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尾會說一下斷更的原因』 【記住本站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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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筒子樓,像是一座被遺忘在繁華都市邊緣的巨大墓碑。
圓柱形的建築結構直通天際,天井深邃無比。
這裡沒有市區的霓虹閃爍,隻有慘白的走廊燈忽明忽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年的黴味、燒過的紙錢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氣息。
李旦站在樓下,抬頭仰望。
在他的惡魔視野中,這棟樓被一層厚重的、近乎粘稠的灰黑色霧氣包裹著。
是怨氣,由無數絕望念頭堆積了幾十年形成的天然屏障。
「哇哦,這地方的磁場亂得簡直像是在開搖滾派對!」
裡昂抱著那盆名為「莉莉」的百合花,墨鏡下的眼睛瞪得溜圓。
花盆裡的百合花此刻正瘋狂地扭動著葉子,指向四樓的一個方向,彷彿那裡有什麼東西讓它既興奮又恐懼。
「這樓……風水大凶。」
風叔手持羅盤,眉頭鎖得能夾死蒼蠅。
羅盤上的指標已經不再轉動,而是死死地指向地麵,這是「極陰之地」的徵兆,意味著這裡陰氣重得連地氣都被壓住了。
「走吧,上去看看那位『友哥』,順便見識一下那對姐妹。」
李旦雙手插兜,率先走進了昏暗的樓道。
樓道裡靜得可怕,隻有眾人的腳步聲在迴蕩。牆壁上貼滿了各種褪色的尋人啟事和禁止隨地大小便的告示,轉角處偶爾能看到一兩個麵無表情的老人,用渾濁的眼睛盯著這群不速之客。
走到四樓時,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麵而來。
「等等。」
風叔突然停下腳步,目光鎖定在走廊盡頭的一個身穿白背心、正在那裡抽菸的男人身上。
那是阿友。
他靠在牆上,腳邊放著剛買回來的糯米,手裡夾著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顯得格外滄桑。
在他對麵的2442號房門前,一個穿著破舊保安服的男人正在和一個剛搬進來的住戶說話。
那個新住戶,正是新聞裡那個過氣動作巨星,錢小豪。
他看起來頹廢至極,脖子上還有明顯的勒痕,顯然是剛經歷過一場失敗的自殺。
「友哥。」風叔喊了一聲。
阿友吐出一口煙圈,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彷彿早知道他們會來。
「林Sir,你也來湊熱鬧?」阿友扔掉菸頭,用腳尖碾滅,目光掃過李旦和裡昂,嘴角扯出一絲苦笑,「這棟樓今晚可是滿員了,怕是招待不下這麼多大神。」
「你知道裡麵有什麼。」風叔指著2442號房,語氣嚴肅,「為什麼不出手?」
「出手?」阿友自嘲地搖了搖頭,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手,「自從這行沒落了,我就隻會炒糯米飯。那裡麵的東西……怨氣太重,我一個人,搞不定。」
就在這時,2442號房的門縫裡,突然滲出了一攤暗紅色的液體。
那不是血,而是一種混合了泥土、鐵鏽和怨唸的汙穢之物。
「嘻嘻嘻……」
一陣若有若無的嬉笑聲在空蕩的走廊裡響起。聲音尖細,像是兩個小女孩在玩鬧,又像是某種利器劃過玻璃的噪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李旦的目光微微一凝。
隻見2442號房的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紅色的油紙傘。
傘是撐開的,鮮紅如血。
在傘下,兩雙慘白的腳懸在半空,腳尖向下,輕輕晃蕩著。
「雙生女鬼。」
李旦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在他的感知中,這對姐妹的怨氣質量極高,她們並非單純的惡靈,而是被某種邪術強行煉化、困在原地的「縛地靈」。
她們的痛苦和仇恨,經過歲月的發酵,已經變成了一種純粹的殺戮本能。
「哇!好漂亮的紅傘!」
裡昂突然怪叫一聲,打破了恐怖的氛圍。他從懷裡掏出一盒還沒開封的巧克力,大步走了過去。
「喂!那邊的兩位小姐姐!大晚上打傘不吉利的,要不要吃顆巧克力?含在嘴裡甜絲絲的,能化解心中的苦哦!」
風叔和阿友同時變色:「別過去!」
然而,裡昂已經走到了紅傘麵前。
「呼——」
一陣陰風猛然颳起,紅傘瘋狂旋轉,直接飛向裡昂的喉嚨,傘骨邊緣鋒利如刀!
裡昂雖然瘋,但反應極快,他猛地一低頭,紅傘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切斷了他幾根頭髮,深深地插進了後麵的水泥牆裡。
緊接著,兩個身穿破爛校服、麵容慘白、眼眶流著黑血的女鬼,從天花板上倒掛著爬了下來。
她們的動作扭曲迅速,就像是兩隻人形蜘蛛,四肢並用,瞬間逼近了眾人。
「敬酒不吃吃罰酒!」
裡昂也不含糊,反手掏出一盆保鮮膜,「看來你們需要冷靜一下!」
「退後!」
風叔大喝一聲,咬破中指,在桃木劍上一抹,劍身頓時泛起紅光,迎著其中一個女鬼刺去。
「叮!」
桃木劍刺在女鬼身上,竟然發出了金鐵交鳴的聲音。
那女鬼慘叫一聲,被擊退幾步,但身上的怨氣反而更重了,傷口處流出的不是血,而是濃稠的黑泥。
「好重的煞氣!」風叔心中一沉。
另一個女鬼則撲向了阿友。阿友雖然嘴上說不行,但身體反應卻是老江湖,他從褲襠裡掏出一個羅盤,猛地一拍,一道八卦金光將女鬼震飛。
場麵一度混亂。
李旦卻始終沒有動。他站在走廊的陰影裡,目光穿透了2442號房,看向了樓道的另一端。
那裡,一個穿著深藍色唐裝、留著長指甲的老人,正提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鬼鬼祟祟地往樓下走去。
那個老人的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屍臭味,以及一種李旦非常熟悉的、屬於「同行」的味道。
「九叔?」李旦低聲念出了這個名字。
那是電影裡的反派,一個為了續命不擇手段、修煉邪術的道士。
他手裡提著的袋子裡,裝著的東西,散發著一股極其誘人的血腥味。那是用來煉屍的引子——至陰之血。
「有意思。」李旦收回目光,看著眼前這兩隻還在發狂的雙生女鬼,手指輕輕一彈。
「啪!」
一張幽靈牌飛出,懸停在半空。
「既然這麼有活力,不如去我的鬼屋裡當個迎賓員吧。」
李旦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那兩隻女鬼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動作瞬間僵硬,驚恐地看向李旦。
然而,就在李旦準備收容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緊接著是一聲充滿了痛苦和憤怒的嘶吼。
「吼——!」
整棟大樓都隨之震顫了一下。
阿友臉色大變:「糟了!那是梅姨家!那個老東西……他真的把冬叔練成了屍!」
……
PS:說一下斷更的原因,以前是全職寫這本書,但現在變成兼職,隻能隨緣更新了,我會儘量寫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