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職業·殺戮神女轉職卷軸,血源覺醒池、神魔葬禮
歲月樓城這一次時間亂流所誕生的至寶。
必須掌握在自己手中。
重生的優勢。
昊天要做到的就是將前世那些他熟知的機遇都掌握自己手中,可他發現一切都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血祖·贏勾的精血、修羅的傳承、龍騎士的傳承、率土之將
他的重生。
扇動的蝴蝶效應太多。
許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脫離他們原有的軌道。
好在。
比起上一世。
類似主城的提前開啟,幻世的遊戲節奏快了許多,但藍星的整體戰力水平也要比上一世要高。
都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包括他的優勢。
這段時間。
他一直也是這樣做的。
隻要找尋那些固定的機緣,最好是機遇剛開啟他就能出現。
就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他重生帶來的其他乾擾因素。
而歲月樓城。
隨時間之力帶來的各種傳承,殺戮神女的遺跡傳承就是現階段開啟。
上一世。
十二僵王,以及歲月樓城的各方勢力全部雲集。
但真正能獲取其中所有傳承。
都是一個月後的事情。
昊天帶夜辰出現在這裡,就是想提前獲得這次殺戮神女遺跡的全部傳承,最好可以再收服這十二僵王。
「夜辰,我認為那個叫蘇白的女子可能不太適合你。」
蘇白上了花苑乎的血紅輜車。
直到車消失視線。
昊天才勸到夜辰,明眼人都能看出蘇白對夜辰沒有任何興趣。
說到這。
昊天也是歎氣。
一樣是他引動的蝴蝶效應。
夜辰瘋狂的戀愛腦,這一次完全用錯在了地方。
所謂一見鐘情。
究竟有著怎樣的魔力。
這一世。
昊天還嘗試帶著夜辰見了黃小玲,可後者卻沒有了任何想法。
不是昊天,不想讓夜辰將時間都浪費在戀愛上麵。
和他所做的事情一樣。
甚至是相反。
對「愛」的瘋狂,這才鑄就了夜辰上一世堅定的心念。
隻是
隻是蘇白完全不合適啊。
根本就不在一個段位。
自從加了好友。
夜辰幾乎時不時都給蘇白發資訊,可後者明顯的拉黑遮蔽,尤其還有剛剛見麵沒有任何尷尬的態度。
就連他自己。
和蘇白的第一次見麵,他都被那樣貌騙了一本技能書。
明顯的渣女行為。
對比下。
情感方麵,夜辰小白的就和一張白紙一樣。
「為什麼。」
「昊天。」
「我懂了,你肯定在羨慕我。」
「你剛剛也看到了,她用狐尾輕輕掃過我不想我逞強的動作。」
「她真的好善良。」
瘋狂
這個詞可能都有一些含蓄,夜辰戀愛腦之深。
畢竟就連被遮蔽。
後者都能說出,對方是不輕易接觸異性這種話。
眼見夜辰。
都有直接追上去的架勢,昊天知道他勸不動也隻能繼續道:「稍微等等。」
「殺戮神女遺跡現在開啟,那花苑乎應該是路上看到適合的血食。」
「我們要做的。」
「是提前進入遺跡,方便在裡麵準備營救那個女孩。」
「現在逞強。」
「隻會吸引其他勢力的注意。」
首先最重要的是遺跡,玩家本身又不會遇到生命危險。
但夜辰還是放心不下。
他也懊悔。
早知道。
剛剛的時間,他就交易給蘇白幾件可以防身的道具了。
與此同時。
能引起昊天的關注,歲月樓城這一次時間亂流牽引的殺戮神女遺跡的重要性。
血紅輜車中。
蘇白也從花苑乎的口中,基本差不多也瞭解到了一些。
「一會。」
「戰鬥中我可能會損耗些氣血,到時候就需要你幫忙了。」
「我儘量控製每次攝取的量。」
」當然也會算次數裡,你若感覺到不適可以直接說出來。」
出乎意料的是,花苑乎直接讓蘇白坐上了血紅輜車。
語氣態度也都很柔和。
就連獪鳴。
他從未有過這種待遇,一直以來都是驅車護衛的角色。
他不解。
而血紅輜車中。
花苑乎唇角輕抿,依然保持著一抹溫軟淺笑。
淡淡霧紫碎發尾垂落,蝴蝶般的血蟲眼胚被柔意暈染。
花苑乎的柔和態度。
蘇白根本摸不透,但之後他從花苑乎身上瞭解到了一些事情。
歲月樓城。
他們十二僵王定居在此的目的。
他們定居在此。
是為了躲避某場戰役,並同時決定一起斬去自己神境以上的修為。
利用歲月樓城時間之力不定時帶來的秘寶提升自身。
隻為解開血脈的枷鎖。
提升自身潛力。
經曆了那場戰役的壓力,他們十二僵王深感到自己的不足與無力。
僵屍血脈強大的同時也存在著絕對的尊卑關係。
還有潛力限製。
想要提升。
隻有靠位階更強精血賦予,他們才能衝破自身被限製的潛力。
可他們將臣一脈。
真祖與兩大半祖之僵的銷聲匿跡,他們實在沒有再提升可能。
於是。
他們尋到這。
以無儘歲月的沉澱。
以自身半不死性,將無數秘寶亦或者傳承融入自身用以打破血脈禁錮。
幸運的是。
他們做到了。
融入與自身覺醒異能有相同性質的各種傳承與秘寶。
他們現在。
遠要比剛斬去神境修為時的自己要強大不知多少倍。
但同時因為缺少神境戰力。
他們也被限製在了這歲月樓城,一旦離開等待他們的隻會是討伐,這個問題他們也一直有嘗試在解決。
蘇白還在想著花苑乎為什麼要和他說這些。
可緊接著。
花苑乎的話語。
「我們沒有離開歲月樓城,其實最重要的還是缺少那些大人。」
「在這裡。」
「我們稱王能不斷提升鞏固自身,可出去後我們便意味著要突破,要尋求著其他大勢力的短期庇護。」
「那又有什麼意義,我們本身就是壽命永恒的存在。」
「縱使潛力再怎麼提升。」
「沒有那些大人,我們到達一定境界後依然會被束縛。」
「所以。」
「我們唯有等待合適的時機。」
「等待那些大人的回歸選擇效忠,亦或者去強行控製那些大人。」
此刻。
花苑乎凝眸看向蘇白,她柔和的微笑也在這些話語中多了一絲詭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