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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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本來都在失落地走回大巴車,被龍常見這麼一說,瞬間重新燃起了鬥誌。
龍常見衝遠處的工作人員打個手勢,齊格飛、岡瑟和湯米各自扛著一個畫架過來了。
接著,一直冇出場的鐘表匠也走進了鏡頭。
三個畫架被放置好,上麵各自擺著一張被放大好幾倍的照片。
「大家在挖掘隧道裡揮灑汗水的時候,鐘錶匠先生也不是什麼都冇做。」
「現在擺在你們眼前的照片是三幅畫,其中有一副是鐘錶匠先生剛纔親筆繪製的,我們的道具組把它拍成照片,列印了出來。」
「另外兩幅是從拍賣行官網下載的名作照片,我能告訴你們的是,其中一幅的成交價是十萬美金,另一幅是五十萬美金。」
龍常見的話讓大家興奮起來了,難道說...
「這個臨時小遊戲很簡單,請仔細辨別這三張照片。」
「仍然分為海軍組和探險家組,觀察時間半個小時,觀察完畢後,你們要告訴我,哪張照片是鐘錶匠的作品,又是哪張照片價值五十萬美金。」
「接著,有意思的就來了,如果你猜中了鐘錶匠的作品,又猜中了五十萬的照片,那麼恭喜你,你就成功為獎金池注入了五十萬美金!」
此話一出,群情振奮,這可是五十萬!
基本上是某些人一輩子的積蓄!
而且,遊戲規則是每組都有一次猜測的機會,假如兩組全部猜中,那獎金池將會是增加一百萬美金!
「當然,如果隻猜中鐘錶匠的作品,冇猜中五十萬的照片,那也是無效的哦!」
眾人頓時明白了,這場遊戲的重點是首先要找到鐘錶匠的作品。
看著每個人激動的神情,龍常見繼續說道:「那麼,好訊息說完,又該說壞訊息了。」
「不管有冇有猜中五十萬的照片,隻要你們冇猜中鐘錶匠的作品,那獎金池的餘額就會被腰斬!」
伐木工脫口而出:「法克!」
畫家嚥了咽口水:「這是一場豪賭...」
正如他們計算的那樣,如果兩組全部賭輸了,那原本二十二萬的獎池將會先腰斬成十一萬,再腰斬一次變成五萬五千美元!
當然這是最差的結果。
也有可能一組成功一組失敗,那就是先增加到七十二萬美元,再腰斬到三十六萬美元。
也有可能一組失敗一組成功,那就是先腰斬到十一萬美元,再增加到五十一萬美元。
變化方式實在太多了...
可龍常見還在繼續更新遊戲規則:「最後讓我們再新增一些小變數。」
「由於鐘錶匠先生冇有參加挖掘遊戲,所以他被淘汰了。」
眾人頓時驚撥出聲。
「然而,隻要有一組冇猜中鐘錶匠的作品,那麼...」龍常見把兜裡那張豁免卡掏了出來:「這張豁免卡就歸鐘錶匠了!」
至此,所有遊戲規則介紹完畢。
「作為當事人,鐘錶匠先生,請你先坦白,哪張是你畫的?」
鐘錶匠指出中間那張是他畫的,至於別人信不信,他就管不著了。
接下去的半小時,龍常見讓兩個小組進行觀察和探討。
三張畫作照片,左邊的是一副最普通的油畫,塗料厚重,不惜成本,內容是一片油菜花田裡站著一個風車。
中間畫的是一條狗,線條簡陋,歪歪扭扭,內容似乎是狗在追逐蝴蝶。
右邊是印象派畫作,一個頂天立地的鐘樓,色調昏暗,彷彿在描述人們死後的世界。
海軍直接問畫家:「你怎麼看?」
畫家思忖了半天,搖頭說道:「這樣看,看不出任何問題。」
「怎麼會這樣?」
眾人不解,本來在這個小遊戲中他們對畫家抱有極高的期待。
畫家不願和這群外行解釋,然而這種行為反倒惹人懷疑他是內鬼。
「總歸能有些建議吧?」海軍還是不死心。
畫家說道:「好吧,我認為中間這幅畫確實像是鐘錶匠畫的。」
可他的想法和大家完全相悖。
主持人已經強調過了,隻要有人猜錯鐘錶匠的畫,鐘錶匠就能免於被淘汰。
因此鐘錶匠公佈中間是他的作品,完全不具有參考性。
正常思路下,他一定會誤導大家,讓所有人都選錯。
這樣雖然會損失獎池,但他至少能留下來。
可是這麼簡單的事,別人能想到,畫家就想不到嗎?
除非畫家就是內鬼,他在幫助鐘錶匠誤導其他人,從而達到腰斬獎池的陰險目的!
看著大家的反應,畫家不滿了:「我說了你們又不信,乾嗎還問我?」
代練說道:「第三幅畫裡有鐘樓,會不會是鐘錶匠畫的,畢竟他對鐘錶最熟悉。」
探險家:「我覺得不太可能,如果這本身就是主持人對我們的誤導呢?」
芭蕾舞女:「那我們就隻能從專業角度來判斷,先找出哪兩幅是拍賣行的高價名作?」
廚師發話了:「我覺得風車和鐘樓的技巧最好。」
他的話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同,隻要審美稍微正常一點的都能看出來。
但問題還是冇解決,這樣一來,不就又成了中間的狗追蝴蝶是鐘錶匠作品了嗎?
雜技演員比較冷靜:「大家,我們要找出的是價值最高的畫作,並不是技巧最高的畫作。」
畫家點點頭:「有道理,有時候能賣高價並不是因為作品本身質量好。」
全職太太問道:「那是為什麼?」
罪犯隨口回答:「炒作唄,比如中間那張蹩腳小狗,如果是歐巴馬畫的,至少能賣二百萬。」
海軍:「那我們豈不是根本冇有判斷依據...」
老師:「未必,我們還可以根據邏輯來判斷。」
「什麼邏輯?」
「比如,我們的挖掘遊戲進行了將近四個小時,鐘錶匠有多長時間作畫?」老師像給大家上課一樣緩緩道來:「然後,這三幅畫,分別需要多久才能完成呢?」
老師提出了設想,大家又紛紛看向畫家。
畫家撓撓頭:「右邊鐘樓這張不用考慮,即便是我,也要畫兩三天。」
那麼大家首先就排除了右邊的照片。
「中間這張不用說了,隨手幾筆的事。」
嗯,中間的大有嫌疑。
「至於左邊的風車...」畫家皺眉:「理論上三四個小時是能畫好的,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
「隻不過它是一張照片,不太好判斷原作的新舊程度。」
「什麼意思?」
「這麼厚的筆觸,如果是剛剛畫好,隻要用手一抹就知道顏料還冇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