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道真難聞。」
姬蒂下意識地捂住鼻子,腳步卻不敢放慢。
通道裡沒有通風口,空氣凝滯而潮濕,每走一步都能聽到腳步聲的回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後跟著。
中年工作人員拿著手電筒在前麵帶路,光束在黑暗中晃動,照亮了前方崎嶇的路。
「大家小心點,地上有積水。」
他提醒道,話音剛落,手電筒的光束突然掃到了前方牆角的一團黑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那黑影蜷縮在地上,像是一隻受傷的動物,一動不動。
「什麼東西?」年輕的工作人員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警棍,聲音有些發顫。
中年工作人員示意大家停下,緩緩走上前,手電筒的光束集中在那團黑影上。
看清那東西的模樣時,他倒吸一口涼氣,手電筒差點掉在地上。
那是一個「人」,卻又完全不像人。它全身**,麵板是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沒有一絲毛髮,連眉毛和睫毛都沒有。
身體的輪廓異常瘦削,骨骼的形狀清晰地凸顯出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肌肉。
它的頭顱比正常人類要大一些,眼睛卻很小,深陷在眼窩裡,瞳孔是渾濁的灰白色,正死死地盯著他們,嘴角微微咧開,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涎水順著嘴角滴落,在地麵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怪……怪物!」年輕的工作人員失聲喊道,轉身就想跑。
那變異人突然動了,動作快得像一道殘影,瞬間就撲到了年輕工作人員的麵前。
它的手指細長,指甲呈青黑色,鋒利如刀,輕易就劃破了工作人員的製服,深深嵌入他的肩膀。年輕工作人員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鮮血順著傷口噴湧而出,染紅了變異人的蒼白麵板。
「快動手!」
中年工作人員反應過來,舉起警棍就朝變異人砸去。
警棍重重地落在變異人的頭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可那變異人像是毫無痛感,轉過頭,灰白色的瞳孔鎖定了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
另一個工作人員也沖了上去,兩人合力攻擊變異人,可他們的攻擊對這怪物來說,就像是撓癢。
變異人靈活地躲閃著,同時發起反擊,尖銳的指甲劃破了中年工作人員的手臂,鮮血瞬間湧出。
姬蒂嚇得渾身發抖,雙腿像灌了鉛一樣邁不動步子。
她看著那蒼白的怪物在人群中穿梭,聽著工作人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跑,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變異人一步步朝自己逼近,渾濁的眼睛裡透著貪婪的光。
就在這時,通道深處傳來一陣輕微的「嘶嘶」聲,像是某種昆蟲爬行的聲音,越來越近。
變異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停下了攻擊,警惕地望向通道深處,喉嚨裡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姬蒂順著變異人的目光看去,隻見黑暗中緩緩浮現出幾道高大的黑影。
它們約莫兩米多高,覆蓋著一層亞光黑的堅硬外骨骼,如同被鍛造過的生物裝甲,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頭部是流暢的水滴狀,沒有任何可見的五官,光滑的頭冠下隱約能看到層疊的脊狀骨骼,背部對稱生長著四根彎曲的筒狀背刺。
修長的四肢肌肉紋理清晰,手指間生有黑色的蹼,腳掌覆蓋著厚厚的角質層,移動時悄無聲息,如同完美的潛伏者。
最駭人的是它們身後的長尾,與外露的脊椎相連,布滿分節狀的椎體橫突,末端是尖銳如匕首的骨刺,在黑暗中微微晃動。
這正是李旦派出去的異形,完美的生物殺戮機器。
變異人顯然感受到了異形的威脅,它猛地撲向離自己最近的一隻異形,尖銳的牙齒咬向異形的頭部。
變異人顯然感受到了致命威脅,它猛地撲向離自己最近的一隻異形,尖銳的牙齒直咬對方的頭冠。
可異形的反應快得超乎想像,側身躲閃的同時,長尾如鞭子般甩出,骨刺瞬間刺穿了變異人的肩膀,黑色的酸性血液順著傷口噴湧而出,落在地麵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冒出刺鼻的白煙,水泥地麵被蝕出一個個小坑。
變異人發出痛苦的嘶吼,剛想掙脫,另一隻異形已經欺身而上。
它的前肢利爪輕易劃破了變異人蒼白的麵板,同時張開滿是利齒的嘴,一道管狀的內巢齒如彈簧般彈出,狠狠刺入變異人的脖頸,帶出一團渾濁的血肉。
其他幾隻異形也迅速圍攏,形成合圍之勢,它們的動作協同有序,完全是經過無數次狩獵打磨出的戰術。
很快,變異人就被徹底壓製在地,兩隻異形用利爪按住它的四肢,鋒利的指尖幾乎要嵌進它的骨骼。
這時,其中一隻異形低下頭,從口中吐出一隻那是抱臉蟲。
長約一米,外形類似節肢動物,八條細長的腿上有三個骨節,末端帶著尖銳的小爪,長尾占到身體長度的一半以上,腹部微微隆起,透著內部蠕動的胚胎。
抱臉蟲落地後,憑藉敏銳的熱感官偵測,立刻鎖定了變異人的頭部。
它後腿發力,猛地躍起,如離弦之箭般撲向目標,八條腿瞬間箍住變異人的頭顱,腹部緊緊貼住它的麵部,無論變異人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
長尾則迅速纏繞住變異人的脖頸,力度恰到好處,既不讓它掙脫,也不使其窒息。
緊接著,抱臉蟲腹部的口器伸出一根管狀結構,趁變異人因缺氧本能張嘴時,精準地伸入它的喉嚨。
同時,它腿部下方的一對囊狀物呼吸器開始向變異人喉腔內注入氧氣,維持宿主的生命體徵,確保胚胎能成功寄生。
一股麻痹性化學物質隨之注入,變異人的掙紮很快變得微弱,最終陷入昏迷。
抱臉蟲的腹部逐漸膨脹,開始將異形胚胎注入變異人體內,完成它短暫生命中唯一的使命。
整個寄生過程安靜而詭異,隻有抱臉蟲肢體輕微活動的聲響,以及酸性血液腐蝕地麵的「滋滋」聲。
三個工作人員早已嚇得癱倒在地,年輕的那個肩膀傷口血流不止,臉色蒼白如紙。
姬蒂則蜷縮在牆角,雙手緊緊捂住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眼前的景象比遇到變異人時恐怖百倍。
異形的冷酷高效、抱臉蟲的詭異寄生,以及那具有強腐蝕性的血液,都超出了她的認知極限,讓她陷入前所未有的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