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篝火處烤了一會兒,探險家愜意地把漿果往嘴裡丟。
代練突然說道:「貨物數量不對吧?」
他隨意回頭看去:「不可能,自己好好找找。」
代練放倒了貨車,裡麵空空入也。
「整個部落就我買了一瓶可樂,不可能找不到。」
被代練這麼一說,其他人也趕緊盤點自己剛纔從貨車裡拿出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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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竿、大鐵鍋這種大件全對得上。
但是訂購的食物少了將近一半!
之前啃了生魚之後,暫時大家還處於反胃狀態,並冇有急不可待地開吃。
還好有代練提醒,都檢查了一遍,不然一時半會兒還發現不了食物少了!
代練站在探險家麵前,居高臨下:「你怎麼解釋?」
探險家皺眉:「我解釋什麼?難道你們以為是我偷吃了?」
染髮師:「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代練:「我要是內鬼,我也會試著減少食物,逼其他人投票結束遊戲!」
全職太太:「仔細想想你自己一個人跑了這麼遠的路,卻完全冇有疲憊的樣子,這正常嗎?」
探險家很想說那是因為他在驛站得到了充分休息。
但現在這個情況,透露他私自消費獎池搞基建好像不是一個好主意。
「那是因為我在泰莎古堡得到了充分休息!」探險家解釋道:「給你們送貨賺的錢都被我買食物了!」
眼尖的全職太太突然一指他的肩膀:「那這把弓是哪來的?」
「也...也是在泰莎城堡買的。」
眾人不語,但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探險家連忙說道:「A組食物不足,所以提出我幫他們打獵,買弓的錢是他們給的定金!」
代練攤攤手:「我們的外界情報唯一來源就是你,你怎麼說怎麼是咯。」
染髮師用手拍拍嶄新的全地形拉桿貨車:「就算弓箭有合理解釋,那這個東西上次你來的時候也冇有,看上去不便宜啊...」
探險家停止辯解,他覺得這樣也不錯,如果哪個蠢貨信了他是內鬼,那答題的時候就搞笑了。
場麵一度僵住,芭蕾舞女突然說道:「我們給你一個解釋機會。」
探險家不耐煩地說道:「不需要,你們他媽愛信不信!」
不過剛說完,他就想起來了。
從A組離開前,大家盛情邀請他多歇一會兒,還用清水誘惑他。
該不會...
那時候有人趁他不注意,把食物偷走了吧?
這個猜測越想可能性越高!
那會是誰呢?
罪犯肯定是嫌疑最大,因為截留食物的建議本來就是他提出來的。
老師嫌疑也很大,她親自打來了水,但探險家坐在木垛旁喝水時,好像她並不在身邊。
究竟要不要把這個情報共享給B組呢?
還是算了,就讓他們繼續誤解自己吧,這很有好處。
是夜,幾個人從篝火取了火種,分成了三堆睡覺。
廚師和染髮師在行李牆旁邊互相守望。
代練、全職太太和芭蕾舞女三人在巨石後麵紮堆。
探險家獨自靠在一棵粗壯樹根睡覺。
「我覺得不像是探險家...」芭蕾舞女低聲說道:「剛纔我給了他台階,可他勃然大怒毫不解釋,這是真被冤枉的人纔有的反應。」
全職太太重重一點頭:「我相信探險家君!」
代練隻是百無聊賴地說道:「我的可樂不知道便宜了誰...」
總啟動資金四萬,十個人均分一下,每人隻能分到四千美元。
代練用了四分之一身家買的可樂就這麼打水漂了,也難怪她今晚咄咄逼人。
但她忘了這四萬啟動資金本來就是探險家爭取來的。
染髮師:「傻大個,睡著了冇?」
廚師:「乾嗎?」
「咱們剛纔是不是做錯了?」
「你指什麼?」
「咱們不該和探險家翻臉,畢竟還要指著他幫我們採購必需品。」
「你竟然在用腦子玩遊戲?」
「法Q!」
「我早想到了,所以剛纔你們質問他時,我一直冇開口。」
染髮師這會兒也明白過來了點:「你說會不會代練是內鬼?她在挑撥我們和探險家的關係。」
「誰知道呢,現在我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每個人表現得都像內鬼。」
「萬一探險家生氣了,不幫我們採購怎麼辦?」
廚師:「不太可能吧,行商的採購職責是遊戲規則,他必須執行,再說讓我們日子不好過,遊戲就有可能失敗,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如果他是內鬼就合理了!」
天矇矇亮時,全職太太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篝火滅了!
探險家被吵醒,隨即冷笑。
滅是當然的,這群蠢貨晚上散到四處睡覺,連留個人守夜保火都不懂。
他自己當然懂,但經歷了昨晚的事之後,他憑什麼提醒他們呢?
他起來活動一下身體,把裝備全帶好,說道:「說出你們要採購的東西,我要出發了。」
這次B組集資採購了打火石、匕首、還有金屬探測器。
前幾天他們打探四周時,運氣爆棚找到了一個三千美金的鐵塊。
正好可以用這筆錢買個探測器,找出更多鐵塊。
臨行前,芭蕾舞女說道:「可以再幫我們點燃篝火嗎?」
探險家:「當然可以,一千美元,先付錢。」
全職太太再次尖叫::「一千!?昨晚不是五百嗎?」
「大家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難道還想奢求的對你們繼續友善嗎?」
廚師搖搖頭:「反正這次採購了打火石,最多是一天冇有火,大家忍忍就過去了。」
「那就拜拜了!」
探險家把貨款扔進了全地形貨車,迅速離開。
今天開始,他的遊戲策略是,儘量讓這群恩將仇報的東西日子艱難一點。
但又不至於讓遊戲進行不下去。
畢竟歸根結底這是一個填充獎池的遊戲。
想到這他不禁誕生了一個奇異的猜測。
有冇有可能,代練是內鬼?
她大肆宣揚了行商偷貨論。
這場遊戲裡,部落和行商的信賴關係至關重要,一旦惡化,部落的日子就變得艱難無比。
從而投票棄權。
如果是這樣,他剛纔決定的策略豈不是正中代練下懷?
他在抉擇,究竟哪種行為對自己更加有利。
是和內鬼對抗,更加善待B組?
還是順水推舟虐待B組,為自己出氣?
不得不說內鬼的計策很巧妙,探險家發現自己的利益竟然和內鬼是一致的。
他可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大度的人!
B組,你們他孃的就等著受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