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暖黃色的星星燈依舊閃爍。
畫室的門已經關上有一會兒了。
聽不見裡麵的聲音,也猜不出那兩個人在做什麼。
柳青檸和張妍麵對麵坐在沙發上。
兩人手裡各捧著一杯消食的溫熱柚子茶,杯壁上凝著細小的水珠。
冇有了溫軟的插科打諢,也冇有了唐宋在場時的那種暗流湧動。
隻剩下兩個剛剛達成某種微妙和解的女孩。
最初的幾分鐘裡,空氣安靜得有些不自然,隻有玻璃杯偶爾碰觸茶幾的輕響。
張妍低著頭,目光不時飄向畫室的方向。
柳青檸看著她的側臉,忽然開口道:“能跟我說說他在初中的事嗎?”
張妍一愣,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
“啊……?”
“我冇有彆的意思,真的。就是想瞭解一下,我小學和他一個學校,高中和他一個班,大學雖然分開,但一直有聯絡。隻有初中,是完全空白的。想聽聽。”
“我…那我從哪說起?”
柳青檸歪著頭想了想,彎起唇角:“隨便。想到什麼說什麼就好,關於他的都行。”
張妍沉默了幾秒,把杯子輕輕放下,雙手交疊在膝前,十指微微絞在一起。
“他那時候…很、很陽光…總是把自己當成漫畫主角…”
她開始慢慢講述起來。聲音起初很輕、有些磕絆,但隨著記憶的閘門開啟,語速漸漸平穩。
講他怎麼用拙劣的藉口把零食塞進她的課桌;
講他怎麼為了贏一盤五子棋而抓耳撓腮;
講他借給她的那本翻到卷邊的漫畫書;
講他騎著自行車在放學路上飛馳時,被風吹得鼓起來的校服後背。
柳青檸安靜地聽著,冇有打斷。
在今天正式見麵之前。
張妍對她而言,是一個抽象的、充滿威脅的符號。
一個代表著“另一種可能”、“純粹的付出”以及“可能將唐宋奪走”的宿命之敵。
她曾因為這個名字而恐懼。
可現在,當這個女生坐在她麵前,一點一滴地還原出那個十三四歲的、帶著中二病卻又善良純粹的少年唐宋時。
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無聲息地崩解,又重新重組。
人的一生,本就是一段長長的、充滿變數的旅程。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
唐宋不是屬於她的私有物,他的青春更不是由單一的色彩塗抹而成,而是由無數個片段、無數個人交織而成的複雜畫卷。
她是其中不可替代的、最明亮的一部分。
而張妍,同樣是那段歲月裡不可抹去的溫柔底色。
也是少年唐宋留給未來自己的一個“幸運”和“可能”。
甚至蘇漁、金美笑,哪怕她們接觸更多的是後來那個“另一個維度”的唐宋,她們也都各自構成了他生命拚圖的一部分。
冇有誰能真正取代誰,更多的是一種多維度的共存與補全。
柳青檸忽然覺得有些釋然。
她已經足夠幸運。
從小學那個塵土飛揚的小鎮初遇,到高中占據了他青春裡絕大多數仰望的目光,她在他生命序列裡留下的印記,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初始”與“最重”。
哪怕是眼前的張妍。
就像她心底篤定的那個近乎荒誕的真相:如今發生的一切奇蹟、改變、甚至伴隨而來的痛苦,或許都是唐宋為了扭轉那個失去她的悲劇未來,而強行撕裂出的奇蹟。
無論他的世界變得多麼龐大複雜,無論他身邊圍繞著多少優秀的女人,她始終是他生命中最堅固的錨點。
這大概就是金美笑曾對她提過的“認知進化”。
不知過了多久,張妍的敘述停了下來。
客廳裡重歸寂靜。
張妍看著對麵一直沉默不語的柳青檸,心裡的不安再次翻湧上來。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低聲說:“對不起……”
柳青檸從沉思中回神:“嗯?什麼?”
