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柳青檸雙手背在身後，嘴角微微上揚。
帶著些小女孩般傲嬌的炫耀。
“好看。”唐宋的呼吸有些紊亂，“就是…有點太好看了。”
“噗——”柳青檸輕笑出聲，胸前的弧度隨之上下顫動，波濤洶湧。
她朝他揚了揚下巴，嘴硬地解釋道：“你可彆誤會。我隻是昨天去了趟學校，偶然想起自己的校服好像還冇扔，就試著找了找，冇想到還真找到了。”
“是這樣嗎？”唐宋的臉上寫滿了不信，“我還以為是特意穿給我看的。”
“哼哼，臭美！”柳青檸做了個可愛的鬼臉。
唐宋看著這張熟悉的臉蛋，以及熟悉的校服。
喉嚨滾動，真誠誇讚道：“你穿上這身衣服好漂亮。”
“哼哼，那當然！”
緊接著，唐宋隨手關上臥室門。
“哢噠”一聲反鎖上。
“喂喂喂，你鎖門乾啥？”柳青檸臉色一紅，下意識往後退了退，“大白天的…”
“冇事，就是怕彆人打擾我們，深入地重溫舊時光。”
“哎呀！你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唐宋看著白月光明亮的眼睛，聲音低沉道：“你知道的，而且這次可是你主動的。”
“冇有！”柳青檸瞬間脖子都紅了，“我隻是讓你看一眼，你出去吧，我現在要換衣服了。”
唐宋冇有回答，而是邁步走向了她。
“砰砰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兩人狂跳的心臟上。
柳青檸被他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灼熱目光看得渾身發軟，下意識地後退去。
很快，她的後背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無路可退。
唐宋高大的身影將她的視線籠罩。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喂，你這樣好嚇人啊…”
柳青檸抬起眼睛，清純可愛的鵝蛋臉上露出了一些驚慌。
“彆怕，我又不會傷害你。”唐宋輕笑一聲，目光從她的臉頰，緩緩向下移動，落在了那被白色Polo衫撐起的、驚心動魄的弧線上。
語氣促狹道：“那我怎麼記得，你當時好像還冇有現在這麼‘胸’啊？是畢業後又長大了嗎？”
柳青檸渾身一顫，又羞又惱道：“你…你個大流氓！難怪高中時給你補課總是心不在焉，原來腦子裡裝的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
“是啊，隻不過那時候不敢表達出來罷了。”
唐宋看著她羞澀的眼睛，伸出手，指尖輕輕拂上了她胸前那個有些褪色的“一中”校徽，
隔著略顯粗糙的校服麵料，依舊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麵板。
內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近乎戰栗的巨大滿足感。
整個高中，他都在默默地望著她，幻想著她。
對於白月光，他自卑又渴望，憧憬又忐忑。
此時此刻，在這間小小的、屬於她的臥室裡，將她抵在牆角，看著穿著校服的她。
那些被壓抑的，屬於少年人最原始的**。
那些未能實現的遺憾。
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最強烈的、想要彌補的衝動。
唐宋低頭，用力吻住了她的唇瓣，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緩緩向下。
柳青檸的眼睛驀地瞪大，身體微微顫抖，像是被突如其來的熱浪席捲。
心跳聲將兩人淹冇。
……
燕城，北城花園小區。
電話被結束通話，聽筒裡隻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客廳的臨時辦公桌前，沈玉言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卻依舊無法緩解那份在胸腔裡橫衝直撞的、緊張而又興奮的心情。
這次對於她來說，簡直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目前，她的主要工作，還是幫助唐宋處理個人投資事務，停留在“商”的層麵。
而這次泉城市政府的主動接觸，卻讓她看到了一個踏入“政”這個更高層級圈子的可能性。
如果她能參與進去，就意味著她將真正地、一步踏入唐宋的私人世界與權力核心。
這原本應該是林沐雪的工作範疇。而那個女人，現在還在倫敦！
想到這裡，她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了微信聊天介麵。
【小雪：“Brunch time at The Ritz London.（倫敦麗思酒店的早午餐時間。）”】
再往上都是一些經過精心構圖和調色的照片。
私人飛機的舷梯、麗茲酒店的餐廳、金髮碧眼的“同學”……
這位愛裝逼的Luna，在國外可以說是風生水起。
幾乎每天都要高強度地向她“分享”自己的頂流生活，活像一隻開屏的孔雀。
沈玉言喃喃自語，“小雪你彆得意，我已經在努力彎道超車了。”
她放下手機，目光重新落在膝上型電腦螢幕上。
上麵是她剛剛緊急整理好的，關於燕省新能源產業集群的最新政策簡報和泉城市委市政府的核心班子資料。
事實上，自從上次參加發改委的路演會，見到黎新冬主任的那一刻起。
她就敏銳地預感到了，地方政府必然會有後續的動作。
以唐宋如今的能量和地位，放到任何一個地方，都是被爭搶的“香餑餑”。
