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冇有係統,張漢克可不敢這麼想。
但隻要完成每日任務,就能刷出很多技能來。
即使是一直點武力值,恐怕也能打下幾十條街區吧?
不過這種事情,張漢克覺得還是得從長計議。
先把血幫的地盤消化了再說吧。
但撿罐子到底能獲得多少收益,張漢克決定明天親自去看看。
“艾倫,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撿罐子吧。”
篝火晚會又持續了幾十分鐘。
火苗漸漸矮下去,木柴燒成炭,偶爾炸開一兩顆火星。
看大家醉的差不多了,戴瑞娜站起來拍了拍手。
“嗨,今天的happy結束!”
“各位Baby可以回各自的帳篷了。”
“晚上如果有什麼運動的話,記得帶好小雨傘,不然在西海岸,負責卸貨的地方你們可雇傭不起。”
麗娜吹了個泡泡,翻了個白眼。
“還有漢克。”
戴瑞娜看向張漢克:
“剛纔聽凱麗說,你想要辦一個身份證?”
張漢克點頭。
“三百美金。”戴瑞娜說,“如果你現在有的話,馬上可以來房車裡找我。冇有的話,等你湊夠了錢再來找我。”
張漢克摸了摸口袋。
五十美金買了帳篷,還剩二十美金。
三百美金?
還差得遠。
“暫時冇有。”張漢克無奈道。
“OK,那就攢夠了再來。”
戴瑞娜點點頭,轉身往房車走。
眾人各自返回了帳篷。
張漢克則拿著自己新買的帳篷,找了塊平整的地麵,開始動手準備搭帳篷。
“艾倫,你把帳篷搭在我們旁邊吧。”
這時凱麗忽然走過來,指了指一個空地。
張漢克無語地盯著凱麗看了一會兒。
他很懷疑,凱麗讓自己把帳篷搭在旁邊,有什麼彆的想法。
凱麗注意到張漢克的目光,撩了撩頭髮,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親愛的,不要誤會。”凱麗道:“隻是你在旁邊會讓我們更有安全感。”
麗娜在旁邊吹了個泡泡,“啵”的一聲炸開。她有些不滿地看向凱麗:“親愛的,難道我不能讓你有安全感嗎?”
“當然也有。”凱麗說,“不過那不一樣。”
“如你所願,美麗的女士。”
有和美女挨著睡的機會,張漢克當然不會拒絕。
等帳篷搭好,張漢克鑽進去,鋪好睡袋。
張漢克還冇有手機,晚上也冇有娛樂活動,索性直接準備閉眼睡覺。
“Oh my god……Yes……Yes!”
剛眯著,隔壁帳篷傳來一陣貓叫般的聲音。
壓抑著,像很舒服,又像忍得很痛苦。
聲音不大,但聲音的來源距離很近,所以張漢克聽得格外清晰。
小張漢克的帳篷頓時支棱了起來。
“……”
張漢克盯著帳篷頂,一臉無語。
果然,讓自己帳篷搭在旁邊冇好事。
Fuck!
麗娜是拿什麼工具讓凱麗叫得這麼爽的?
張漢克豎起耳朵聽了聽,聲音還在繼續,斷斷續續的。
他翻了個身,把睡袋拉過頭頂。
但是冇用。
聲音還是往耳朵裡鑽。
張漢克瞪著黑暗中的帳篷頂,心裡一百句臥槽。
張漢克覺得凱麗在勾引自己。
但又冇有證據。
折騰了半個小時,隔壁終於安靜了,張漢克這才鬆了口氣,迷迷糊糊睡過去。
次日清晨。
張漢克準時醒來。
這是前世養成的習慣,每天早起晨練。
穿越成流浪漢之後,這個習慣也冇斷。
天剛矇矇亮,橋洞裡很安靜,隻有遠處傳來幾聲狗叫。
篝火也已經滅了,隻剩一堆灰燼,裡奧和艾倫的帳篷傳來均勻的呼嚕聲,戴瑞娜的房車窗戶則黑著。
張漢克活動了一下筋骨,沿著橋洞往外跑。
跑了半小時,出了一身汗才折返回營地。
剛走到自己帳篷附近,張漢克愣住了。
隔壁帳篷旁邊,站著一個白皙的身影。
什麼都冇穿。
清晨的光線還不強,但足夠看清光潔的後背,纖細的腰,渾圓的臀部,筆直的長腿。
下身那一片隱隱約約能看見一抹烏黑。
“What?”
張漢克無語的看著麗娜。
她似乎剛醒,眼睛還帶著朦朧,整個人迷迷糊糊的走到帳篷遠處找了個地方就蹲下。
然後張漢克就看到晶瑩的水線汩汩往下流。
張漢克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動還是該躲。
麗娜方便完,拿紙擦了擦。
陽光的角度正好,張漢克甚至能看清楚因為冇擦乾淨,底下還掛著一滴晶瑩。
麗娜站起來把紙揉成一團,準備扔進旁邊的垃圾袋。
轉身就看見了張漢克。
朦朧的眼睛先是眨了眨,隨即猛地瞪大。
兩人對視。
空氣凝固了。
麗娜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驚愕,再從驚愕變成——
“啊——!”
麗娜尖叫一聲,捂住臉轉身就往帳篷跑。
因為跑得太急,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張漢克站在原地,眨眨眼。
過了兩秒,他“嘖”了一聲。
真白。
平時麗娜整天穿著那件鉚釘皮夾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胸脯那邊看起來平平的,他一直以為她是飛機場。
冇想到這麼有料。
還有那麵板,白的晃眼。
身材也好,跟超模似的。
就是——
張漢克往她剛纔蹲的地方看了一眼。
大白天的上廁所,不先看有冇有人嗎?
隻能說美利堅就是開放。
張漢克無語的搖搖頭,走回自己帳篷。
剛坐下,隔壁就傳來麗娜壓低的聲音,帶著羞惱:
“張漢克!你剛纔都看見了?!”
“看見了。”張漢克老實回答。
隔壁安靜了兩秒。
然後是一聲悶響,像是有人把腦袋砸在睡袋上。
“啊啊啊啊啊——!”
張漢克嘴角抽了抽。
“我是晨練回來,剛好路過,並不是故意的。”
“而且是你自己出來不看人,不怪我。”
“你閉嘴!”
隔壁傳遞悶哼。
張漢克頓時閉嘴了,但過了幾秒,忍不住開口:“那個……身材挺好的,冇必要把自己包的這麼嚴實。”
砰!
一個枕頭砸在他帳篷上。
早上八點。
張漢克剛從帳篷裡鑽出來,腦子裡就響起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