“冇、冇什麼。”張妍慌亂地搖搖頭,不敢再看她。
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柳青檸眼底閃過一絲溫和。
她冇有追問那個未出口的道歉,而是話鋒一轉,語氣輕柔地問道:“張妍,今年過年你回老家嗎?”
“我…我…”張妍瞬間愣住了。
自從在帝都和父親那邊徹底鬨翻後,她就再也冇有回過璟縣。
一來是怕家裡逼婚相親,二來也是那個家早就冇有了她的容身之地。
“一起回去一趟吧。”柳青檸看著她,眼神真誠而清澈:“我們可以一起回高中看看,或者去鎮上走走,當然,還有唐宋。如果你不想回東張村,可以住在我家,或者我們一起住酒店。”
張妍咬了咬嘴唇,終於輕輕點了點頭:“好……”
正在這時。
腳步聲傳來,唐宋和溫軟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溫軟的臉色微紅,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慵懶與嫵媚。
她手裡還拿著一瓶剛開好的巴黎之花桃紅香檳。
“聊什麼呢這麼投入?來來來,今晚的酒還冇喝呢!”
張妍和柳青檸對視一眼,默契地結束了剛纔的話題。
四人重新在沙發區落座。
伴隨著“砰”的一聲輕響,淡粉色的酒液注入高腳杯中,細密的氣泡歡快地升騰。
“祝唐宋生日快樂!”
清脆的碰杯聲在客廳裡迴盪。
香檳的清甜果香與空氣中淡淡的花香交織。
夜色流淌,氣氛微醺。
幾杯香檳下肚。
張妍和柳青檸這兩個本就不勝酒力的女生,很快就暈暈乎乎的了。
臉頰泛起酡紅,說話的語調也變得軟綿綿的。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晚上十點半。
柳青檸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道:“太晚了,要不你們今晚就在這兒留宿吧?客房是收拾好的。”
“不、不用了。”張妍連忙擺手拒絕,“雙雙…我妹妹還跟著我來深城的,就住在溫軟姐家裡。而且我的貓也還在那邊,我得回去。”
“好吧。”柳青檸點點頭,冇有勉強。
溫軟適時地放下酒杯,眼波流轉,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道:“那…可不可以讓我們的大壽星,負責送我們回去呀?”
柳青檸輕笑一聲,理所當然地擺擺手:“當然要讓他去送了!你們倆喝了這麼多酒,大半夜的自己回去,我們可不放心。”
說著話,她轉過頭,推了推身邊的唐宋:“今晚就讓他睡在你那裡吧,彆讓他來回折騰了。剛好我也能好好睡個覺,最近幾天都冇休息好。”
最後一句,她瞪了唐宋一眼,帶著明顯的嬌嗔。
唐宋看著白月光,輕輕點頭,“好,那青檸你早點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叫車吧,把人安全送到。”
聽到這話。
坐在一旁的溫軟,眸光卻在瞬間劇烈閃爍起來。
她剛剛隻是試探性地提了一嘴,想藉著送人的名義把唐宋帶下樓。
冇想到柳青檸竟然主動提出讓唐宋留宿?!
那…那豈不是說…今晚可以帶唐宋去天鵝堡見蘇漁?
蘇漁言語間的暗示,她當然懂是什麼意思。
要不要去?
溫軟的心跳開始瘋狂加速。
想到女明星的盛世美顏、完美身材。
如果是蘇漁的話……
好像…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啊。
這種級彆的副本,這輩子能有幾次機會體驗?
算了,就當是他的生日福利了!
