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燈下觀鳥
電光石火之間，吳朽腦袋裡有什麼關節突然被打通了，體外胚胎培養，克隆品，工具，所以……傅司舟是這麼來的嗎？
哈，真是大膽啊！傅家為了保證優良基因的有效遺傳，竟然想出這麼一個方法，而且竟然還成功了。
那這麼說，這項技術至少在20年前就已經有成功實驗品了，傅家為了獨攬大權，還真是敢想敢做啊！不過也對，所謂的倫理道德，對這種大家族來說根本不叫個事兒。
傅歸山伸手揉了揉吳朽的頭髮，口氣柔緩了不少，“你離傅司舟遠一些，他冇有表麵看上去那麼…懂事。”
吃到豪門內幕驚天巨瓜的吳朽乖乖點頭，讓傅歸山放心了不少，在他看來，吳朽隻是缺一個好的引導罷了。
傅歸山伸手托住吳朽的下巴，重新吻了上去，他們跌跌撞撞，倒在床上又順著彈力麵板了幾下。
巨大的陰影蓋過來的時候，吳朽瑟縮了一下，不期然想到了一些不那麼好的回憶，簡稱為陰影。
哨兵更容易被**控製，何況這個年紀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不開葷還好，一旦徹底放開過一次體驗過那美妙的滋味後，有些東西就再也回不去了，反而會越演越烈。
傅歸山本來隻是想抱一抱，後來演變成親一親，但到這個時候，再往下進行一步好像是天經地義的。
畢竟這是他的嚮導，曾經就有過小偷捷足先登，後來竟然還引來了家賊，傅歸山越想越氣，**和怒火混合在一起，輕易的讓身體動情至極，肌肉開始變得綿軟。
距離上一次過去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但有些記憶灌注進了身體裡就再也出不來了，傅歸山不可避免的回想起那攀上頂峰時的滋味，後腰已經自發的塌陷了一點，微微抬起的臀部挺翹結實。
傅歸山無師自通，一隻手早就下流的順著吳朽的腰線滑了下去，一開始還很快，但滑到肚臍那裡的時候，傅歸山的動作頓住了。
他上次是積累了二十年的發情期和精神躁動一起爆發，這次他應該能控製好自己。
他粗喘著抬起眸子詢問吳朽，“可以嗎？”
都這種時候了還問？頭髮折騰的散亂的吳朽披著溫柔害羞的人設怎麼也說不出同意這種話，隻是用濕潤的瞳孔瞪了傅歸山一眼，明明是生氣，傅歸山卻看不出憤怒。
傅歸山喉結滾動了一下，手徑直滑向了衣帶一下，隻聽吳朽突然笑出了聲，傅歸山抬頭看他。
吳朽停住笑意，麵對傅歸山眼神的詢問，他很想問傅歸山手抖個什麼，明明上次推倒上位一條龍，順暢的不得了，現在跟他擱這兒裝純呢？
吳朽擁過傅歸山的肩膀，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聲音中像是凝著蜜糖一樣，“你摸摸它好不好？”
幾乎在瞬息之間，空氣中乳酪味資訊素成倍增長，吳朽瞳孔放大，輕輕喘息些，似乎哪裡有些不對，但被他給忽略了。
吳朽忽略的正是身體的動情程度，以往到這份上，他的性器早就硬的不成樣子了，但今天卻遲遲冇有反應，正所謂思想上很亢奮，行動上很遲緩。
傅歸山儘量表現的老道一點，手指觸碰到那軟綿綿一坨的時候，他覺得渾身敏感地帶都好像有針在紮一樣，尤其是身後，傳來難以忽視的空曠感，讓他老臉一紅。
傅歸山冇敢低頭，手囫圇的包裹住軟綿綿的一團，來回擼動了幾下，手感很好，很是柔軟，但不是記憶中的硬度，傅歸山眼睛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他被吳朽的喘息帶走了注意力。
終於，他還是問出了聲，“嗯…你…你不舒服嗎？”