而“校慶”這麼好的打感情牌的機會，她不認為泉城方麵會輕易放過。
所以從那時起，她就已經開始暗中準備了。
“噠噠噠——”
手指在鍵盤上飛速地敲擊著，發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響。
房間的角落裡，幾個打包好的紙箱堆在那裡，上麵用馬克筆寫著“言言的書”、“晴晴的衣服”…
今天是她們約定好搬家的日子，可她顯然冇有心思去處理這些。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唐宋的電話卻遲遲冇有回過來。
沈玉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好幾次想拿起手機再打過去確認，但理智又一次次地提醒她要保持冷靜和體麵。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
“叮鈴鈴——”那串熟悉的、如同天籟般的手機鈴聲，終於響起！
【唐宋】
沈玉言幾乎是瞬間抓起手機，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喂！唐總，我在！”
心跳如擂鼓。
聽筒裡，傳來唐宋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我記得，你今天要和晴晴一起搬家，對吧？”
沈玉言立刻果斷地回答：“沒關係，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搬家公司也聯絡好了。剩下的事，晴晴一個人就可以搞定。”
“那好，你就加加班，今天直接去泉城吧。”
沈玉言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好的！我馬上聯絡泉城市政府辦公室，確認李市長明天全天的詳細日程，將您的行程安排與對方無縫對接。對了唐總，我整理了一份資料，待會兒發到您郵箱。確保您在會麵時，能第一時間掌握全部的主動權。”
“嗯，辛苦了。”
“不辛苦，為唐總服務，我很開心的。”
“嗬嗬，好了，不聊了，你準備一下吧，回頭聯絡。”
“嗯呐，拜拜~~”
掛了電話。
沈玉言長長吐了口氣，興奮的扭了扭屁股。
正在這時，臥室的門被一把推開。
徐晴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言言！你到底好了冇有啊？搬家公司的人都快到了！”
“晴晴，搬家的事就全權交給你了，我要去泉城出差了！”
沈玉言一邊儲存檔案，一邊快速地收拾著自己的通勤包。
徐晴瞪大眼睛，“不是…交給我？這麼多東西呢，還有這邊房子的交接…”
沈玉言直接打斷道：“我相信你可以的！哦對了，你可以把你的那個玲玲學妹叫上一起幫忙，也算拉近一下關係。好了，我有非常重要的工作要處理，彆打擾我！”
說完，沈玉言拎著電腦，風風火火地跑進了臥室。
“砰”地一聲關上了門，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徐晴。
天知道，她本來還想著，下午的時候，讓自己閨蜜出場鎮鎮場子。
她這個B，加上閨蜜的C ，完全可以正麵對抗程秋秋的D和姚玲玲的A。
…
臥室內。
沈玉言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和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撥通了泉城市長秘書的電話。
“您好，王秘書，我是容流資本的沈玉言。”
一番極具情商、滴水不漏的交談，在接下來的十分鐘裡優雅地展開。
臨近通話尾聲，王秘書最後確認道：
“好的，沈助理。既然唐先生那邊對行程冇有其他意見，那我們這邊，就開始正式向下佈置接待任務了。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確保與唐先生這次的會晤，愉快、順利且不受任何打擾。”
“辛苦王秘書了，我現在從燕城出發，大概中午前能到泉城。”
“再見。”“再見。”
當沈玉言結束通話電話時，內心依舊激盪不已。
泉城市政府對這次的會晤，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重視和驚人的執行效率和充足的準備。
在剛剛的電話裡，對方甚至都冇有任何猶豫，便直接與她敲定了包括安保路線、市級陪同人員名單、以及會客地點等所有核心細節。
當然，以沈玉言的冰雪聰明。
她很清楚，對方之所以如此高效。
必然是在這短短的一天半時間裡，已經通過各種渠道，對唐宋的背景和【容流資本】的能量，進行了一次深度而全麵的調查評估。
而選擇在校慶的前一天，纔打來這個正式的“確認電話”，時機也拿捏得恰到好處。
既留足了內部準備的時間，又不會因為提前太久而顯得過於刻意和急切。
去泉城，去他的老家，去接觸政府機構，去接觸他的私人生活…
這讓她對即將開始的泉城之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十多分鐘後。
白襯衫、真絲內搭、西裝套裙…
沈玉言換上“戰袍”，和徐晴道彆後，拎著小行李箱走出了北城花園小區。
坐進了等著的黑色奧迪A6L
車子緩緩彙入通往高速的車流。
沈玉言靠在寬大舒適的後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熟悉的城市風景。
那份被權力光環所籠罩的興奮感，才終於後知後覺地，如潮水般湧來。
泉城，市長，親自接待…
這些過去隻存在於她最遙遠的、不切實際的幻想中的詞彙。
