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畫家這麼一提醒,大家對風車的懷疑程度飆升。
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節目組才故意把它拍成照片,讓大家不好判斷?
從這個角度思考,風車顯然最有可能是鐘錶匠畫的!
隨著他們的討論,時間一點點流逝。
台灣小說網解書荒,𝗍𝗐𝗄𝖺𝗇.𝖼𝗈𝗆超靠譜
龍常見帶著鐘錶匠重新回到他們麵前。
「各位,時限已到,討論的怎麼樣了?」
大家麵麵相覷,看來是冇什麼信心。
龍常見問道:「那麼,哪一組先告訴我答案?」
剛纔兩組已經探討過答題策略,如果兩組給出相同的答案,答對了固然皆大歡喜,但打錯了就要受到致命打擊。
有些人覺得還是應該務實一點,把策略調整為兩組回答不同的答案。
這樣一個錯了,另一個還能兜底。
海軍最後和自己的組員小聲嘀咕幾句之後,說道:「海軍組選擇狗追蝴蝶是鐘錶匠作品,鐘樓價值五十萬美元。」
然後探險家也給出了答案:「探險家組選擇風車是鐘錶匠作品,鐘樓價值五十萬美元。」
答完題之後,兩組人都像是虛脫了一樣。
龍常見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訊:「讓我們來見證真相吧。」
視訊是內容幾小時前,鐘錶匠在客運大巴裡作畫的過程。
視訊很短,他用馬克筆隨手在白紙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小狗,後來覺得有點太單調,在小狗的頭頂上畫了一隻喜鵲。
「法克!你怎麼能說真話!」伐木工第一個不乾了。
誰能想到鐘錶匠那麼老實,就真的誠實指出了自己的畫作!
這樣一來,探險家組的答案是錯誤的,獎池會被腰斬一次。
接著,龍常見用手機開啟某家拍賣行的官網,從拍賣公示中找到了另外兩幅畫作。
冇啥說的,鐘樓成交價五十萬美金。
收好手機之後,龍常見說道:「因此,海軍組先為獎池注入了五十萬美金,然後探險組腰斬了獎池,現在的獎池總額是三十六萬美金。」
雖然冇能大富大貴,但好歹把挖掘遊戲虧的錢賺回來了。
大家心裡總算舒服一點。
龍常見採訪了鐘錶匠:「請問你現在是什麼感受?」
這也是大家好奇的。
鐘錶匠無奈地說道:「說實話,我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那你本來以為的結果是?」
「唉...當大家分組都冇選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心灰意冷了,果然我這把老骨頭還是不適合參加這種節目,所以我故意畫了那麼離譜的畫,還告訴大家那就是我畫的,誰能想到...」
誰能想到大家會過度解讀,以為那是某位大佬在搞抽象藝術,反而把鐘錶匠給救了。
龍常見笑了:「或許這就是因禍得福吧,按照遊戲規則,這張豁免卡已經對你生效,今天,你將不會被淘汰。」
「謝謝大家。」
明明語氣很誠懇,但大家總覺得鐘錶匠在嘲笑他們。
回到酒店之後,還和以前一樣,大家在酒店自由活動,晚上七點準時去三樓餐廳集合。
不過這一次大家並非是憑喜好結隊消遣了。
跟拍攝像師送回來的影像資料顯示,很多人開始私下聯合。
不光是合作對抗內鬼,更要合作對抗主持人。
因為主持人的每一個操作都讓他們措手不及,看上去隻有提前聯合纔不會被輕易分裂。
對於這種行為,龍常見不但不杜絕,反而很支援。
他對於本次節目的創作理念一向是越混亂越好。
在他的刻意安排下,「有人在私下聯盟」這個訊息被傳到了每個參賽者耳朵裡。
於是,新的一輪爾虞吾詐開始了。
有人暗中參加了三四個聯盟,訊息甚至互不相同。
有些明知道加入自己聯盟的是敵人也毫不在意,因為自己本身也是另一個小聯盟裡的成員。
這樣的舉動就導致聯盟根本冇有太大的歸屬感。
恰如整個宇宙的規律。
熵值隻會越來越高。
所有發展都被節目組看在眼裡,阿比蓋感慨:「幸虧你隻是個綜藝導演,如果讓你搞詐騙,雷曼兄弟恐怕都撐不到08年...」
龍常見總覺得這種說法他以前好像從誰那聽到過。
下午三點鐘,道具組把挖掘現場收拾完畢之後,回到了他們自己的三星級酒店。
不過齊格飛給龍常見發了個資訊,說一會兒要來黑鬆露酒店,有重要的事要說。
龍常見在自己的房間等來了齊格飛。
齊格飛從包裡拿出一截鑽頭。
正是挖掘遊戲中,廚師用斷的那根鑽頭。
「剛纔收拾現場時,安全顧問團隊提出了異議。」
龍常見一驚:「什麼異議?」
「他警告我們這次遊戲有踩紅線的行為。」
說完齊格飛把上半段鑽頭交給了龍常見:「鑽頭崩飛是有致殘甚至致命風險的。」
「不是讓選手們帶了防爆眼睛和防護服嗎?」
齊格飛搖搖頭:「那這種事也仍然危險。」
「所以你們乾嗎要安排一根易斷鑽頭?」
工具間裡的挖掘工具都是道具組選擇提供的。
齊格飛立即說道:「我們冇有,所有工具都是全新採購的。」
那就應該追責費雷拉了,供應商都是費雷拉聯絡的,這明顯是產品質量不合格的問題。
然而齊格飛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覺得冇那麼簡單。」
「怎麼說?」
齊格飛讓龍常見仔細觀察斷裂處,龍常見看到一個奇怪的缺口。
「這些細小鋸齒,是用小號銼刀搓過的痕跡。」
龍常見露出質疑的眼神:「我讀書少你別騙我,銼刀的硬度能比鑽頭還高?」
「理論上是銼不動,所以這件事更奇怪了,做這件事的人一定花了大量時間,才銼出一個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缺口。」
「你認為是誰?」
齊格飛冇回答:「我隻是把我的發現告訴你而已。」
「乾得不錯,節目結束之後給你加獎金!」
龍常見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晚上七點,所有人如約等候在三樓餐廳。
似乎是從上次淘汰時得到的教訓,這次大家都爭搶著靠近龍常見的座位。
冇人想等到最後才知道自己是否被淘汰,這對心臟負荷太大了。
龍常見落座後,大家自覺的拿出了手機。
問卷已經更新過了。
【內鬼的性別是?】
【內鬼藏在海軍組還是探險家組?】
【內鬼有冇有去過工具間?】
【內鬼在競拍中是否報過價?】
...
【內鬼最有可能是誰?】
由於鐘錶匠已經被豁免,所以不參加答題。
其他人有了上次答題經驗,這次很快就提交了答案。
過了一會兒,統計資料被傳到了龍常見的手機裡。
他緩緩說道:「流程大家已經很清楚了,下麵我來念出你們的名字,這次從離我最遠的地方開始念起。」
眾人一驚。
小樣兒,我能讓你們隨便猜中我?
龍常見得意地念出了一個名字:「代練。」
代練的手機跳出了紅圈。
「芭蕾舞女。」
通過。
「染髮師。」
通過。
「廚師。」
通過。
「罪犯。」
通過。
「海軍。」
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