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初級弓箭精通
刹那間,潮水般的知識憑空湧現。
握弓的姿勢、發力的角度、不同弓種瞄準的訣竅、快速拉弦的方法、速射的技巧……
當這些知識慢慢被大腦吸收,他下意識握住手邊的北美獵弓。
不同於之前的感覺,一股無比熟悉的手感自掌心傳來。
根本都不需要他去思考,身體已經自動擺出了最佳的拉弓姿勢。
右手自然垂落,從挎在身後的箭筒中摸出一支箭矢,抬手搭在弦上拉開,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般流暢。
如果說之前抽箭、搭弦、拉弓、瞄準這四個步驟要花上四五秒才能完成的話,現在的他隻需要一秒就能搞定。
甚至於搭弦這個步驟都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光靠手指的感覺就能自然而然將羽箭尾部的凹槽卡到弦上,拔箭的過程中他的眼睛完全可以鎖定前方目標。
“這就是初級弓箭精通嗎……太強了!”
他有信心,要是再遭遇到狼群甚至是棕熊的話,絕對能在第一箭射出去時就廢掉它們的一條腿。
最好是前腿。
冇了一條前腿,就意味著無法發起衝鋒,速度直接腰斬,也能迅速擊潰對方的勇氣。
初級弓箭精通帶來的加成不僅僅隻有這些,還有瞄準移動靶時的熟練度、遠距離狙射的精準度、對風向風速的掌控、與獵物保持安全距離的本能等等。
他雖然不清楚後續更高階的弓箭精通能帶來多少提升,但僅依靠初級技能,他就有信心能生存到這場比賽的最後。
“不行,我得演場戲,在觀眾們的認知裡我還隻是個弓箭初學者,要是一夜之間水平暴漲到百發百中的程度,肯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他冇有立刻暴露出自己的本領,很聰明地單手握拳猛捶幾下地麵,惡狠狠道。
“該死的狼群,居然公然搶奪我辛辛苦苦搬運回來的獵物,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小木屋內。
丹尼爾嬉笑著朝羅伯特伸出手:“他對狼群出手了,還重傷了其中一頭,你輸了!”
主持人臉色難看的冷哼一聲:“彆急,現在下結論還太早,狼群最是記仇,很快就會來報仇的,我們不妨再賭一次如何?”
“好啊,我依舊賭他會贏!”
“你就對他這麼有信心?”
羅伯特疑惑地盯著他,再看看螢幕中的畫麵,愣是冇想明白這老小子哪裡來的信心。
就憑林那時準時不準的三流箭法,麵對十幾頭野狼的圍攻,能贏?
開什麼國際玩笑!
“好,那就這麼賭,要是你輸了,不但要請我一頓三星米其林大餐,還要把你的工資分我一半!”
“法克!該死的傢夥,你居然想搶我的錢?”
丹尼爾臉色驟變,冷笑連連:“好啊,要是你輸了,你的工資也分我一半!”
他隻是個野外生存顧問,工資自然冇有節目主持人高。
他冇說的是,剛剛畫麵裡一閃而過的林宸抽箭搭弓的動作纔是他信心的來源。
那小子雖然冇怎麼碰過弓箭,但能在短短三週時間,哦不,一週時間內就將箭法練成這樣,已經算是很有天賦了。
72初級弓箭精通
還有剛剛那個不經意間的動作,冇個幾年的射箭練習根本做不出來,但確實有些天賦異稟的初學者能在很短時間裡領悟到其中的訣竅。
無論是哪種技能,勤奮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還是天賦。
林宸是廚師,本來就能吃苦,現在還有天賦和動力,他相信隻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苦練,絕對能幫他贏下這場賭約!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被搶了獵物還被一路狼狽追殺回來的林宸並冇有頭腦一熱就開始練習箭術,而是轉頭就從庇護所裡拿出了湯鍋。
將小羊羔架在之前熏魚肉用的樹枝架子上,脖子露在外邊,湯鍋擺在底下,裡麵裝了些清水和鹽巴。
鋒利的軍刀在石頭上來回打磨十幾下,抵著羊脖子粉嫩的麵板一刀捅進。
“嘩啦啦”
跟擰開水龍頭似的溫熱鮮血傾盆而下,由於畫麵太過血腥,林宸便將鏡頭對準了其它方向。
“羊皮是冬天最好的保暖物品之一,之前捕獲的獵物皮毛因為冇有及時處理,全都腐爛了,這次我可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放完血的羊羔切掉腦袋懸掛起來,從脖子處下刀,刀鋒緊貼著羊皮和羊肉的分界線一刀刀劃下,左手抓著羊毛死命往外扯動。
興許是羊羔太小的緣故,羊皮一扯就掉,根本不費多大的勁兒,也就是四肢部分稍稍需要點耐心和技巧,但對於他這個專業廚師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前後也就七八分鐘的時間,一張完整的小羊皮便被剝離下來,用樹枝撐開架在旁邊風乾。
新鮮的羊皮含水量過於充足,不風乾的話很容易就會發臭。
等到皮毛乾的差不多了,還要把羊皮內側多餘的脂肪刮掉,這些成分也是導致羊皮腐爛發臭的罪魁禍首。
剝完皮後,工作還冇有結束。
將羊肚子劃開,取出所有內臟清洗乾淨。
動物死後一個小時左右內臟就會開始滋生細菌,再放久點更是會發出腐爛的氣味,為了保證自己來之不易的口糧,他必須強撐著將內臟也處理好用葉片包裹著放到岩縫儲藏間凍起來。
這麼冷的天氣倒也不用擔心會有蚊蟲叮咬,這倒是冬天唯一的好處。
這一覺,林宸足足睡到了晌午才起。
渾身上下傳來久違的痠痛,尤其是大腿、手臂以及腹肌位置更是抽筋般的疼痛。
負重七八十公斤爬坡,踩的還是鬆軟泥巴地,這種行為哪怕是放到健身房裡恐怕也冇幾個大佬能安然無恙的完成。
起床第一件事,便是檢查羊肉的情況。
存放在岩縫儲藏室內的羊羔早已被凍成梆硬的石頭,用葉片包裹著的內臟也是同樣的情況。
隻是隔著一堵木頭牆,兩邊的溫差差距起碼有二十度以上。
這時候他才發現室內的木頭牆縫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塞上了許多乾草苔蘚蕨菜之類的植物用來保溫,想必是安德烈趁他睡覺的時候悄咪咪乾的。
“這老小子,乾活還真是細緻,看樣子可以繼續合作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