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艙裡的暖光裹著窗外的燈火。
將兩人的影子疊在座椅上。
希瑟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香味,貼得極近時,能感受到她腰間細膩的觸感。
冷白的麵板在護士服布料下透著微涼,腰線收得緊緻,胯部卻帶著自然的弧度,李旦的手掌覆在上麵,能清晰摸到布料下皮肉的柔軟彈性。
指尖不經意蹭過衣料上濺落的暗紅血跡,這COS服還蠻真實的。 讀好書上,.超靠譜
李旦低頭,能看到她濃密的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冷白的臉頰泛著薄紅,連耳尖都透著粉色,和她平時冷冽的模樣判若兩人。他
希瑟沒躲,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往他肩窩靠了靠,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脖頸,聲音悶悶的。
「從不說假話。」
她抬手,指尖劃過他沒戴麵具的下頜線,「以前在德州,沒人敢這麼抱我,他們都怕我手裡的扳手,怕我炸掉廢棄農場的鐵架。」
「現在不怕了?」
李旦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
「不怕。」希瑟抬頭看他,眼底亮得像藏了遊樂園的燈火,「你不一樣。」
說完,她又微微嘟起嘴,鬱悶地抱怨:「早知道你這麼好追,我就不用等那麼久了。」
好追嗎?李旦在心裡反問自己。
答案是否定的。
不是他好追,而是希瑟本身就足夠頂級。她漂亮、獨立、帶著一身孤勇,既有少女的羞澀,又有獨當一麵的堅韌。
更難得的是,在沒有任何承諾的情況下,她守著一條簡訊,等了整整一年多,期間從未找過別人,這份長情在這個浮躁的時代顯得格外珍貴。
當然,這也說明他足夠吸引人。
財富、相貌、權力、實力……一個完美男人該有的,他幾乎都擁有。
更難得的是,他周身的恐怖與靈異讓他多了一層神秘感危險又迷人。
這還是在北美,如果是在亞洲,估計隻會更瘋狂。
李旦不是沒有體驗過這種追捧,在東京的時候,他曾被路人誤認為明星,硬生生造成了幾條街道的堵塞,最後還是靠著靈異才悄悄脫身。
不過這些李旦肯定是不會說的,女人更喜歡聽甜言蜜語那一套。
哪怕你覺得非常的噁心,很土味。
但熱戀期的女人真的會相信,心動。
「傻瓜。」李旦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他掌心的溫度,「是我該慶幸,能等到你。」
希瑟的臉頰更紅了,像熟透的櫻桃,她把頭埋進他的肩窩,不再說話,隻是雙手悄悄環住了他的腰,力道收緊,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
摩天輪緩緩下降,窗外的喧囂漸漸清晰。
不再是模糊的背景音,而是真切的人聲、音樂聲。
座艙「哢噠」一聲輕響,門被從外麵開啟,詹妮弗活潑的喊聲立刻傳了進來:「親愛的你們磨磨蹭蹭幹嘛呢?快下來!棉花糖攤位要排起長隊啦!再晚就隻能吃別人剩下的啦!」
希瑟從他懷裡起來,下意識地理了理護士服的領口,試圖掩飾臉上未褪的紅暈。
她的眼神還有些閃躲,但已經恢復了幾分往日的鎮定,隻是走路時,手不自覺地挽住了李旦的胳膊,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袖。
李旦順勢握緊她的手,鎧甲COS服的冰冷隔著布料傳來,卻奇異地讓希瑟覺得格外安心。
那冰冷的觸感像是一種承諾,堅定而可靠,告訴她他不會離開。
走出摩天輪,詹妮弗立刻沖他們擠眉弄眼,眼神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打轉,嘴角勾起曖昧的笑容:「嘖嘖嘖,看這黏糊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上麵……」
艾瑪手裡舉著一個巨大的粉色棉花糖,像一團蓬鬆的雲朵,她咬了一大口,糖絲粘在嘴角,像長了一圈白色的小絨毛,含糊不清地說:「這個超甜的!」