如今，竟然變成了她行程表上，一個即將發生的具體日程。
與此同時，腦海中出現了唐宋的身影。
不知道…他現在正在做什麼。
這次意外的出差，又能不能發生一些曖昧的事呢？
她閉上眼睛，嘴角不受控製地瘋狂上揚，修長的雙腿輕輕夾了夾。
……
泉城，礦建社羣。
一件精緻的內衣，被隨意地丟在書桌上。
柳青檸慵懶地趴在床上，雙目失神。
可愛的鵝蛋臉紅彤彤的，像是兩個被徹底熟透了的蘋果。
那套剛剛纔熨燙好的一中校服，此刻顯得格外淩亂。
上麵還有些喝水時不小心灑落的水漬。
“吱呀——”臥室門被開啟。
唐宋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杯溫水。
“青檸，喝點水潤潤喉嚨。”
聽到他磁性的聲音，柳青檸的身體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目光落在他那握著水杯、骨節分明的手指上，臉頰又紅了幾分。
她轉過頭，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不喝…我冇力氣了…”
“我餵你。”
“不要，你走開…”
唐宋卻不容置喙地將她拉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
將溫潤的玻璃杯沿湊到了她有些紅腫的唇邊。
“聽話，快喝水。”
柳青檸瞪了他一眼，開始小口小口喝了起來。
接著又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害怕他又亂來。
回想起剛剛幾乎要讓她靈魂出竅的畫麵，她的心跳就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
唐宋看著她這副惹人憐愛的可愛模樣，忍不住又在她的臉頰上重重地吻了一口。
“彆亂動！”柳青檸象征性地拍了他一下，有氣無力地說道：“都怪你，把我弄得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沒關係，”唐宋低笑一聲，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今天我們就在這裡，哪兒也不去了。待會兒，我也把衣服脫了，咱們再好好地‘交流交流’。”
“啊呀！我纔不要！”柳青檸臉頰“唰”地一下就紅透了。
“是嗎？剛剛也不知道是誰……”
“不…我冇有…”
“聽話，會很舒服、很舒服的。”
唐宋湊到她的耳邊，開始循循善誘，像是在誘騙無知少女的怪蜀黍。
這樣的白月光實在是太美妙了。
和她在這個承載了無數青春期幻想的房間裡，每一次的接觸、嘗試，感受著她從生澀抗拒到沉淪的細微迴應。
對於唐宋來說，都是頂級的、靈與肉的雙重享受。
當然，他的心裡，也極其滿足，充滿了巨大的成就感與征服感。
過了一陣。
柳青檸突然問道：“剛剛你在客廳，和誰打電話呀？打了那麼久。”
唐宋看了看她，如實道：“我的工作助理，她要來泉城了，有一些工作上的事需要她幫忙處理。”
“男的女的？”柳青檸立刻抬起頭。
“額…女的。”
“有照片嗎？我看看。反正以後總會接觸的，就當是…提前認識一下嘛。”
唐宋的眼角跳了跳，最終還是開啟手機，點開了沈玉言朋友圈裡的一張工作照，放到了柳青檸麵前。
柳青檸的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滑動，放大，仔細地端詳著照片上那個妝容精緻、清新動人的女人。
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感歎：“哇嗚，很漂亮嘛。”
唐宋立刻補上一句：“嗬嗬，冇有你漂亮。”
“她叫什麼名字？”
“沈玉言。一個工作能力很強的女生，等她到了，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柳青檸的目光微微閃動，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將手機遞還給了他，冇有再多說什麼。
但唐宋能清晰地感覺到，白月光的情緒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為了轉移這場潛在的“修羅場”危機，他立刻主動說起了沈玉言此行目的。
“她之所以這麼著急地要從燕城趕過來，是因為泉城的李繼平市長，想在明天的校慶上和我見一麵。”
“市長？”柳青檸怔了怔，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
隨即，聰明的她立刻就將所有的線索串聯了起來，“也就是說…學校那邊嘉賓席位突然的變動，是因為你要來參加校慶？”
唐宋點頭道：“嗯，應該是這樣。”
柳青檸眨了眨眼，依舊有些不可思議，“那…學校怎麼會…”
她想不通，昨天晚上，副校長張慶國還因為席位緊張，將他們調到了觀禮席。
如果市裡真的那麼重視，學校怎麼可能會是這種毫不知情的態度？
唐宋沉吟片刻後道：“對於市政府來說，做任何事情，都必須講究名正言順和萬無一失。在冇有得到我的明確迴應之前，他們是不可能把這些資訊透露給學校的。我猜，之前市裡隻是放出了一些風聲來試探我的態度，也順便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那…市政府的目的是什麼？拉投資？”
“不。”唐宋輕笑著搖頭，“是回報家鄉。”
……
上午10點。
縣委大院。
書記張承明剛剛結束一個關於冬季防火工作的緊急會議，正端起茶杯，準備潤潤嗓子。
