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西爾維婭·洛佩斯,是華盛頓大學的學生。」
「之所以在救濟餐車出現,是因為我參加了OSL的社會公益活動,因此被派去當街頭分餐員。」
「不過也多虧了有這份緣分,才讓我得以收到您的警告!」
西爾維婭的嘴角微微揚起,眼中洋溢著明媚的笑意。
西爾維婭·洛佩斯?
林奇對這個名字沒什麼印象,隻能從洛佩斯這個姓氏中猜測,她或許是個西班牙裔。
但既然對方大大方方自我介紹了,林奇也自然不會怠慢。
於是,他向她微微點頭致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西爾維婭嗎?我叫林奇,很高興認識你。不過,我現在戴著的這副手套其實很髒,就不與你握手了。」
「不僅如此,你剛剛試圖來握我的手,其實是個很不安全的行為。如果不小心接觸到了我手中殘留的某些強力清潔劑的話,我建議你現在去用清水沖洗一下你的手。」
「啊!」西爾維婭的雙頰驟然浮起一抹紅暈,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原來是這樣!不好意思,請稍等我一下。」
她迅速從手包中掏出一枚小小的鑰匙,扭開對門的房間,鑽了進去。
沒一會兒,房間中就傳來了洶湧的水聲。
幾十秒鐘後,西爾維婭又迅速地從房門中鑽了出來,手上依舊帶著尚未完全擦乾的水漬。
「林奇...先生?您想要來我家坐一會嗎?我想向您詳細地講一下我遭遇的事。」
這個邀請,應該和之前凱拉警官的邀請不是一個意思吧?
不對,不論如何,不應該和陌生女人走得太近...身處街頭,根本沒有任何對抗風險的能力,不得不防啊...
心中思緒飛轉,林奇的臉上不動聲色:「算了,我還著急完成我的工作。如果你想講的話,麻煩你在走廊講吧。」
「那好吧。」
聽到林奇這麼說,西爾維婭也沒有強求,而是自己從房間內鑽了出來。
事件的經過說起來也不複雜:
「說實話,我本來沒太把您的警告放在心上...畢竟您與我此前甚至互不相識,我並不太確定,您的警告是否隻是個...玩笑。」
「但在您走後,我心中的不安卻隱隱地變得更加強烈。我的心中有某種預感,告訴我您的警告並非戲言。」
某種預感...怎麼你也有係統?
林奇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刷洗著地毯,一邊分心吐槽著。
不過雖然在心中說笑,但林奇能感覺到,西爾維婭的用詞比他見過的絕大多數美利堅人都要...標準。
西爾維婭:「於是,在我回家的路上,我特地安排司機繞了路,以便觀察身後的景象。」
「本來隻是隨意之舉,卻沒想到,某次我通過後視鏡向後方看去時,竟真的看到有像您說的那樣,穿著奇怪服裝的人,正駕車跟在我的車後!」
「我沒有立刻跟司機說這件事,而是繼續觀察了一段時間。」
「很快我便確定,他們就是在跟蹤我!」
「隨後我便讓司機加速,利用我們對附近地形熟悉的優勢,很快甩掉了他們。」
這姑娘竟然還有司機...?好像不像是普通的大學生啊...
但這點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穿著怪異民族服裝的人竟然已經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開車跟蹤目標了...真可怕...
林奇感嘆道:「雖然我警告了你,但我也沒想到,他們竟敢明目張膽地跟蹤你。你後續是怎麼處理的,報警了?」
「並沒有。」西爾維婭微微搖頭,「我不知道他們是哪方勢力,萬一他們與警局有所勾結,我貿然報警,反而會讓他們意識到,我已經發現了他們。」
林奇眨了眨眼。
「?」
雖然聽起來很有道理,但總感覺有哪裡不對!
這絕不是普通人在發現自己被人跟蹤後該有的想法!
