來一次辯論嗎?」
紐約州長搖了搖頭:「不是,再猜猜。」
李斯特已經能夠想像得到電話那一頭的紐約州長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如果不是吉卜林,那我認為羅蘭。」
「也不是大膽一點。」
「洛克菲勒?說實話我還挺想跟這位石油大王聊聊。」
「都不是,是列夫·托爾斯泰,俄國的伯爵。」
「什麼?」
李斯特有點不敢相信,原先說列夫·托爾斯泰訪美,隻是他隨口說的,沒想到現在列夫·托爾斯泰真的要訪美。
那假如真是這樣,他在文學界算是鑄了金身,如果隻是單純的打敗吉卜林肯定不夠,畢竟那隻是一次非正式的文學辯論,在那次文學辯論當中,還是主要以上層社會為主。
而列夫·托爾斯泰出現則把這個點無限放大,兩者相加,他的威望絕對能夠再上一個檔次。
畢竟這個時候的列夫·托爾斯泰身體已經不算好。
再加上他本身就被俄國政府盯著,想要出行限製,可是匆匆能夠讓他突破這些限製來看一篇小說或者去見一個人,那麼這個人的身上吸引力究竟得多麼恐怖。
這一點就足夠報紙大肆炒作。
「是的,就是這位作家列夫·托爾斯泰,我們的人已經在《新聞報》上麵看到,這個訊息確切真實。」
「李斯特先生你之前不是說缺錢嗎?」
「我覺得我還可以多支援你300美元。隻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不,不用答應條件。」
「喂,李斯特先生你在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