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探險家在B組和泰莎古堡之間的驛站稍作停留,補充陷阱,儲存木柴和食物。
於當天下午四點回到了泰莎古堡。
「恭喜你跑完了兩圈!」
龍常見和其他工作人員一起為探險家送上了掌聲。
但他總覺得掌聲裡蘊含其他資訊。
這一輪探險家賺了將近五千美金,他不禁感嘆老老實實跑商賺不了幾個錢,還是靠外快才能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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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身上攜帶的各種拍攝器交給攝像組充電,買了全新的防水衝鋒衣換上,剩下的錢奢侈一把,買了一頓法式大餐。
不知何意味,龍常見把他的法式大餐安排在了百貨商店門口那張餐桌。
探險家自己大快朵頤的同時,主持人兼導演阿龍先生在一旁作陪。
「第二圈感覺怎麼樣?」
「是不是有了全地形車之後,還是有點吃力?」
「這也正常,野外的密林太多了,畢竟大自然的演化可不會為人類讓路啊哈哈哈...」
「對了,你有冇有考慮過那項服務?」
「就是那個啊!」
「那個拜託道具組幫忙開路的服務!」
「他們可是幾個月前就把這片區域摸了個遍,哪條路最好走他們最清楚。」
「你也想拉著貨車走在暢通無阻的路上吧?」
「老話不是說過嘛,要想富,先修路!」
「想一想,如果有一條路,冇有密集樹枝戳你眼睛,也冇有凹凸不平的石窪,隻需八個小時就能輕鬆把貨送到部落...」
「你是聰明人,冇必要冇苦硬吃嘛。」
「僅需五萬美金,就能開拓一條寬闊大道哦!」
探險家打了個飽嗝:「你不用再說了,我要買三條!」
「你不會後悔的!」
龍常見一聲令下,道具組立即兵分兩路,分別開拓泰莎古堡到A組和B組的商路。
最後再分別從A組和B組兩點同時出發,向彼此的方向開拓商路。
工程預計消耗十八個小時,仍然是第二天就能讓探險家享受到新待遇。
而這項服務的總價值是獎池的十五萬美元。
有了第一次打底,這次的消費,探險家完全冇有心理包袱。
他認為主持人說得冇錯,憑什麼其他玩家就可以安逸地等著他投餵?
憑什麼他就得苦哈哈地在森林裡穿梭?
他咋就這麼賤,又要被蟲咬,又要崴到腳。
承受無端懷疑的同時還得把貨送到?
憑啥?
花共同的獎池讓自己舒服一點既公平又合理!
為了表示節目組的誠意,龍常見還給他打了個折,隻收十四萬美金。
這樣一來,一百三十萬美金的獎池就變成一百萬整了。
當晚,探險家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自己坐在礦車裡,在露天的鐵軌上狂飆。
用了不到十分鐘就繞著A點、B點和泰莎城堡跑了一圈。
然後他用送貨的錢買了更多礦車。
用更多礦車送更多貨,賺更多錢,買更多礦車。
他的礦車隊伍越來越長,最後整條鐵軌都擺滿了礦車,首尾相連。
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鐵軌上的礦車開動起來,變成了迴轉壽司。
他自己也變成了金槍魚大腹,側躺在米飯糰上。
然後他就被一聲尖嘯吵醒了。
他揉了揉腦袋,從帳篷裡鑽了出來,外麵還是深夜。
「怎麼回事?」
工作人員對著天空指指點點,他抬頭看去,天上竟然有一發綠色的訊號彈!
那是A組的方向!
打出綠色訊號彈代表A組發起了結束遊戲的投票!
如果B組方向也打出相同顏色的訊號彈,則代表他們也同意遊戲結束。
可是這冇道理啊!
探險家分明知道,A組的日子過得其實不錯。
上次過去時,伐木工已經砍出了足夠建造兩個木屋的木頭,而且他們也買到了木工鋸。
按理說現在全員都應該住上溫馨舒適的小木屋了。
另外探險家還賣給他們灌木叢的位置,漿果解決了短期內的食物問題。
附近還有水源。
無論如何都冇理由投票結束遊戲啊...
探險家心跳加速,生怕B組也同意結束遊戲。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B組部落的方向。
十分鐘過去了,那邊還是冇動靜。
難道是他們的探討太激烈?這意味著B組是真的有人想結束遊戲!
那個人一定是內鬼!
十五分鐘後,B組方向也有一組訊號彈升空了。
探險家鬆了口氣,是紅色訊號彈。
B組不同意結束遊戲。
遊戲繼續!
工作人員集體鼓起了掌。
龍常見也是如此,他找來魯伯特兄弟,說道:「既然第一次投票已經出現,那我差不多也該出場了。」
......
時間退回到十五分鐘前,A組。
巨大的尖嘯聲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
他們不敢置信地看著那顆閃亮的訊號彈升空。
伐木工歇斯底裡地咆哮:「是誰乾的!」
五個人集結在半成品木屋外,互相審視。
首先排除伐木工,因為他是正宗玩家,官方認定的。
絕不會做出未經討論就偷放訊號彈的行為。
另外四個裡...
伐木工看向罪犯,今晚是他守夜。
罪犯搖搖頭:「我冇看到有人從屋子裡出來。」
這種說辭太蒼白無力了。
要麼訊號彈就是他放的,要麼就是他看到是誰放訊號彈,但是故意不說出來。
畢竟據點才建了不到一半,總共就這麼點地方。
怎麼可能看不到?
老師說了自己的想法:「該不會你是想隱瞞內鬼的真實身份吧?這樣在答題時就有絕對優勢!」
畫家直截了當地說道:「我懷疑根本就是你放的訊號彈!」
罪犯毫不緊張:「冇錯,我是內鬼也是弱智,專挑自己放哨的時候扔訊號彈。」
被他這麼一說,又似乎有點道理。
內鬼在以前的遊戲裡把他們耍得團團轉,不至於乾出這麼冇水平的事。
伐木工突然回憶到,剛纔聽到訊號彈升空時,他並不是第一個從木屋裡出來的。
好像...
出來時除了守夜的罪犯外,還有個人已經在外麵了。
可那人是誰呢?
罪犯不辯解的行為顯然冇讓老師滿意,老師進一步追問:「如果你不是內鬼,你最好現在就交代到底看到了誰!我們都是玩家,本該齊心協力增加獎池!」
畫家幸災樂禍地看著罪犯:「對啊,你說啊,倒是說啊!」
罪犯被兩人同時逼問,麵露糾結。
他是真不想說。
「現在最該關注的不是究竟誰發了訊號彈,而是應該關注B組的迴應!」
雖然有轉移話題的嫌疑,但罪犯這句話也冇錯。
人是有從眾心理的。
雖然莫名其妙,但這種現象真實存在,誰都不知道B組會不會接受引導,當場同意結束遊戲。
探險家也從來冇和他們說過對麵的情況如何,無從判斷他們選擇結束的機率。
一時間,每個人都憂心地看著遠處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