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不見任何神色變化,他隻是淡淡開口道:“注意你的姿態。”
“她在說什麼。”
殺戮神女隻感到諷刺,區區一位狐族者也敢對她說這種話語。
可隻是一瞬。
隨著這樣話落落下,她的身體竟瞬間自行靜立、氣息都儘數收斂,她根本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地獄法·十方獄葬·解。
無間的十方血葬獄圖再現,由之前四麵牆畫刻化無間煉獄圖。
血肉橫飛的無儘血囚,忽然發出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無數血鏈從圖中延伸而出,血鏈直徑貫穿血囚的身軀,嵌著碎肉的倒鉤,漫天噴濺的濃血與血囚碎骨,鑲著人皮經脈組成的一串串地獄景色。
這些血囚,再次回到了無儘殺戮的無間地獄圖中。
連同意識最深處的討好,身體不由就自主選擇解開十方獄葬。
為什麼。
就像是在身體上。
掌權方麵。
蘇白纔是這具身體的真正主人。
殺戮神女無法理解。
無儘血囚消散,困在無儘血囚的其他人也都停下自己的攻勢。
當中。
就屬陽菜。
血囚對她們根本產生不到什麼威脅,就是她們無法出去。
但很快她就反應。
無儘血囚的遮掩下,她剛好用這些血囚來練自己剛剛掌握的技能,至於大哥哥那邊她也是一點點也不擔心。
相反血囚消失。
她趕緊都將自己的力量都收回,生怕被蘇白看到。
但畢竟是舊時代上位神明。
“這是...”殺戮神女還是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異常的來源。
瞳術加持。
是亡那家夥的黑暗之力,眼前這狐族女子竟然繼承了他的力量。
還契約了這具身體。
殺戮神女精神都有些不穩定。
不!
她怎麼敢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家夥怎麼會留下傳承,怎麼可能有存在敢繼承他的傳承。
這可是黑暗之力,就算是亡那家夥也抵禦不了黑暗的吞噬。
難道關於那家夥的記載,關於黑暗之力的記載都消失了嗎。
“禦主大人,這點交給千夜。”
蘇白根本沒有理會殺戮神女,他抱著千夜利用空間穿梭出現在殺戮神女麵前。
手指輕觸。
以最近距離用神念進行探查,殺戮神女的身體也是自主迎合。
千夜的力量。
蘇白閉眸。
以神魂進入的方式,他直接進入了妘姝的精神世界。
周遭是一片虛無,倒是與之前他被黑暗之力侵蝕的那個世界很像,蘇白也感覺到在這精神世界的相關限製,他隻能使用自己本身的力量。
蘇白也看到了殺戮神女,和眼神沒有一絲色澤的妘姝。
進入這裡。
是千夜主動提出。
妖刀·百鬼禦行。
千夜本身就對靈魂十分敏感,她很快就察覺到殺戮神女的靈魂體很弱,便提出用這種方式來喚醒妘姝。
隻要直接斬滅殺戮神女的靈魂,那妘姝自然會回歸。
和千夜所述的一樣。
進入此地。
蘇白看到了殺戮神女真正模樣。
身形很高挑。
肌膚是顯白淨瓷的質感,臉上的血色靈紋也顯得妖豔猙獰。
有著一副豔色入骨的皮囊,卻依然能感到那種惡到極致的凶性。
“你...”
她正一臉忌憚看著蘇白,畢竟她現在的靈魂強度跟普通人無異。
不要說是蘇白動手,隻要妘姝有絲毫生的念頭她也會被替換掉。
她需要時間。
隻要有充足的時間,她就能讓自己的靈魂狀態逐漸恢複。
屆時。
她就不會再有這方麵的顧慮。
可現在。
這計劃的一切,全都被眼前的這位狐族女子破壞。
也是因為有成長性。
戰力方麵考慮。
蘇白並沒有選擇動手直接消滅,畢竟可以用來替換千夜陰忌中,精神狀態明顯不穩定的溯??。
不過要做到這一點,他首先必須要讓妘姝重新掌握自己的身體。
可現在看。
似乎並不是這位殺戮神女的手段,而是妘姝自己不想出去。
“為什麼要留在這裡。”蘇白同時對妘姝的行為不解。
他看來。
外界花苑乎等其他僵王,都一直十分擔心著他眼前的妘姝。
還有這是自己的身體,為什麼要甘願讓殺戮神女奪舍。
可妘姝的反應卻很異常。
她語氣冷淡。
“沒有意義。”
“一切都沒有意義,一切事物存在都會在死亡降臨後變得沒有任何意義。”
“沒...”
妘姝似乎是想起什麼,可最後還是繼續道:“沒有意義。”
蘇白也隻是仔細聽著。
或許是周圍環境。
他感覺此時的妘姝,和當時對黑暗之力沒有任何抵抗之力的他很像,所以他在認真思考妘姝的話語。
沒有否定,也沒有想將自己理論直接說出的想法。
見蘇白沒有回複,妘姝似乎也是想讓蘇白也認同自己的理念。
“想法、價值...怎麼樣都好,反正這些都會隨著時間改變,並隨著死亡的到來迎來最後的終結。”
“恩情、仇恨...”
“這些都沒有意義,就像是你複活我也隻是為了我的價值。”
“這雙眼睛的力量,我,或者是為了其他的僵王...”
“我或許可以以感激之心,或者是以契約的強製力從而服從你,可這並不會一直的永恒不變。”
“就像是曾經。”
“我視將臣大人為目標,是旱魃大人的話語作理念。”
“可現在。”
“一切都變了。”
“包括現在,你出現在這裡的行為與目的。”
“你以我的力量為行動前提,我現在並沒有所謂的什麼感激之心,另外黑暗契約的強製約束力,我認為那種狀態和我現在這種狀態並沒有什麼區彆。”
“而這雙眼睛,讓我直觀看到了這個世界是虛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