李旦看著艾瑪可愛的模樣,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糖絲:「好,我們這就去買。」
瑪麗亞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沒有多說什麼。
她的性格向來逆來順受,潛意識裡早就覺得李旦和希瑟認識覺得早在一起了,沒想到現在才正式確定。
黑暗歸黑暗,生活裡的甜還是要嘗的。
李旦牽著希瑟的手,跟著詹妮弗和艾瑪往棉花糖攤位走去。周圍滿是穿著各式COS服的人,有猙獰的喪屍、優雅的吸血鬼、可愛的南瓜人,還有和希瑟一樣穿著護士服的姑娘。
萬聖節的夜晚。
大家一起排隊買棉花糖,看著粉色的糖絲在機器裡旋轉、蓬鬆。
一起坐在長椅上,分享同一杯熱可可,看著夜空中綻放的煙花,絢爛奪目,映亮了彼此的臉龐。
這一天,是屬於希瑟的主場。
畢竟是剛確定關係,李旦對她的偏愛和新鮮感格外明顯。
希瑟像個普通的小女生,會撒嬌,會害羞,會因為他的一個眼神而心跳加速。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萬聖節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之後的小半個月。
李旦幾乎就是在陪她們,各種陪,各種喂,直到滿足才脫身,來到安吉麗這邊。
他沒忘記地獄的事情。
阿特到現在都沒有從地獄爬回來。
要不是李旦能通過幽靈牌確定阿特的位置,知道他還活著,他甚至都以為阿特已經死在了地獄的某個角落。
剛好這次加上刀片頭,新仇舊恨,剛好跟釘子頭一起算算。
李旦之前詢問過刀片頭,改造地獄修道士通常不需要多長時間,按照人間的時間計算,一星期就足夠了。
就算斷魂小醜阿特的體質特殊,改造過程會更複雜,這麼久的時間,也該改造完成了。
看來,地獄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別墅客廳。
幾盞壁燈的光線被黑暗吞噬大半,僅在地板上投下幾片殘缺的光暈。
刀片頭站在房間中央,黑色長袍的下擺垂至腳踝,與昏暗的環境融為一體,唯有手中的地獄魔盒散發著詭異的存在感。
通體漆黑的盒身布滿扭曲纏繞的紋路,像是用凝固的血液勾勒而成。
在微弱的光線下,紋路間隙不時閃過暗紅的幽光,如同某種生物的脈搏在緩緩跳動,隱約還能聽見盒內傳來極細微的、類似蟲豸爬行的窸窣聲。
這個魔盒跟那些地獄骨龍手中的魔盒似乎有些出入。
安吉麗的裙擺掃過地毯,她眉宇間凝著擔憂。
「我們現在不知道地獄的情況,會不會太莽撞了?」她的目光瞟向李旦,「要不先讓刀片頭去打探一下?」
她的心思直白得毫不掩飾。
地獄如今被釘子頭掌控,情況未明,若是貿然闖入,必定會陷入重圍。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刀片頭過去看看,就算真出事也就出事了,隻要自家男人沒事就行。
站在一旁的刀片頭:「?」
安吉麗的「密謀」清晰地傳入耳中,他握著魔盒,卻沒有任何反駁,隻是垂著眼簾,彷彿早已習慣了這種被當作棄子的待遇。
作為地獄修道士,他的存在本就是為了執行命令,生死早已不在考量範圍內。
李旦他指尖夾著一枚泛著幽藍光芒的幽靈牌,牌麵閃爍著阿特微弱的氣息,證明那個斷魂小醜還活著。
聽到安吉麗的提議,隻道:「這辦法雖可行,卻是下下策。」
他有的是炮灰沒必要讓刀片頭去打探,萬一載了那就是強敵削友。
再怎麼說刀片頭的實力在侍衛當中也算是頂級。
李旦站起身,身形在昏暗的客廳裡拉出一道修長的黑影,周身散發的惡魔氣息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硬闖不行,那就把水攪渾。」
他的目光落在地獄魔盒上,暗紅色的紋路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力量,跳動得愈發劇烈。
「我想知道,這地獄魔盒能不能在靈異之地開啟?」
安吉麗眼睛一亮,擔憂瞬間褪去大半。
「可以,地獄魔盒的本質是連線不同維度的通道鑰匙,隻要有足夠的能量作為媒介,哪怕是人間的靈異之地,也能強行開闢出通往地獄的入口。」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隻是靈異之地不是那麼好尋找的,大多隱蔽至極,而且裡麵的東西極為凶戾。」
