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景很美,霓虹燈閃爍,車流如織。
米妮亞正襟危坐,看到張漢克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姿態隨意得像在自己家。
米妮亞忍不住問:“漢克,你怎麼這麼淡定?”
“因為我習慣了。”張漢克聳聳肩。
“What?難道你經常 來這種地方?”
“NO。”張漢克咧嘴一笑,“因為我是流浪漢,習慣了白嫖,今天也是來白嫖的,隻不過換了個場景,所以冇有不習慣。”
米妮亞愣了兩秒。
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什麼奇葩邏輯!”
笑完了,張漢克抬手招了招。
一個穿白襯衫的服務員走過來,笑容得體:“先生,女士,晚上好。這是選單。”
“你們這兒的招牌菜是什麼?”
張漢克接過選單,隨手翻了翻。
服務員微笑著介紹:“我們的招牌菜有樟茶鴨、宮保蝦球、麻婆豆腐、東坡肉……主廚推薦的是今天的限定菜品,鬆茸燉雞。”
張漢克點點頭。
“樟茶鴨來一份,宮保蝦球來一份,麻婆豆腐來一份,東坡肉來一份,鬆茸燉雞來一份。”
服務員低頭快速記錄。
張漢克繼續翻著選單,手指在頁麵上點了點。
“再來一份清蒸東星斑,一份蔥燒海蔘,一份蒜蓉蒸扇貝,一份黑椒牛仔骨,一份乾煸四季豆,一份揚州炒飯。”
“先生,就兩位嗎?”
服務員愣了一下,看了看張漢克和米妮亞。
“對。”
“這些菜……可能會有點多。”
張漢克擺擺手:“冇事,隻管上。”
他又看向米妮亞:“你再點幾個你喜歡吃的。”
米妮亞連忙搖頭:“夠了夠了,這些已經很多了。”
她翻開選單,看了幾眼,最後點了一個最便宜的清炒時蔬和一個冷盤。
服務員記完單,正準備走,張漢克又開口了。
“對了,你們這兒的紅酒有什麼推薦的?”
服務員頓了頓:“先生想喝什麼價位的?”
張漢克想了想:“有年份的,波爾多的吧,不用太貴,但要能醒出味道的。”
“先生您稍等。”
服務員遲疑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幾分鐘後,服務員重新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瓶紅酒。
“先生,這是2009年的波爾多,拉菲酒莊的副牌。您看合適嗎?”
張漢克接過酒瓶,看了看標簽。
“2009年……”他點點頭,“波爾多的好年份。開吧。”
“漢……”
一旁的米妮亞驚呆了,忍不住開口。
天呐。
雖然說Bistro Na‘s餐廳的人均消費是八十美金,但那隻是一兩個菜的價值。
但張漢克剛纔點的都是什麼啊!米妮亞看著選單上麵的價格,簡直感覺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特彆是這一瓶09年的波爾多,米妮亞甚至都懷疑自己一個月的薪水,夠不夠買這一瓶酒的。
非要這麼刺激嗎?
張漢克給米妮亞一個放心我心裡有種的表情,米妮亞纔將後麵的話嚥了回去。
服務員熟練地開瓶,正要往醒酒器裡倒,張漢克忽然開口。
“慢著。”
服務員疑惑地抬起頭,手裡的醒酒器停在半空。
張漢克指了指醒酒器:“先彆急著倒。這酒需要先靜置十分鐘,讓酒液接觸空氣後再換醒酒器。現在直接倒,單寧會散得太快。”
服務員愣了一下,多看了張漢克一眼。
“先生很懂酒。”他頓了頓,“不過您放心,這酒我們已經提前醒過了。後廚開瓶後靜置了二十分鐘,剛纔才送過來的。”
“醒過了?”
張漢克挑了挑眉。
接過酒瓶,對著燈光看了一眼,又湊近瓶口聞了聞。
搖搖頭。
“你們醒得不專業。”
服務員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