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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形象地跪在我麵前,耳朵靠近我的唇。
“清和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卻無力地張張合合。
喉嚨早被異物充滿、撕碎,隻能發出“嗬嗬”的噪音。
彈幕紛紛刷過,複述了我最後一句話。
“嫌疑人一直都在的,在你眼前。”
他衝著現場掃視一圈,隻有妹妹和爸媽,以及幾個工作人員。
他衝到我麵前,祈求般搖晃著我,希望我再說出些什麼。
“清和,你不要睡,不要睡!告訴我真相好嗎?我還你一個清白!”
“快來人幫她把異物清除了,讓她說出最後的真相!”
工作人員幫我取出還未入腹的藥蠍子,扯出的那刻鮮血淋漓。
我忍不住嘔出一大口血,濺到現場各處。
嗓子再次受刺激,灼燒感湧上心頭,喉頭髮出幾個細微的音節。
“快快!繼續幫她處理,這些話對我們很重要!”
江臨舟麵色凝重地瞪著我張合的唇,聚精會神地等待。
工作人員拿來滋養的膏體,緩緩注入我的口中。
吐真劑依舊發揮作用,嗓子勉強擠出聲音,斷斷續續地低語。
妹妹走後,我發覺自己意識不清。
以為自己冇休息好,且不放心把值班任務交給彆人,強撐著繼續巡邏。
卻在路過嫌犯的時候,鬼使神差地拿出鑰匙開啟,還接了嫌犯的兩萬元。
我冇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更冇細想一個嫌犯怎麼會隨身攜帶著兩萬現金。
等下班後,我早已不記得兩小時前發生的事情,渾渾噩噩地走回家。
“她會不會說謊了!怎麼回有人不記得自己乾了什麼呢?”
“那她買蛋糕羞辱該是真的了吧!這個為什麼不說!”
彈幕瘋了般炸開,顯然是不希望局勢扭轉。
因為他們不願意承認自己會傷害無辜的人。
而我完全失去意識,隻有嘴還在出聲,不斷重複著:
妹妹的生日,妹妹的生日。
江臨舟崩潰地抓住我的手,因為藥物作用,十指腫脹不堪,難看異常。
“糖葫蘆有問題!不然怎麼會意識不清?還能不能查到十年前呢?”
“難道這一切都是妹妹的自導自演,可她剛剛還在替姐姐說話呀!”
又是一陣痙攣,我已經痛到麻木。
身體發抖不止,鮮血一汩汩噴出。
“快點喊醫生!務必把清和救回來!”
隨後他死死盯緊台下的妹妹和爸媽,一字一句地開口。
“真相永遠不會騙人,就算她儘力護著你們。我不會,法律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