「這個好辦。」李旦輕笑一聲:「我知道一個好地方。」
要說靈異之地李旦知道的那是真不少,最合適的要莫過於科林伍德精神病院了。
沒別的原因,他比較記仇。
加上這地方李旦熟悉,比昆池岩要更合適。
「科林伍德?」
安吉麗皺了皺眉,竟然也聽過這個名字。
「那裡的怨氣很重,極為難纏,而且結構複雜,像是一座巨大的迷宮。」
「越複雜越好,越混亂越好,「混亂,纔是我們的機會。」李旦可是熟悉的很啊。
兩人沒在提意見。
於是。
李旦帶著刀片頭和安吉麗連夜飛到了加拿大。
……
與此同時。
加拿大的深夜的偏遠小鎮。
科林伍德精神病院。。
這座醫院並未完全破敗。
外牆雖有些斑駁,卻依舊完整,窗戶大多完好無損,隻是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讓裡麵顯得漆黑一片。
大門是厚重的鐵門,虛掩著,上麵的油漆剝落,露出底下生鏽的金屬,卻並未像其他廢棄建築那樣倒塌腐朽,反而透著一種「刻意維持的詭異整潔」。
彷彿隨時有人在打理,又像是被某種力量禁錮在了衰敗的瞬間。
李旦沒想到過去這麼久,這家醫院竟然一點都沒有變化。
不知道他算不算是這家醫院的唯一倖存者。
當時一起的那批人和警察估計已經全部領盒飯了。
李旦能救人自然會順手救一下,可自身都難保那就管不了這麼多了。
安吉麗側頭看了一眼。
「好像有人過來了。」
三人隱入黑暗中。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隻見精神病院的鐵門外,緩緩走來來幾道人影。
李旦沒想到還有人來作死,難道是因為墓地邂逅這部電影?
他記得這家醫院裡的那些鬼東西,不會殺死全部人而是會留下一個人,將全部的經歷拍下來然後上傳到網站。
從而達到目的源源不斷的吸引人過來。
墓地邂逅2就是這麼來的。
當初李旦離開後,並沒有看到後續的電影,也不知道這幾人是怎麼被吸引過來的。
那是四個年輕人似乎還是亞洲人,兩男兩女,都背著揹包,手裡拿著攝像機和手電筒,臉上帶著興奮又緊張的神情,顯然是來探險的靈異愛好者。
「就是這裡嗎?
科林伍德精神病院,傳說中加拿大最恐怖的靈異之地!」
一個留著短髮的女生舉著手電筒,照向醫院的大門,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
「應該是,地圖上標的就是這個位置。」旁邊的男生推了推眼鏡,手裡拿著一張泛黃的地圖。
「據說這裡以前是人體實驗基地,晚上會聽到病人的慘叫聲,還有人看到過鬼魂遊蕩。」
「別嚇人了,說不定都是謠言呢。」
另一個女生抱著胳膊,臉上有些害怕,卻還是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醫院。
「不過這裡確實挺陰森的,你們看,這醫院居然還這麼完整,一點都不像廢棄了幾十年的樣子。」
「就是因為完整,才更恐怖啊!」
最後一個男生扛著攝像機,正在拍攝周圍的環境,「說不定裡麵還住著人呢。」
他們的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一字不落的傳入李旦三人耳中。
安吉麗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指尖的銀色鎖鏈微微顫動:「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又礙事。」
她正想動手,將這幾個打擾他們計劃的凡人處理掉,卻被李旦攔住了。
「別急,讓他們開路好了,我們混進去就行。」李旦不會管這些喜歡作死的人,就算勸返了他們,還是會跟今天一樣。
正所謂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在四人嘻嘻哈哈的進入大樓後。
李旦三人纔跟著混入了精神病院中,安吉麗和刀片頭暫時被收進了幽靈牌中。
兩人是地獄的人,惡魔和地獄修道士的氣息太過明顯一進入就會被發現。
李旦不同既有惡魔的身份同時還是人類,可以完美的隱藏。
……
p:兩章合成一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