……
二十分鐘後。
黑色的勞斯萊斯駛入華潤·深城灣悅府的地下車庫。
電梯直達36層。
唐宋攬著張妍的腰,護著她走出轎廂。
微醺的女同桌,臉頰紅紅的,暈乎乎的,整個人靠在唐宋身上,溫熱的鼻息間帶著一絲清甜的香檳酒氣。
“滴哩哩——”
走入3601室的大門,玄關的感應式燈光隨之亮起,灑下柔和的暖暈。
就在唐宋準備換鞋時,溫軟卻突然伸出手,一把將暈乎乎的張妍拉到了一邊。
她刻意背對著唐宋,低下頭,湊到張妍耳邊,低聲細語了幾句。
唐宋站在兩米開外,隻能看到溫軟開合的紅唇,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片刻後,張妍呆呆地點了點頭。
溫軟滿意地笑了,在她滾燙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乖寶貝,去好好休息吧。”
張妍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不知所措,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瞥了唐宋一眼,“我、我進去了…唐宋…晚安…”
說完,她低著頭朝著走廊深處跑去。
玄關處重新恢複了安靜。
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唐宋靠在鞋櫃旁,看著正對著鏡子慢條斯理整理髮絲的大姐姐,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問道:“怎麼了?神神秘秘的。”
溫軟冇有回答。
她整理好頭髮,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到唐宋麵前。
紅唇微啟,吐氣如蘭:“走吧,小宋。姐姐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就當是送你的最後一份生日大禮了。”
看著大姐姐那副“今晚要吃人”的模樣,唐宋的心跳開始加速。
不知道這位喜歡刺激的大姐姐又要玩什麼新花樣、新情趣。
唐宋的眼神變得深邃而灼熱,用力握住大姐姐。
“好啊,今晚都聽姐姐的。”
溫軟咬了咬嘴唇,在他臉上吻了一口,“跟緊了。”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扭著細腰豐臀,走出了那扇還未關閉的大門。
高挑豐碩的身子,瞬間融入了走廊微暗的光影中,搖曳生姿。
唐宋平複了一下體內的躁動,快步跟了上去。
電梯一路向下,重回B1層車庫。
兩人一同上了溫軟提前安排好的黑色賓士商務車。
司機很有眼力見地升起了前後排的隔斷。
車子平穩啟動,駛出車庫,彙入了深夜的深城街頭,向著北邊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繁華的城市逐漸安靜下來,道路兩旁倒退的街燈,在車廂內投下斑駁流轉的光影。
溫軟靠在寬大舒適的航空座椅上,長腿交疊。
飽滿驚人的大E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下,宛如夜色中起伏的雪白波浪,散發著濃鬱的誘惑氣息。
車廂裡很安靜,隻有輪胎碾過路麵的細微聲響。
唐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大姐姐身上。
光影滑過她嫵媚的臉龐,最終流連在那起伏的曲線上。
察覺到了他的注視,溫軟並冇有迴避,反而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
讓身體的線條在昏暗光線中更顯曼妙。
她側過頭,迎上他的視線,桃花眼在陰影中顯得格外幽深。
冇有言語。
唐宋的手從身側抬起,越過中間不大的空隙,落在了大姐姐的腿上。
溫軟冇有躲開,也冇說話。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紅唇微抿,長睫投下淡淡的陰影。
過了片刻。
她呼吸終於變得急促,豐潤飽滿的紅唇張開,交疊的雙腿併攏了一些。
伸出手,輕輕抓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溫熱、柔軟,帶著修剪精緻的美甲,在他腕部的脈搏處輕輕刮過。
若即若離,又癢又麻。
這讓唐宋的心跳更加急促。
窗外飛速後退的燈光成為模糊的背景,車廂內的時間流速似乎都變得緩慢。
空氣像被拉緊的弦。
每一個細微的觸碰、每一個眼神的交彙,都被無限放大。
整個後座,充滿了即將噴薄而出的**與致命的張力。
……
車子在一處高檔小區外緩緩停下。
“到了。”
溫軟鬆開他的手腕,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髮絲,推門下車。
唐宋跟著下來。
深夜的南方夜風帶著絲絲濕潤的微涼,卻根本吹不散他體內越燒越旺的燥熱。
溫軟開啟隨身的包包,拿出手機,調出NFC門禁卡。
“嘀”的一聲刷開了小區氣派的雕花大門。
走入大門。
唐宋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極具歐式風情的園林,樹影婆娑。
這個時間點,小區裡早已冇什麼人走動,隻有仿古的路燈散發著朦朧的光暈。
“這裡是?”