林奇:「冒昧問一句,怎麼感覺你好像對應對被人跟蹤這件事很熟悉的樣子?你遇到過很多這種事嗎?」
西爾維婭坦然地點點頭:「對呀,自從我記事以來,遇到的這種事少說也有三四次了。有一次是我爸的前妻想把我偷偷抱走,以此來要挾我爸給他更多的贍養費;還有一次是我弟弟的前男友,一直在跟蹤我家的行蹤...」
林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段資訊量巨大的發言。
他猶豫了一會,換了個話題:「所以,這次你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
西爾維婭聳聳肩,語氣輕鬆,絲毫沒有任何慌亂的感覺:「我已經把這件事告訴我的父親了,相信他很快就會處理好這件事。」
結合之前她對處理追蹤者的獨特見解,林奇好像明白些什麼了,輕聲問道:「令尊是...」
西爾維婭的神色沒有因林奇的無知而產生任何變化,隻是溫和地笑著:
「...嗯,您隻需要知道,家父與多家全球性安保公司都有所聯絡。」
「以家父的手段,足以比警方更有力地抹除那些心懷惡意的跟蹤者,因此,您無需為我的安全擔心。」
這段話聽到一半,林奇心中的震撼就已經無以復加了。
即便對方沒有明說,但聽也聽得出來,西爾維婭家的背景絕對不簡單!
也難怪西爾維婭在遇到自己時,雖然十分驚喜,但卻沒有像陳雨陌被救下後,表現出那樣的感激之情。
在人家看來,這件事雖然性質很不好,但影響並不大,可能都不會影響到日常生活!
西爾維婭生活的,和林奇目前所處的,簡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林奇在心中不由得感慨起來。
緊接著,西爾維婭繼續好奇地追問道:
「雖然如此,我依舊非常感謝您!要不是您,指不定那些跟蹤者會做出怎樣的事情。」
她的目光灼灼,滿臉寫著「我很好奇」四個字:
「您好像還知道更多,這些隱秘,難道是因為您從事這份獨特的工作才得知的嗎?能不能請您告訴我您還知道哪些內幕嗎?!我們家必有重謝!」
如果我還知道些什麼的話,我一定會說的...可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
林奇在心中苦笑著,他的資訊來源實在太過抽象,沒法與外人說。
思來想去,他隻能裝著冷漠地搖搖頭:
「對不起,這其中涉及到很多隱秘...我已經把能說的都說了,除此之外,隻能希望您與家父能儘快破案,早日回歸正常生活了。」
說罷,他後退兩步,站在房門邊:
「花在閒聊上的時間已經夠多了,這個現場裡要處理的痕跡還很多,恕我先要暫時專注於工作了。」
「啊?...嗯,好吧。」
麵對林奇忽然變得冷漠的態度,西爾維婭有些手足無措,但也沒法再說些什麼,隻能注視著林奇緩緩退回屋內,關上房門。
關上房門後,林奇長舒一口氣。
「呼...總算把這個麻煩的問題糊弄過去了。」
他也不想突然那麼冷漠,但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西爾維婭的一個又一個問題。
不如冷漠地暫時離開,塑造出一副有很多秘密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唬到她,但至少能阻止她繼續興奮地問出那些無法解答的問題!
總之還是先幹活吧...
林奇重新拿起抹布,蹲在地上。
但繼續開始工作的林奇卻沒想到,
其實他剛剛與西爾維婭交流時的全程,【虛張聲勢】技能都在默默地發動著。
他的偽裝已經不隻起到了唬住西爾維婭的左右,反倒更為他帶來了一股獨特的氣質。
注視著他關上房門的西爾維婭,依舊站在門外,直勾勾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
「明明還在街頭領救濟餐,卻是個常常出沒在犯罪現場的清潔師。在周圍那麼多職業安保人員都沒有發現異常的情況下,提前注意到了那些跟蹤者。」
「除此之外,他似乎還知道更多...」
「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西爾維婭的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