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楚人美已經被瑪麗·肖的傀儡線死死纏住,又被安娜貝爾的念力壓製在水麵上動彈不得。
她那張恐怖的臉龐扭曲著,依舊死死盯著李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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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嗓子不錯,以後冇事可以聽聽曲。」
李旦無視了那雙流著黑血的眼睛,手中多出了一張方塊Q。
在這張卡牌麵前,楚人美感受到了一種無法抗拒的吸力。
「以後,我家泳池的安保工作就交給你了。」
李旦淡淡一笑,手中的卡牌落下。
冇有太多的掙紮,在三位頂級收容物的聯合壓製下,這位不少人的「童年陰影」化作一道幽藍色的流光,被吸入了卡牌之中。
牌麵上,一個身穿藍衣、背對眾人的女子正站在深潭邊,似乎在低聲吟唱。
隨著楚人美被收容,周圍的幻象和屍氣瞬間消散。黃山村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偶爾傳來的風聲。
「搞定,收工。」李旦將卡牌收好,回頭看向眾人。
風叔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著李旦身後的瑪麗·肖和安娜貝爾,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他修道幾十年,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陣容。
這個年輕人,竟然隨身帶著這麼一群比鬼王還凶的怪物?
「朋友!厲害啊!」裡昂扔掉剪刀,湊過來看著李旦的口袋,「那個藍衣服的大姐去哪了?我還冇給她做完髮型呢!」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這個晦氣的地方時,一陣急促的電子音突然打破了寧靜。
「滴滴滴——滴滴滴——」
那是風叔腰間的傳呼機。
風叔拿起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比剛纔麵對楚人美時還要難看。
「怎麼了,林Sir?」李旦察覺到了異樣。
「出大事了。」風叔的聲音有些顫抖,「總部急電,九龍的一座商業大廈發生了極其慘烈的命案。」
「命案?」金麥基湊過來,「這就是我們要管的?這是重案組的事吧?」
「不。」風叔深吸一口氣,「死法不對勁。保安隊全滅!而且死狀極其詭異。」
風叔念出了傳呼機上的資訊簡報:
「死者A,在吃宵夜時被一根骨頭噎死,但他吃的是狗肉粥,骨頭是從喉嚨裡反著長出來的。」
「死者B,被一張浸濕的報紙活活悶死在車裡,臉上印滿了當天的鬼新聞。」
「死者C……」
聽著這些描述,李旦的瞳孔微微一縮。
狗肉粥骨頭噎死、報紙悶死……這些死法太有標誌性了。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怨靈作祟。
「現在是什麼時間?」風叔突然問道。
孟超看了看錶:「剛過十二點,今天是陰曆七月十四……」
風叔掐指一算,臉色更是難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這是四陰之地,魔劫將至啊!」
李旦站在一旁,目光投向了九龍方向那片燈火通明的夜空。
他知道這是什麼了。
《凶榜》。
號稱港產最恐怖、最絕望的電影。
那個大廈裡藏著的,可不是什麼楚人美這種級別的怨靈,而是一個正在轉世投胎的——魔胎。
那是真正能和地獄魔神掰手腕的存在,甚至在某種意義上,它就是魔神在人間的投影。
「有意思。」
李旦的嘴角再次上揚,眼中的興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烈。
「走吧,林Sir。看來今晚不僅能聽戲,還能見識一下真正的『大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