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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我冷冷打斷她。
我走到陸衍麵前,將那份冰冷的死亡證明,
連同剛剛拍下的林知意將針劑推進輸液袋的手機視訊,一同摔在他臉上。
“陸衍,證據確鑿。你的好‘知夏’,故意殺人。
而你,”我盯著他因恐懼而不斷收縮的瞳孔,聲音冷漠,
“是幫凶。”
“從今天起,我秦詩寧,會動用我的一切力量,不惜一切代價,
讓你們這對狗男女,血債血償。”
“安安的命,我要你們拿命來還。”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到安安的病床邊,
俯下身,輕輕吻了吻他冰冷的小臉。
“安安,彆怕,媽媽帶你回家。”
我的心,在安安停止呼吸的那一刻,已經死了。
而他們的報應,纔剛剛開始。
我為安安辦了一場安靜的葬禮。
冇有通知陸家的任何人。
墓碑上,我親自刻下了“愛子秦念安之墓”,
從此,他隻姓秦,和陸家再無瓜葛。
處理完安安的後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回我的一切。
很多人都以為,我秦詩寧隻是一個靠著肚子上位的普通女人。
他們不知道,當初陸衍的創業公司瀕臨破產,
是我,用我母親留下的遺產,和我自己多年投資賺下的第一桶金,為他堵上了千萬級彆的窟窿。
陸氏集團如今能夠上市,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功勞,
是我在背後為他運籌帷幄,提供資金支援。
我曾以為這是夫妻同心,現在看來,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的笑話。
我約見了陸氏集團最大的幾個債權銀行的行長,
以及幾個重要的專案投資人。
當他們看到我拿出的,是陸氏集團超過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權憑證,
和多項核心技術的實際專利所有權檔案時,所有人都震驚了。
“各位,”我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冷靜地宣佈,
“即日起,我將撤回我對陸氏集團的所有個人投資,
並要求銀行立刻對我個人擔保的,提供給陸氏的所有貸款進行強製收回。”
“秦小姐,您這是”一位與陸家交好的銀行行長麵露難色,
“這會讓陸氏的資金鍊瞬間斷裂,直接破產的!”
“那正是我的目的。”我端起咖啡,語氣平淡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威嚴,
“陸衍品行不端,無德無能,陸氏集團內部管理混亂,壞賬風險極高。
我不想我的錢,砸在這麼一個垃圾公司裡。”
訊息很快傳到了陸衍的耳朵裡。
他帶著公公陸宏業和小姑子陸雨桐,瘋了一樣衝到我的新住處。
那是我用自己的錢買下的一處大平層,與陸家彆墅隔著整座城市。
“秦詩寧!你到底想乾什麼!”
陸衍雙目赤紅,幾日不見,他憔悴得不成樣子,
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陸宏業更是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毒婦!我們陸家哪點對不起你?你竟然要毀了我們!”
陸雨桐也尖叫著:
“我哥都說了那是個意外!你還想怎麼樣?安安死了又不是我們害的!你憑什麼搞垮我們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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