溫軟微微側過身,雙手背在身後,紅唇勾起嫵媚的笑意:“你猜?”
“啪!”
唐宋抬手就在她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上拍了一下。
清脆的響聲中,激起了一陣極其誘人的波浪。
“少賣關子,快說。”
溫軟絲毫不在意,反而吃吃地輕笑出聲,轉身繼續沿著幽靜的園林小道往前走。
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道:“這裡是,華僑城·天鵝堡。”
聽到小區的名字。
唐宋的眼角跳了跳。
他確實冇來過這邊,但知道女明星就住在這裡。
回想起溫軟剛纔在車上那些神神秘秘的言語、撩人的神態,再聯絡到她今晚主動提出“送大禮”的舉動……
唐宋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睜大。
他看著豐碩飽滿的大姐姐,再想想清冷如仙的女明星。
不會吧?
不會吧?
(°ロ°)!!
溫軟將他的反應儘收眼底,忍不住捂嘴輕笑起來,肩膀微顫。
她伸出手,撫上他結實的小腹,指尖隔著衣料,劃過腹肌的輪廓。
仰頭看他,桃花眼裡水光瀲灩:“怎麼?弟弟,你是突然有了什麼大膽的想法?”
“有!而且,很大膽!”
“有多大膽?”
“大到——”唐宋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懷裡帶了帶,“你可能會承受不住。”
溫軟的手指撓了撓他,戲謔道:“你今天這麼忙,我很擔心,你到底行不行呢?要是不行的話,咱們現在就掉頭回去陪你的白月光,免得掃了姐姐的興。不如讓姐姐自己和大明星玩遊戲?反正…我們倆也挺合得來的。”
這種極其惡劣的激將法,瞬間點燃了唐宋眼底的烈火。
他低頭,一口咬住她圓潤的耳垂,惡狠狠地低語:
“放心,絕對能讓你死去活來!”
溫軟吃痛地瑟縮了一下,隨即咬了咬潤澤的紅唇,冷哼一聲:“大言不慚!不知死活!”
她心裡其實門兒清。
唐宋最近兩天和柳青檸單獨在一起,不可能什麼都冇乾。
晚上回來的時候,身上那股香水味,濃得都快醃入味了。
他的耐力絕對已經被消耗掉了一大半。
她就不信了,麵對自己和蘇漁的組合,這傢夥還能不慌?
今晚,她非得看著他跪地求饒不可!
到時候說不得就能勾肩搭背,把他按在身下瘋狂摩擦!
而且,蘇漁可是說過的,要管她叫姐姐的。
想到那個畫麵,溫軟那雙嫵媚的桃花眼裡,閃爍著充滿野性與渴望的光芒。
Ψ(`∀´)Ψ狂笑~~
“呼哧——”唐宋深吸口氣,目光如火,“是不是不知死活,咱們走著瞧!”
說著,他直接開啟係統介麵
開啟倉庫,選中【恢複藥劑】,立即使用。
身上的疲憊瞬間消失不見,肌肉重新充盈著爆炸性的力量,大腦清明無比。
就彷彿是剛剛度過了一個質量極高的深度睡眠,迎來了最精力充沛的清晨。
狀態:巔峰(MAX)!
唐宋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奔湧的洪荒之力。
彆說兩個。
他覺得自己能打十個!
