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些大人,我們到達一定境界後依然會被束縛。」
「所以。」
「我們唯有等待合適的時機。」
「等待那些大人的回歸選擇效忠,亦或者去強行控製那些大人。」
花苑乎凝眸看向蘇白,她柔和的微笑也在這些話語中多了一絲詭譎。
效忠、強行控製
無儘歲月下。
十二僵王,近乎所有僵王最初效忠的信念都已改變。
他們現在很強。
強到。
歲月樓城的規則下,即便那些大人同時回歸降臨歲月樓城,他們也有信心可以聯手鎮壓強行控製。
血脈先天的尊卑與限製,他們早就可以忽略。
類似花苑乎。
六眼及身後的蝴蝶羽翼,這都是她來到歲月樓城後的變化。
花苑乎的話語。
顯然。
十二僵王在這等待歲月中,他們的態度早已分化為兩派。
蘇白神色微凝,他下意識摸向自己脖頸的左側。
那裡是他離開比賽會場,剛剛被瑾兒吸食血液的地方。
被察覺到了。
瑾兒殘留的僵祖之力,亦或者是他與夢允、陽菜的契約共鳴力量。
「你的身後,又是哪位大人呢~」花苑乎稍稍湊近蘇白身側輕聲道。
畢竟作為家臣之一。
若之前隻是略微有些感覺,可如此近的距離,她要是再不能確認,她這位家臣做的可就太失敗了。
即便她還無法確定,但蘇白身上確實有濃烈的上位血脈的氣味,不清楚是哪位半祖之僵大人的回歸,但現在蘇白出現在這,顯然那位大人對他們也有猜疑。
沒有更高階的僵血,他們的血脈及潛力始終受著約束。
蘇白沒有回答,花苑乎的手已經輕輕搭在了蘇白的手背。
下意識的。
蘇白想抽開自己手,但倒不是因為花苑乎六眸蝶翼的模樣。
理由可以說是完全相反。
與蝶翼相襯。
蝴蝶狀的血蟲眼胚帶來的淡淡的妖異,反倒染出暗紫暈彩襯得花苑乎有種特殊的與柔意相融合的唯美。
花苑乎指腹輕抵蘇白退步動作繼續道:「你剛剛,應該是用某種瞳術窺探我了吧。」
「先彆著急離開。」
「我的屬性值很低,那是我自始就是十二僵王中肉體力量最低的。」
「所以。」
「我稍微另辟蹊徑,以自身異能做出了一些嘗試。」
「幸運的是。」
「從曾經十二僵王的末端,到現在到了這第三僵王的位子。」
「花苑大人,到了。」
花苑乎還想繼續說些什麼,可駕車的獪鳴這時出聲提醒著。
周遭的聲音也開始變得嘈雜。
為了殺戮神女的傳承,儘管歲月之城短暫斷開了與外界的所有資訊聯係,但察覺到這樣異況的勢力依舊不少。
每次外界的那些大勢力,總想著來他們這裡想分一羹。
導致被奪去的機遇也不算少。
可這次不一樣。
殺戮神女的傳承不一般,這次可能鬨的動靜可能會大的多。
無奈。
但花苑乎下車前,還是微笑對著蘇白道:「時間過的好快呢。」
「對了。」
「不要離開這輜車,不然會讓其他僵王發現你的存在。」
「等殺戮神女遺跡開啟,我會帶你進入詳細聊你想知道的事情。」
蘇白始終無聲。
屬性較低。
他剛剛還真沒有仔細看,關於花苑乎的技能詳細麵板。
好像。
對於他的探查。
花苑乎也沒有任何的阻攔。
血蟲操術、萬血蠱、幻境·蟲幻之音、僵王之軀、血之奴役
仔細檢視。
這些技能的詳細麵板。
花苑乎的真正戰力,甚至似乎都不遜色一般的低等級被限製的神級強者太多,更不用說是在這歲月樓城的規則限製下,可後者提醒他這些的理由。
還好從紫茗那裡提前瞭解一些,不然他現在肯定一頭霧水。
十二僵王。
歲月樓城的核心勢力。
結合花苑乎的話語,無儘歲月下的十二僵王一直等待著將臣及半祖之僵的回歸,而且還分為了兩派。
這花苑乎。
似乎依舊選擇效忠。
至少蘇白目前看是的,歲月樓城勢力的複雜程度。
十二僵王還隻是其一,為了殺戮神女傳承雲集的各方勢力。
包括他。
本來隻是為了溯??而來。
可明擺的機遇在眼前,而且蘇白也稍稍對花苑乎起了一些想法。
十二僵王。
他原本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真正與之接觸。
則和亂屍冤地那次完全不同,兩者根本不能混為一談,他或許可以嘗試招攬這十二僵王。
再不濟。
資源方麵。
無儘歲月的積累,歲月樓城的各方勢力肯定都積蓄不知多少奇珍異寶。
而且基本都是外界各方勢力的叛逃者,不用考慮身後勢力追究問題。
【奧裡西斯】和【朝鳳】的發展,都需要海量的資源。
蘇白越想。
越覺得其中的利益與可行性之高。
可這樣的想法。
幾乎與掌握歲月樓城沒有區彆。
就和花苑乎提醒的那樣,她沒有隱藏自己的詳細麵板,就是為了讓蘇白瞭解如今歲月樓城的頂尖力量。
他的想法。
就是讓蘇白知曉,並之後告訴他身後的半祖之僵。
蘇白也確實瞭解到了。」
「花苑乎的麵板為第三僵王,看來接下不用那麼低調了。」
「剛好目標是所有勢力。」
「溯??自然也會出現。」
橘色發絲垂落,輜車裡蘇白一對狐耳毛色微微顫動。
隨著他身上時裝的變化。
橘色的連衣裙,轉而變為充盈軟雪裝飾的雪紡霓裳,蘇白身上那幻夢似的沉醉氣息也徹底漫開。
斜枝隱現在發絲間,襯得那張麵容也愈發清冷。
冰肌玉膚,裘袂凝霜。
天狐九變·第五變。
輜車外。
獪鳴遠觀花苑乎離去,他心中的悸動始終無法平靜。
血食。
花苑大人還是過於心善,區區血食又怎配得仙靈之器。
「喂!」
「安分一點,身為血食的自知還需要我教你嗎!」
獪鳴留下看守輜車,蘇白體態的變化讓車身稍稍晃動了幾分。
花苑大人在就罷了,區區一個血食連最基本該有的本分都不自知。
想著給蘇白一些教訓。
可等獪鳴拉開輜車房門,裡麵早已不見蘇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