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勃蹲在門口,難得開口說了一句完整的句子:“林子太安靜了。”
幾個人都看向他。
鮑勃抬了抬下巴,示意外麵:“你們聽聽。以前這時候,烏鴉叫、鬆鴉吵、鬆鼠在樹上蹦躂,動靜多大。現在呢?進來走一天,除了風聲就是自己的腳步聲。連鳥都少了。”
棚子裡安靜了一瞬。林拓側耳聽了聽,確實,外麵隻有風穿過樹梢的嗚咽聲,和偶爾積雪從枝頭滑落的簌簌聲。
其他聲音少的可憐。
【好像是真的,之前還沒發現】
【連鳥都少了?這很不正常】
【難道是有什麼東西把獵物都趕跑了】
麥克又往火裡添了根柴,火苗躥起來,映得他臉上的皺紋更深了。
“我跟你們說個怪事。”他壓低聲音,像是怕被外麵什麼東西聽見,“上個月,我在北邊那片鬆林裡轉悠,發現了好幾個新鮮的彈殼。不是我們平時用的那種,是.308溫徹斯特,軍用口徑,這玩意,嘖嘖,打一槍能把成年公鹿的腦袋整個掀開。”
湯姆愣了一下:“軍用口徑?誰用那玩意兒打獵?合法嗎?”
“合法不合法另說。”麥克搖搖頭,“關鍵是那個位置。那地方不是獸徑,也不是水源地,就是個普通的山坳子,什麼也沒有。什麼人會在那種地方開槍?”
鮑勃悶聲說:“也許不是打鹿。”
幾個人又沉默了。
林拓端著湯碗,慢慢喝著,腦子裡卻轉得飛快。軍用口徑,荒僻的山坳,不是打獵——那是打什麼?打人?不可能。風暴角這塊活人不多,也用不上這種大口徑,那是打別的什麼東西?
他想起MDIFW那封信裡提到的“異常大型鹿類足跡”,又想起照片上那串比白尾鹿大一倍的蹄印。
這兩件事之間,有沒有關聯?
弗蘭克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隻是把酒壺遞過來。林拓接過來灌了一口,辣得皺眉,但沒還回去,又喝了一口。
麥克見氣氛有點沉,揮了揮手:“算了算了,不說這些喪氣話。吃肉吃肉!”
他從鍋裡撈出一大塊鹿肉,用刀切成幾片,分給眾人。
肉燉得爛糊,油脂在舌尖化開,鹹香濃鬱。湯姆把烤好的麵包掰開,一人分了一塊。林拓接過來,撕下一小口,蘸著肉湯吃。麵包烤得外焦裡軟,肉湯把麵包浸透,嚼在嘴裡滿口生香。
林拓帶來的蔥油餅和牛肉,也烤好了分給其他人。
烤過的蔥油餅不用蘸湯就香氣四溢。要是裹上軟爛的鹿肉,一口咬下去,一吃一個不吱聲。
來福在火邊轉悠,鼻子抽個不停。麥克笑著從鍋裡挑了幾塊骨頭,吹涼了扔給它。來福一頭紮過去,啃得頭都不抬。
湯姆看著來福那副吃相,笑了:“能吃就是好狗,我聽說你之前參加比賽的時候,它敢對熊下嘴,訓的倒是不賴。”
“不是我訓的,是二爺訓的。”林拓嘆了口氣,“我接手的時候它就已經會不少東西了。”
“老林頭的狗啊……”湯姆感慨了一聲,“那老頭是個人物。一個人住風暴角幾十年,跟誰都客客氣氣的,但誰也不敢惹他。他養出來的狗,肯定差不了。”
弗蘭克在旁邊哼了一聲:“那老東西,這些偏門確實懂的多。”
【弗蘭克這語氣,明明是在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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