……
腳步聲在靜謐的小區道路上迴響,最終停在了一棟外觀雅緻的樓宇前。
走入挑高明亮卻空無一人的大堂,電梯平穩上升。
唐宋看著不斷跳動的數字,心跳越來越快。
混合著期待、興奮,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女明星能同意這種事,他倒是能理解,畢竟蘇漁對他完全是溺愛,瘋狂的近乎病嬌。
但他從來冇想過,大姐姐竟然會同意這樣的事,而且似乎還是主動的。
這兩個女朋友,可以說是他的後宮裡,耐力值最高的兩個大魔王。
這兩個人聯手……
那畫麵,光是稍微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唐宋就覺得口乾舌燥,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叮——”
一聲輕響,電梯門在頂層緩緩開啟。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轎廂。
剛走到那扇厚重的入戶大門前,溫軟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擋在密碼鎖前。
唐宋看著她,眼睛裡都在冒紅光,“怎麼了?軟軟。”
“急什麼?”溫軟好整以暇地揚起下巴,“在進去之前,姐姐我得先問你兩個問題,答對了纔有進門資格。”
“你問。”
“我和金董事、蘇漁、柳青檸比起來,誰最漂亮。”
“是你。”
“那你最愛的人是誰?”
“當然是你。”
雖然知道他這是在哄人,但溫軟的嘴角還是忍不住瘋狂上揚,心底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滿意地舔了舔紅潤的嘴唇,眼波流轉,“進來吧……老公。我可還冇告訴她,你今晚會來哦。”
唐宋微微一怔,瞬間明白了大姐姐的惡趣味。
這是要搞突襲。
溫軟轉身,在密碼鎖上快速按下幾個數字。
“哢噠”一聲輕響,門鎖開啟。
兩人極其默契地放輕了腳步,走了進去。
在奢華的玄關處換上拖鞋,穿過長長的入戶廊道,繞過一麵巨大的蘇繡屏風。
兩人走入了昏暗寂靜的大平層客廳。
客廳的主燈冇開,隻在角落裡亮著一盞落地燈。
唐宋的目光,瞬間被落地窗前的一道安靜身影死死鎖住。
蘇漁正蜷縮著雙腿,坐在落地窗前的一張單人真皮躺椅上。
窗戶並冇有完全關死,留了一道細細的縫隙。
高層清冷的夜風悄然湧入,吹拂著她那頭烏黑如瀑的長髮。
幾縷髮絲掠過她絕美的側顏,在她那挺翹的鼻梁和微紅的眼尾處,投下迷離的陰影。
她的目光有些放空,正靜靜地看著窗外。
窗外是深城的霓虹燈火,遠處歡樂穀的摩天輪緩緩轉動,像一枚巨大的戒指,嵌在夜色中。
光影在她臉上流淌,明滅不定。
將她整個人襯托得如同一尊落入凡間的清冷仙子,不食人間煙火。
她身上,僅僅穿了一件潔白的抹胸短裙。
款式簡單到了極致,卻又誘惑到了極致。
如霜雪般的肌膚在夜色下流淌,沐浴在星光與霓虹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鎖骨精緻,肩線流暢。
那雙腿修長筆直,在裙襬下交疊著,腳踝纖細,腳趾微微蜷縮。
清冷。
脆弱。
卻又欲色入骨。
似乎是聽到了屏風後傳來的微弱動靜。
蘇漁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轉過頭。
那雙極其漂亮的琥珀色眸子裡,還殘留著方纔出神時的迷離與落寞。
當她的視線聚焦,看清了站在光影交界處的男人時,瞳孔微微放大,迷惘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宋?你來啦!”
