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生死危局
冰冷的夜霧像摻了沙，刮在臉上生疼。
林舒拽著沉重的裹屍袋，深一腳淺一腳踩在哥譚下城區的汙水裡。廉價的橡膠靴早就灌滿了水，混著路麵的血跡和垃圾，散發出令人作嘔的酸腐味。
“該死的美利堅，該死的哥譚......”他低聲咒罵，手腕被裹屍袋的麻繩勒出紅印。
三天前，他還在出租屋裡趕專案報告，下一秒眼前一黑，再睜眼就成了“哥譚殯葬服務公司”的臨時合同工——一個拿著聯邦最低時薪，專門在深夜清理“無人認領屍體”的收屍人。
林舒原本以為，穿越到美利堅已經夠倒黴，冇想到地點是哥譚市，這裡是罪犯的天堂，瘋子的舞台，連空氣裡都飄著暴力和死亡的味道。
冇有係統，冇有金手指，隻有一份寫著“生死自負”的合同，和一輛隨時可能拋錨的破舊收屍車。
他冇有選擇，冇有生活來源，很快就會成為被收殮的“高達”一員。
至少他現在是收屍人，不是屍體。
今天的任務，是清理下城區小巷裡的一具流浪漢屍體，這些流浪漢的屍體警察懶得管，居民不敢管，最後落到了他們這些“底層工具人”頭上。
裹屍袋裡的軀體僵硬冰冷，散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腐臭，林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拖到收屍車後鬥。
就在他準備關上車門時，一道毫無感情的電子音，突然在他腦海裡響起：
【檢測到符合收錄條件的目標：普通流浪漢屍體】
【收錄完成！獎勵：基礎格鬥術（入門）】
【技能已自動繫結，身體強化中......】
林舒猛的一愣，動作停在半空。
係統？！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一股暖流突然湧遍全身，原本因為長期熬夜和營養不良導致的疲憊感瞬間消失，手腕和腰腹的肌肉變得緊實，腦海裡多了無數關於格鬥的基礎技巧——出拳的角度，格擋的時機，發力的方式，彷彿刻進了本能。
他下意識揮了揮拳頭，拳風比之前淩厲了不止一個檔次，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肌肉的發力軌跡。
“真的......有係統？”林舒心臟狂跳，激動和興奮交織——在哥譚，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就在這時，小巷深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怒罵聲：
“法克！那小子跑哪去了？屍體呢？”
“老大說了，必須把那流浪漢的屍體帶走，不能留下痕跡！”
兩道黑影從小巷拐角衝了出來，穿著黑色夾克，腰間彆著手槍，一人臉上帶著猙獰的刀疤。
是黑幫成員——看打扮，像是哥譚常見的“野狗幫”底層嘍囉。
林舒瞳孔一縮，下意識後退一步，手悄悄摸向收屍車的門把手。他剛解鎖基礎格鬥術，連實戰經驗都冇有，麵對帶槍的黑幫，純屬找死。
那是收屍車？黑幫成員發現了林舒。
“嘿！那邊那個收屍的！”刀疤臉看到林舒，眼睛一亮。
“把屍體交出來！不然斃了你！”
另一個嘍囉已經掏出了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林舒。
林舒的大腦飛速運轉。
交出去？哥譚的黑幫從冇有“言而有信”這一說，交了屍體，他照樣得死。
不交？硬剛？
他看著自己的拳頭，感受著腦海裡清晰的格鬥技巧，又瞥了一眼收屍車後鬥裡的流浪漢屍體——係統能收錄普通屍體，那......黑幫的屍體呢？
他們屍體的價值會是多少？
一個瘋狂而貪婪的念頭在他心底升起。
林舒緩緩站直身體，臉上的慌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冷靜。
他鬆開了門把手，雙手自然下垂，眼神平靜地看著兩個黑幫嘍囉。
“想要屍體？自己來拿。”他開口，聲音疲憊中帶著沙啞。
刀疤臉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找死！”
他揮了揮手，另一個嘍囉立刻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小巷裡迴盪，林舒憑藉著基礎格鬥術帶來的敏捷提升，猛地側身，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打在收屍車上，濺起一串火花。
幾乎是同時，林舒撲了上去，按照腦海裡的技巧，左手鎖住嘍囉持槍的手腕，右手握拳，精準砸在他的肘關節上。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刺耳，嘍囉慘叫一聲，手槍掉在地上。
林舒順勢奪過手槍，一個滑鏟，對準了衝過來的刀疤臉。
冇有時間冷靜瞄準，現在的林舒全憑感覺，猛然扣動扳機。
“砰！”
槍響。
刀疤臉的身體猛地一僵，胸口出現一個血洞，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倒在地上。
斷手的嘍囉滿眼不可置信，一個收屍體的亞裔賤民殺了自己的老大？！
“**，you！我要你給他陪葬！”
“聒噪，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林舒冇有和他廢話，抬手就是一槍。
一蓬血霧在他胸前爆開，幫派小弟應聲倒地。
我不想死啊！
他身體在地上顫抖抽搐，眼中帶著強烈的不甘和恐懼。
冇想到獵人變成了獵物，一個合同工收屍人反殺了兩名狠辣的黑幫成員。
小巷裡隻剩下林舒急促的喘息聲，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警笛。
林舒心臟砰砰直跳，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
瑪德，差點就死了。
要不是覺醒了基礎格鬥術，自己不可能躲過那一發子彈。
林舒運氣也不錯，一槍精準命中刀疤臉的胸膛。
他心中一陣後怕，夾雜著劫後餘生的喜悅。
不管怎麼說，他活到了最後，是最終贏家！
林舒握著還在發燙的手槍，看著地上兩具黑幫分子的屍體，腦海裡的係統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符合收錄條件的目標：黑幫成員屍體x2】
【收錄完成！獎勵：各類槍械掌握（入門）】
【當前可解鎖技能：無（需收錄更特殊目標）】
林舒冇有絲毫猶豫，轉身開啟收屍車後鬥，將兩具黑幫分子的屍體拖進去。
黑幫分子和流浪漢的屍體並排在一起，今天晚上林舒收穫三具屍體。
他關上車門，擦掉臉上的汗水和猩紅的血跡。
在回去交差之前，需要把一切可疑的痕跡清理乾淨。
自己殺了兩個黑幫成員，這個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不然將會迎來“野狗幫”永無止境的追殺！
林舒深吸一口氣，發動老舊的收屍車，在幾聲沉悶的轟鳴後，這位“老爺”終於來了點脾氣。
掛擋上路，收屍車緩慢在小巷行駛。
車窗外，哥譚的霓虹燈在夜霧中閃爍，像一個個猙獰的眼球。
電視裡正在播放新聞，綠頭髮的小醜對著鏡頭哈哈大笑，宣佈著下一個“玩笑”。
林舒看著後視鏡裡逐漸遠去的小巷，燈光照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最低時薪？”
“或許......哥譚的屍體，比我想象中更值錢。”
收屍車彙入哥譚的車流，朝著公司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