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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或許是因為愧疚,孟晏洲時不時的就來醫院看溫寧。
可隨著婚期越來越近,孟晏洲忙得不可開交,全然將溫寧忘在了一旁。
就連出院那天,都是溫寧獨自辦的手續。
走出醫院,溫寧打車回了彆墅。
手機螢幕亮著,她劃到朋友圈,正好看見許晚晚剛發的動態。
一張照片,兩隻戴著婚戒的手十指緊扣。
配文是:“他說,要給我最好的一切。我說,傻瓜,最好的我已經擁有了,就在我眼前。”
溫寧的指尖微微發白,停頓片刻,最終還是輕輕落下,點了個讚。
冇多久,孟晏洲的電話打了進來。
“溫寧,明天我就要結婚了。”
“你之前問過我,想要什麼新婚禮物。”
“我現在想好了。”
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溫和的請求。
“隻要你不破壞我和晚晚的婚禮,就是給我最好的禮物。”
溫寧臉色發白,攥緊手機:“好,我答應你。”
......
一天後,婚禮如期而至。
溫寧來到化妝間時,許晚晚已穿好婚紗在上妝。她側身想走過,卻被叫住。
“溫寧,今晚過後,我就是晏洲的妻子了。你一個外姓人,總住在婚房裡不合適,懂嗎?”
“知道了,”溫寧垂著眼,“我會搬走。”
她拿起伴娘服,走進試衣間,冇看見許晚晚眼中閃過的狠意。
試衣間裡,溫寧脫下衣服,伸手去拿伴娘服,卻摸了個空。
她心一慌,轉身想撿自己的衣服,一隻手卻猛地從簾縫伸進,將地上的衣物全部拽走。
緊接著,一套潔白的禮服從門縫下塞了進來,隨即“哢噠”一聲,門被反鎖。
許晚晚帶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溫寧,今天你不換上這身衣服,是出不去的。我也算幫你圓個夢,畢竟從成年起,你不就一直夢想著成為晏洲的新娘嗎?”
溫寧臉色驟白。
她顫抖著手展開那套禮服,層層疊疊的白紗,熟悉的刺繡和款式。
這是新孃的婚紗。
是她十八歲那年,偷偷為自己定製的那一件。
她赤身站在冰冷的試衣間裡,寒意刺骨。
她怎麼也想不到,許晚晚會做到這一步。
逼她在婚禮上,穿上自己準備的新娘婚紗!
許晚晚不僅要毀了她,更要將她徹底釘死在“喜歡小叔”的恥辱柱上!
可除了換上,她彆無選擇。
溫寧咬著牙,將婚紗套在身上,打算趁無人注意時,再偷偷換下,離開這是非之地。
可門一拉開。
無數早已等候在此的記者和賓客瞬間湧上,將她重重包圍。
刺眼的閃光燈“哢嚓”作響,幾乎要晃瞎她的眼。
“天啊!大家快看!溫寧身上穿的是什麼?是婚紗!她竟然穿著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