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雙眼睛，讓我直觀看到了這個世界是虛假的。”
“或許你並不理解。”
“但我眼睛一直看到的世界，和你們看到的世界並不一樣。”
“就像這裡。”
“外界在我的眼睛看來，不過是不同程度的死寂能量組成，整個世界都是成黑白色澤狀的。”
“一切都會變化，但不變隻有死亡帶來的死寂。”
“...”
一字一句，妘姝甚至到後麵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以蘇白現在目的作例。
以自己作例。
蘇白認真聽著妘姝的話語，他竟發現他似乎有點認同了。
正因為仔細去聽，現在他的心境確實沒辦法去體會。
但唯獨例子。
他確實抱有這樣的想法目的。
殺戮神女在一旁，就連自身下意識的呼吸動作都十分收斂，生怕蘇白此刻又將注意放到她的身上。
可看著蘇白不斷點頭。
奪舍過程。
她就知道妘姝就放下了生的念頭，可這過來勸者竟也被說動。
這是認真的嗎？
就算是她隻是初步觀察。
她看來。
蘇白至少應該也要和妘姝強調，從外界的那些僵王入手，重複那些僵王到現在還在擔心的話語。
從側方麵，逐漸喚醒妘姝之前的情感。
這種型別手段。
她同樣已經不知道從她那該死的姐姐那裡經曆了多少遍了。
什麼情感、傳承、愛...
但蘇白不一樣，甚至他的關注點都完全超過殺戮神女的認知。
蘇白不僅肯定妘姝的理念，就連他唯一覺得奇怪的地方。
蘇白直接問道：“那你現在重新掌握自己的身體也是沒有意義嗎？”
嗯？
不應該是講什麼愛與美好，怎麼感覺真的要被同化了。
妘姝也回應蘇白：“沒有意義。”
“那沒有意義，為什麼不選擇掌控自己的身體。”
“因為沒有意義。”
“那你對此的想法呢？”
“沒有意義。”
“那沒有想法，為什麼不選擇掌控自己的身體。”
妘姝：“...”
“禦..禦主大人...”這下就連外界的千夜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外麵。
血氣全部消散，就連其他僵王也都到場得知了目前情況。
知曉千夜能看到。
他們都圍著千夜不斷詢問，同時也不斷呼喊著妘姝能回來。
千夜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表述，看到千夜反應的諸葛瑾兒與夏紫茗，她們太清楚蘇白的性子了。
耿直、直白...
要說花言巧語可能會一點，但要是說樹立什麼人生意義就太難為他了。
如兩人所想。
蘇白隻是想著，既然都沒有意義為什麼要一成不變。
若是換成他。
麵對兩種事情都沒有意義的情況下，無論哪個都無所謂。
不管怎麼樣，他都必須先讓妘姝掌握自己的身體。
“你是想讓我掌握自己的身體，方便你做些什麼事情嗎？”
又是幾次詢問，妘姝終於意識到了某些不對。
“嗯。”蘇白直接肯定。
妘姝沉默。
利益。
儘管她覺得這些都無所謂，但蘇白的直白發言還是讓她有些無措。
蘇白的直接行為。
“你是瘋了嗎，她都說了對這些事情無所謂。”
“現在幫了你又如何。”
“隨著時間，你的想法、價值...一切行為就如她所說的一樣，會隨著時間發生改變並最終迎來死亡終結！”
重占身體。
其他事情怎麼都無所謂，但唯獨重占身體這一點。”
殺戮神女從未像這般，站在他人的認知角度思考。
反正都無所謂。
蘇白也不想乾涉妘姝，他本來也就沒有乾涉的必要。
他用的是黑暗契約。
又不是平等契約，不需要情力方麵來加持他們之間的默契度，造就蘇白現在的音色與他的話語內容根本不搭。
充滿神性的聲音，可內容上根本就看不出什麼深意。
“變化？”
“可我現在說的事情又沒變，等我以後變了說其他話時。”
“再找她臨時商量。”
“臨時商量..那明明叫隨時使用...”殺戮神女隻感覺蘇白的行為話語和他的聲音樣貌完全不配。
之後...
兩人就開始了不斷爭論。
外界的其餘眾僵王，他們隻看到千夜的神色越來越怪異。
都怕出了什麼事。
過了許久。
可剛想著急詢問，蘇白和妘姝靜止不動的身體同時有了反應。
“呼...”
蘇白先是長長歎了一口氣。
總算是都結束了，就像他空間裡所想的那樣，他選擇用黑暗契約控製十二僵王的本來目的。
隻是為掌握歲月樓城，十二僵王的效忠是過程也是附加分。
他需要歲月樓城的資源，來充盈剛剛建立的朝鳳以及奧裡西斯，黑暗契約隻是達成這個目的的手段。
他本就沒有必要，非要讓妘姝將自己的認知改變。
“惡心！不敢置信！...”妘姝掌控了自己的身體後。
她手中的。
自然就是殺戮神女留下的殘魂，她對蘇白隻感到尤為不恥。
他們在空間裡不斷爭論，無非就是讓不讓妘姝去掌握自己身體。
到後麵。
一直來來回回的那幾句話，兩人一直爭論到妘姝似乎是嫌麻煩。
“千夜~”蘇白勾動嘴角。
千夜也是直接動手，將殺戮神女的殘魂用陰忌·魂厄輪咒化作陰忌。
目的達到就行。
不過有一點。
“惡心！不敢置信！...”殺戮神女出來時對蘇白的那些評價話語。
諸葛瑾兒、夏紫茗、茜、鳳夢漓、陽菜，就連鳳夢允也是，能讓那位天性為惡的殺戮神女有這樣評價。
蘇白到底是做了什麼，他不是以勸說的角色嗎。
妘姝的回歸。
眾僵王都是簇擁，他們都在關心妘姝的情況。
可後者。
她的氣息是一片死寂。
自始至終都沒有說其他話語，就像她說的那樣沒有任何意義。
但隻有一點。
變化...
妘姝與平常一樣閉著雙眸，隻是她的感知下意識落在了蘇白身上。
一切都是會改變的。
那等改變時，再臨時商量其他話語...隨時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