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收穫與啟程
清晨的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在林拓臉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痕。
他揉了揉因為疲累和飲酒還有些昏沉的腦袋。
昨晚的喧鬧彷彿還在耳邊——人們的笑聲、烤肉的滋滋聲、篝火的劈啪聲——但此刻四周安靜多了。
來福在門口玩耍，經過一夜休息，它已經能翹著腿小跑了，精神看起來不錯。
林拓掀開帳篷，清新的冷空氣湧進來，讓他徹底清醒了。
營地比昨天安靜了許多。大部分選手已經收拾東西離開，隻剩下幾頂帳篷和零星幾個人。遠處，賽事工作人員正在清理場地，打包裝置。
林拓深吸一口氣，從揹包裡摸出手機。
螢幕上堆滿了訊息——陳飛的、老粉的——最上麵一條是蘇明真發來的。
“恭喜奪冠！我剛看到最終結果。簽證的事現在基本不是問題了，等你有空細聊。好好休息！”
林拓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幾秒，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
一個多月前，他還在為簽證到期發愁，想著要不要買張機票回國繼續擠出租屋。現在——
來福看到他出了帳篷，一跳一跳跑了過來，尾巴搖得更歡了。
“你就在這邊玩。”他拍拍來福的腦袋，“我去把正事辦了。”
……
賽事組的臨時辦公室設在主帳篷裡。林拓走進去的時候，格蘭特正在和幾個工作人員說著什麼。看到林拓，他擡起頭，露出一個笑容。
“是冠軍先生來了。昨晚睡得好嗎？”
“還不錯。”林拓點點頭，“格蘭特先生，我想問一下，賽事組收獵物嗎？”
格蘭特挑了挑眉毛：“你想賣？”
“嗯。”林拓說，“駝鹿和黑熊，我一個人吃不完，也帶不回去。留個鹿角做紀念就夠了。”
格蘭特看了他幾秒，然後笑了。
“聰明的選擇。”他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我們有合作的加工商和肉鋪，如果你願意出售，他們可以給一個公道的價格。駝鹿肉在本地市場一直很受歡迎，黑熊的皮毛和脂肪也有專門收購的地方。”
他報了一個數字。
林拓心裡飛快地算了一下——那個數字比他想像的還要高一些，加上昨天到手的五萬獎金，他現在手頭可用的資金已經相當可觀。
“成交。”
格蘭特點點頭，讓工作人員拿來合同。林拓簽了字，把兩頭獵物的處置權正式轉讓給賽事組。
“鹿角你可以留著。”格蘭特說，“我們已經幫你處理好了，待會兒讓人送到你車上。”
林拓接過那張支票，心裡湧起一陣踏實感。
從帳篷出來，林拓拿出手機，給蘇明真回了一條訊息。
“剛把獵物賣了。簽證的事具體怎麼操作？”
訊息剛發出去不到一分鐘，蘇明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林拓！”她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你知道你現在在緬因獵人圈有多火嗎？”
林拓愣了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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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論壇上全是你的帖子！”蘇明真說，“一個龍國來的新人，用拚裝槍打到十年一遇的巨獸，還追了一夜熊，最後用刀搏命——這故事已經傳瘋了！”
林拓撓了撓頭：“所以呢？”
“所以簽證的事現在根本不是問題。”蘇明真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你這次奪冠，加上你在圈內的名氣，完全可以作為傑出人才或者對國家利益有貢獻的特殊技能者申請。我可以幫你整理材料，包括比賽成績、媒體報道、論壇討論、直播資料——這些都算有力的佐證。”
林拓沉默了幾秒。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你基本上已經可以無限續簽了，甚至你想要申請綠卡通過率現在都很高！”蘇明真笑著說，“剩下的隻是走流程。等我回波特蘭，就開始幫你準備申請材料。”
林拓握著手機，站在清晨的陽光裡，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電話那頭，蘇明真又說：“對了，你是不是要去採購？灰港鎮那個小地方東西不全，建議你去班戈或者波特蘭。班戈近一些，開車三個多小時。需要我幫忙聯絡什麼嗎？”
“不用。”林拓回過神來，“我自己去就行。”
“行。有事隨時聯絡。”
掛了電話，林拓站在原地，看著遠處漸漸散去的晨霧，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來福蹭了蹭他的腿。
林拓低頭看著它，嘴角揚起一個笑容。
“聽見了嗎，夥計？咱們可以留下了。”
……
林拓把來福安頓在皮卡後座，正準備上車，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子，這就走了？”
林拓轉過身，看見卡特教練正站在不遠處。
“教練。我剛才沒找到你人，還以為你走了！”林拓笑著打招呼。
他昨天問了問卡特，他是和鎮上幾個獵人一起過來給林拓加油的。
“那幾個酒鬼還在帳篷裡麵睡覺呢，等他們醒了我們就回灰港。”
卡特走過來，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盒自製的煙捲，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卻沒有點燃。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林拓想了想：“先去班戈採購些東西。農場那邊還有很多要修的，來福的傷也需要養。”
卡特點點頭，點燃煙捲，深吸一口：“記得早去早回！”
……
皮卡駛出營地，沿著碎石路開向主幹道。
來福趴在後座上，腦袋枕著一個軟墊，半眯著眼睛曬太陽。林拓開著車，收音機裡放著80年代的搖滾樂，窗外的風景飛快地向後退去——茂密的森林、起伏的丘陵、偶爾閃過的農場和穀倉。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營地的輪廓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消失在樹林後麵。
五天四夜的比賽，一夜的追蹤，一場搏命，一分險勝。
直播間裡，彈幕稀稀落落地飄過。
【拓哥出發了】
【去班戈採購，不知道會買什麼】
【這BGM配得好，懶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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