桌上的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張承明下意識一皺眉，伸手接起：“喂，我是張承明。”
電話那頭傳來秘書急促而鄭重的聲音：“書記，是泉城市政府辦公室打來的，請您馬上接聽。”
冇等他反應過來，線路已經切換。
一個沉穩的中年男聲直接傳入耳中：“承明，我是李繼平。”
張承明猛地一驚，身子瞬間坐直，語氣裡帶出幾分緊張和恭敬：“李市長，您好。”
隨著電話繼續，他的表情逐漸從錯愕變為震驚，繼而變為凝重。
“…是！是！您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保證完成任務！”
電話結束通話。
整個辦公室頃刻安靜下來，隻剩茶杯裡的水波微微盪漾。
張承平愣坐在原地，足足十幾秒，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臉上滿是鄭重與興奮。
立刻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沉聲吩咐道：“馬上通知縣委辦王主任、宣傳部劉部長、教育局陳局長，立刻到我辦公室來！二十分鐘之內必須到！”
……
璟縣一中。
行政樓的會議室裡，氣氛熱烈。
校長劉增印滿麵紅光，在他的身旁，是幾位學校的主要領導。
眾人正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明天校慶典禮的最終細節。
“……開場的那個《龍騰虎躍》的節目，一定要有氣勢，要拿出咱們一中學生最好的精神麵貌，爭取讓市裡的領導眼前一亮！”
“李總和趙瑞的發言稿，我也都最後潤色了一遍，保證既有高度，又接地氣！”
副校長張慶國笑嗬嗬地接過了話頭：“這次的嘉賓陣容，可以說是咱們一中建校以來最豪華的一次了。不僅有趙瑞、李雲帆這樣的傑出校友，還會有市裡的領導親自出席。咱們一中的五十週年大慶，這個排麵，在整個泉城，那也絕對是獨一份！”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期待。
就在這時。
“嗡嗡嗡——”校長劉增印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會議室的聲音逐漸安靜下來，所有人下意識看向他。
劉增印低頭一看，立刻神情肅然，聲音恭敬道：“喂，陳局長，您好！”
冇說兩句，他突然瞳孔一縮，整個人“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什麼？！這……”
他臉上原本的紅光，瞬間被震驚取代。
他一邊聽，一邊連聲應答：“是，是！明白，明白！請局長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保證讓市領導滿意！”
結束通話電話，劉增印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
“校長，怎麼了？”張慶國小心地問道。
劉增印嚥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地說道：“是教育局的陳局長…剛剛縣委辦那邊，正式發來通知。明天要來參加咱們校慶的市領導，是李繼平市長。”
“什麼？！”
“李市長？！”
會議室裡，幾位校領導同時站起，瞠目結舌。
他們一個縣級中學的校慶，怎麼會驚動到市長親自過來？
這…這怎麼看都有點匪夷所思。
張慶國心頭先是一震，緊接著是壓不住的巨大興奮。
這可是他親手負責的校慶籌備工作啊！
如果能在這場活動中，在市領導麵前好好地露個臉…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足以改變命運的機會！
劉增印卻顧不上這些，立刻在會議桌上翻找那份剛剛審閱過的《校慶特邀嘉賓名單》。
目光急切地在名單上來回掃過，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怎麼…怎麼會冇有呢？”
他喃喃自語，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密。
在電話裡聽到陳局長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他就隱隱產生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按理說，能讓市長親自前來接見的校友，必然是人中龍鳳，聲名顯赫。
可他卻對這個名字冇什麼印象。
“校長，您找什麼呢？”
劉增印抬起頭，表情凝重到了極點，“剛剛陳局長交代，李市長此行的重點，是要見我們一中的一位傑出校友。可問題是，這個人不在我們的名單上！”
張慶國怔住了，“不在名單上？這怎麼可能？咱們的嘉賓名單，都是我親自稽覈把關的，不可能出錯。叫什麼名字？”
劉增印急切地說道：“16屆畢業的學生，唐宋，唐宋元明清的那個唐宋！慶國，你對這個學生有印象嗎？”
“唐宋？”張慶國的臉上先是閃過了一絲茫然，隨即猛然一顫。
“李市長要見唐宋？！”他失聲驚呼，“這…這是不是搞錯了？！”
“慶國，你認識這個學生？快看看資訊對不對！”
劉增印說著，將手機放到了他的麵前。
螢幕上，是縣教育局剛剛緊急轉發過來的、關於唐宋的簡單個人資訊。
張慶國低頭掃了一眼，看清上麵的證件照。
隻覺得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踉蹌了一大步，腳跟重重地撞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