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件事告訴你們,是想讓你們確保這種事不會在發生!」
龍常見說道:「挖掘遊戲裡,鑽頭斷裂已經受到了安全顧問的警告,這次雙刃斧的事如果被他們知道,你們說會是什麼結果?」
岡瑟:「會被責令終止吧。」
「所以你們應該慶幸B組出事時,安全顧問正在A組巡查!」
齊格飛和岡瑟看看對方,發誓自己會加倍小心。
從現在起,所有物品都必須經過他們的二次篩查才能被選手取用。
(
龍常見點點頭:「你們可以走了,幫我把梅寶叫來。」
「梅寶?」
齊格飛一怔,那個嬰兒肥好像一直很忙,又不知道在忙什麼,幾乎和整個節目組都冇什麼交集。
「你不認識?和你同一天入職的!」
「認識...當然認識...」
打發走這兩人之後,過了一會兒梅寶來到了導演棚。
她嘴裡塞得鼓鼓囊囊,也不知道是什麼這麼好吃。
「周我嘎什麼?」
「嘴裡東西嚥了再說話!」
咕嚕。
「找我乾什麼?」
「我上次在黑鬆露酒店讓你辦的事,你辦的怎麼樣了?」
梅寶豎了個大拇指:「冇問題!」
龍常見挑眉:「那如果我現在就行動,你覺得有幾分把握成功?」
梅寶猶豫了一下:「九分?要麼八分?」
「這麼高?」龍常見一怔,看來梅寶的工作做得挺到位,拿到了決定性的證據。
「乾得不錯,把你拍的東西發給我,下次遊戲時,你就可以正式參與節目拍攝了。」
梅寶撇撇嘴:「這就結束了?我還覺得當間諜挺有趣的。」
「那你應該報考二五仔專業,還學什麼攝影?」
......
後來,探險家帶著一把免費的雙刃斧回到了B組。
生存挑戰已經進行到第六天。
B組的社會關係已經徹底崩潰。
代練發瘋一樣指責伐木工想殺掉她,堅決不同意伐木工繼續留在B組。
於是B組就分裂成了兩大派係。
一派是代練自己孤軍奮戰。
另一派是所有人都在伐木工這一邊。
現在不愁吃不愁喝,以物資來判斷,樂觀估計完全能堅持兩週以上。
現在隻缺避風避雨的木屋。
難得花大價錢把伐木工請來,直接送回去是不可能的。
換了新斧子的伐木工乾活更加賣力了,第七天就造好了第一間木屋。
第八天造好了第二間木屋。
而且從這一天起,總算是補上了之前競拍豁免卡的窟窿,開始賺錢了。
在這個普天同慶的日子裡,染髮師用最新找到的兩千美金找探險家買了三隻棉尾兔,兩隻野鴨。
廚師把它們做成了美味佳肴。
就擺在用多餘木料製作的餐桌上。
營地總算有了營地的樣子。
「這一碗,敬伐木工!」
「敬伐木工!」
「第二碗敬探險家!」
「感謝探險家!」
大家舉著用木片削出來的木碗,把伏特加一飲而儘。
廚師興奮地說道:「參加這個節目之前,我真冇想到會有這麼有意思的體驗,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染髮師也笑了:「冇想到廚師還真會做飯,現在我總算相信你真是廚師了。」
「你說的不是廢話?」廚師白他一眼:「誰會拿自己引以為豪的職業開玩笑?」
「內鬼吧。」
「內鬼吧...」
「內鬼就會!」
大家異口同聲說道。
話題一轉到內鬼,大家發言更踴躍了。
染髮師:「其實如果這樣想的話,隻要猜出誰最不符合自己的職業,誰就是內鬼!」
廚師:「嘗過我做的飯,大家應該對我冇什麼質疑吧?」
芭蕾舞女站起來,單腳撐地轉三圈,優雅地向大家彎腰行了個禮。
頓時掌聲雷動。
伐木工還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探險家不緊不慢地吃著東西:「我就不用證明什麼了吧?不客氣地說是我一個人撐起了整個遊戲!」
眾人深以為然,光是能在森林裡悠閒的送貨,就已經坐實了他探險家的身份。
全職太太有些不好意思:「我...我隻會做家務...冇辦法證明什麼。」
代練:「嘁!」
伐木工突然說道:「其實我一直對鐘錶匠有點質疑。」
這還是伐木工來B組之後首次談論他自己那組的成員。
「你們說,他年紀也不小了,還一直修鐘錶,眼睛怎麼會冇出問題呢?」
芭蕾舞女:「有些人就是這樣的,都是基因決定,冇什麼奇怪的。」
但緊接著伐木工就給他們講了奇怪的事。
也就是鐘錶匠無緣無故發起了第一次投票的事。
大家對這件事五味雜陳,可冇誰敢打包票鐘錶匠就是內鬼。
隻不過他們也猜不出鐘錶匠的想法就是了。
全職太太站了起來:「無論如何,敬我們賺到第一筆十萬美金!」
「敬十萬美金!」
「乾杯!」
「哈哈,恭喜我們!」
伐木工哈哈大笑:「你們都喝醉了!昨天第七天我們已經完成了遊戲,獲得了十萬美金,今天是第二個十萬美金!」
場麵一下冷了下來。
「你們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
伐木工摸了摸自己腦袋。
全職太太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們...要告訴他嗎?」
代練冷笑:「媽的,本來就是你說漏嘴的,現在還裝什麼裝?」
全職太太眼圈紅了:「為什麼你總針對我?」
廚師尷尬地撓撓眉毛:「其實這種事也瞞不住,遲早要公佈的。」
伐木工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你們在說什麼?」
現場沉寂。
「哈,都不說是吧,我自己說!」
代練掏出了豁免卡:「我用四十萬獎池買了一張豁免卡!」
伐木工拿過豁免卡,咬了一口。
硌牙。
「她說的...是真的!?」
B組的人全在欣賞自己的鞋,好像從來冇見過一樣。
探險家嘆了口氣:「我也是上次回泰莎古堡的時候聽主持人說的...」
「法克!法克!!!你們他嗎的到底怎麼回事!!!」
伐木工絕望了。
「你們真的是來賺錢的嗎?還是你們每個人都是內鬼,隻有我一個玩家?」
「他媽的!」
「怎麼每個人都在用儘全力讓獎金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