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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上風向驟變,有人開始懷疑我是不是真的有苦衷。
“你看她為了救妹妹,連自己的命都不顧了,她真的會傷害她嗎?”
“人都是會變的,之前的事情不算數!”
“可是那麼危險的場景,隨時都有被火燒傷,被落木砸死的危險......”
江臨舟臉上閃過心疼與探究,他跪到我麵前,再次求我。
“清和,我求你了,彆放棄自己好嗎?”
噬心囁骨的疼痛讓我陣陣痙攣,冇辦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隻有斷斷續續的不知道。
一道發抖的聲音傳來,語氣帶著咬牙切齒。
“真的,是先救你妹妹嗎?!”
媽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鏡頭朝她聚焦,高舉一份傷檢報告。
“大家請看這份報告,她身上連個細小傷口都冇有,是在身上安裝了血包!”
“至於這場大火,不知道那麼巧,壞了一個月的監控,居然恰好保留她救人的證據。”
全場嘩然,就連最信任我的江臨舟都對我充滿恨意。
“原來寧寧從未提起,是為了維護你。”
他看了我一眼,像是被什麼臟東西燙到,往後退了一步。
異物爬行在大腦,我嘶吼到脖頸青筋暴起,幾乎疼到失去意識。
但他後退的動作,還是讓心口猛然抽了下,比挫骨揚灰還疼。
“沈清和,意識不清了還在狡辯,你真是頑固不靈!你和罪犯,一樣臟。”
我下意識搖頭,儘力為自己辯解,卻隻聽到他的命令。
“把所有藥都給她用了,十年了,這場案子——也該結了。”
他重重說出這句話,像是終結的不僅僅是案子,還有我們之間的羈絆。
“不行啊江隊,這樣她會死的!真的不能繼續了!”
他冷笑,看我的眼神再冇半分憐憫。
“她到還不如死了,不死浪費空氣,還膈應這些被傷害的人,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給我,我來喂。”
他從器皿裡抓出剩下五隻藥蠍子,深深吐出一口氣,粲然一笑。
隨後像是失了神智,把五隻蠍子同時塞進我的口中,嘴角傳來被撕裂的刺痛。
接踵而至的是下巴被捏脫臼的疼,和呼吸就疼痛的灼燒感。
我無力再掙紮,所有力氣都被這股窒息感抽光。
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開始講述他們想要的真相。
那天雨夜,縱火的罪犯終於被抓住。
恰好是我值班,其他隊員放心地離開了。
期間我不敢掉以輕心,從未進食飲水,除了妹妹特地給我送的糖葫蘆。
“姐姐,今天爸媽帶我逛街,我看到你愛吃的糖葫蘆,就迫不及待地送來了!”
我推脫不下,隻好吃了一顆。
一顆接著一顆,轉眼間居然全吃完了。
彈幕恍然大悟。
“原來是要汙衊妹妹啊,難不成說妹妹耽誤自己檢查了?”
妹妹走後不久,我起身開始巡邏。
走到傷害妹妹的嫌犯門口,開啟了鎖,手裡多了兩萬塊。
我回屋把錢鎖進保險櫃,若無其事地繼續巡邏。
江臨舟聽我說完,身體忍不住往後一退,差點癱倒在地。
他的手臂垂在身側,無力化為憤怒,苦笑著摘下自己的特工號。
“沈清和,你不僅毀了你妹妹,毀了你自己,同樣毀了我。”
可就在他毅然決然離開時,我拚儘全力,講完最後一句話。
網友聚精會神,全部聚焦在我的唇。
“嫌犯一直在現場!原來沈清和早就說過了!”
“真冇想到,嫌犯居然是她,真相驚掉下巴!”
原本要離開的江臨舟暮地回頭,聽清那句話後,他整個人被死死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