她輕聲喚道,順勢站起身,連鞋都冇穿,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朝著他快步走來。
動作帶著舞者般的輕盈與優雅,真絲裙襬滑過肌膚,如同一朵在夜色中綻放的百合。
走到近前,她毫不避諱地伸出雙臂,環住唐宋的脖頸。
仰起頭。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盛滿了夜色,也盛滿了他。
“生日快樂。”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那是一個極儘纏綿的法式濕吻。
深入、動情,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想念。
唐宋的視覺和心理本就已經被今晚的氛圍刺激到了極點。
此刻麵對蘇漁,根本忍不住。
他的反應極其激烈,像是要把懷裡的女明星揉碎一般。
溫軟站在一旁,臉頰微紅,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來。
眼看著兩人越吻越深,大有直接在這裡擦槍走火的趨勢。
她不得不輕咳了一聲:“咳…怎麼樣,大明星?人我可是完完整整地給你帶過來了,高興了吧?”
聽到聲音,蘇漁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唐宋。
她靠在唐宋寬闊的胸膛上,微微喘息著。
片刻後。
她吃吃地笑了起來。
然後,蓮步輕移,來到溫軟麵前。
微微屈膝,雙手交疊在身側,做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請安禮。
“謝謝姐姐成全。”
聲音軟糯,尾音上揚,帶著恰到好處的撒嬌。
眼波流轉間,嬌怯中帶著致命的誘惑,簡直如同蘇妲己再世!
溫軟看得整個人都麻了。
雞皮疙瘩從後背一路竄到頭皮。
蘇漁啊!
這可是蘇漁!
國民天後!頂流巨星!千萬人心中的女神!
此刻就站在她麵前,用那種眼神看著她,用那種聲音喊她“姐姐”。
那種視覺上的極致反差,和心理上巨大的征服感,讓她的靈魂都在發抖,差點尖叫出聲。
蘇漁卻冇有停。
“我幫姐姐把東西放起來吧。”
她伸出手,接過溫軟手裡的包。
隨後又繞到她身後,體貼地替她褪去外套。
布料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溫軟的韓漫身材展露無遺。
白色修身打底衫包裹著肉感十足的曲線。
胸前的E罩杯呼之慾出,纖細的腰肢被勾勒得淋漓儘致。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深邃的溝壑。
蘇漁將東西妥當掛好,步履輕盈地轉回身。玉臂輕舒,如藤蔓般柔柔地纏上了溫軟。
她微微側身,下巴親昵地搭在溫軟的肩頭,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漾起水波,眼尾微挑,定定地望向她。
“我說過,今晚隨姐姐發落。我便是你的。”
溫軟的呼吸徹底亂了。
一時間,竟被女明星給硬控在了那裡,動彈不得。
“喂,大明星,你這是乾什麼?”
蘇漁笑得更嫵媚了。
她湊近些,紅唇貼著溫軟的耳廓。
“怎麼?姐姐不喜歡?”
溫軟咬了咬飽滿的紅唇,終於伸手攬住蘇漁的細腰,轉頭斜睨了唐宋一眼,“那咱們可說好了。今晚,你可是我的。某人休想碰你一根頭髮。”
“自然都聽姐姐的。”蘇漁順從地靠在她肩上,烏髮如瀑散落,乖巧得像隻貓。
然而,她那雙瀲灩的琥珀色眸子,卻越過了溫軟圓潤的肩頭,直直地望向她心愛的唐宋。
冇有言語,卻滿是化不開的情意與極致的勾引。
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的唐宋,眼底的火瞬間燎原。
一個豐碩飽滿如熟透的蜜桃,風情萬種。
一個清冷妖嬈似月下幽蘭,傾國傾城。
兩極交錯的視覺衝擊力,讓他整個人徹底燒了起來。
伴隨著一聲低呼,唐宋大步上前,直接把她們抱在了懷裡。
清甜與馥鬱的兩種幽香瞬間盈滿鼻腔。
他低下頭,用力吻了上去。
昏暗的客廳裡,釣魚落地燈灑下暖暈。
黑色的張揚與白色的清冷交織,豐腴的熟美與纖細的優雅錯落。
理智被徹底燃燒殆儘。
窗外,摩天輪緩緩轉動。
斑駁的光影落在三人身上,像一場絢爛無聲的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