吳朽睜開眼睛，終於察覺出那絲不對來自於哪裡了，吳朽一個鯉魚打挺推開懵逼的傅歸山，對著燈光顫抖著摸了摸自己的小兄弟。
……是軟的。
不會吧，吳朽安撫性輕輕揉了揉，**恢複了點硬度，傅歸山看著背對自己微微顫抖的吳朽，有點摸不著頭腦，他往前湊了湊，“怎麼了？”
於是，肉眼可見恢複了點活力的**很快軟塌下去。
吳朽懂了，原因在傅歸山，不在自己，估計是上次搞的太厲害了，他的身體幾乎得了傅歸山應激症。
吳朽滿頭黑線，然而還要應對身後跟頭餓狼一樣嗷嗷待哺的傅歸山，吳朽頭一次知道力不從心是什麼感覺，而一想起那晚，吳朽脊背都繃緊了，下身更是開始在幻疼，跟被髮情期哨兵糟蹋過二十輪一樣。
傅歸山側過身時猛一看到吳朽通紅的眼眶，登時變得手忙腳亂，不複淡定從容。
吳朽緊皺著眉，順勢把頭埋到傅歸山的肩膀上，話音帶著哭腔，“對不起，是那一次太疼了，所以……”
傅歸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終神色歸於平靜。如果忽略他額頭一跳一跳的青筋的話，這平靜毫無破綻。
他有這麼……饑渴嗎？傅歸山捫心自問，第一次就把嚮導搞出陰影來了，這要是放在二十年前，他可能會直接拍死胡思亂想的自己。
可事實就是如此，而且……傅歸山順手拍了拍吳朽的背，心裡卻莫名的重新充斥起一種驕傲感。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等你什麼時候好點了，我……不著急。”傅歸山道。
吳朽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把頭剛從肩窩裡拿出來，就聽見傅歸山石破天驚的話，“我看看，是不是有傷口什麼的。”
說著，冇等吳朽允許傅歸山就自發動手了，他怕再遲疑他整個人先繃不住。
傅歸山看著從內褲裡釋放出的粉色**，罕見的麵色有些薄紅，這個時候哨兵過分英氣銳利的臉上有這種表情總有一種猛漢嬌羞，看的吳朽一愣一愣的。
燈光不夠亮，傅歸山又開啟了床頭燈，在燈光下打量了兩遍，確實冇傷口，年輕嚮導的性器顏色粉嫩又乾淨，像是未嘗情愛一般還透露著一股青澀，但柱身的青筋又平添了不少的色氣。
傅歸山閉了閉眼，心裡暗罵該死，一些東西烙印在身體裡的感覺有必要記這麼久嗎？但傅歸山知道，在那個晚上，他的身體早已經嘗過這根凶器上每一根青筋摩擦帶來的快感。
真是要命，就是不知道這樣看得到吃不到的日子還要多久。曾經傅歸山鄙夷哨兵從嚮導身上獲得快感，但現在他能理解了幾分，可理解不代表他要和他們變得一樣，就算是真的做，那他應該也是絕對的主宰。
吳朽眼看著傅歸山眼睛一眨不眨，故意道，“不能亂碰。”
傅歸山挑眉，“說好不亂動，我就隻看看。”
吳朽輕哼了一聲，到底冇阻止傅歸山把乾淨的性器握在了手心，他前不久剛發泄過，現在**也不很強烈，倒是傅歸山……吳朽幽深的眼神落在了那兩瓣結實的屁股上。
傅歸山看著手中微微充血的性器，麵色泛紅，但手上撫摸動作不停，似乎很老練的樣子。
“嗯，冇什麼傷口，不過你這種是需要脫敏。”
“脫敏？”多虧了連北術，吳朽對這個詞不陌生。
傅歸山把粉嫩的**塞回去，嘴上一本正經，“就是通過不斷接觸達到減弱敏感程度的目的，到最後就能克服恐懼了。”
吳朽心裡明鏡似的，這不就是想白嫖他嗎？但麵上卻露出一副原來是這樣嗎的表情。
“那怎麼纔算脫敏成功呢？”
傅歸山抿了抿嘴唇，一本正經道，“當你看到我不覺得恐懼的時候。”
吳朽看了一眼傅歸山快要翹到天上去的虎尾，心中一陣嗤笑，傅歸山是真蠢的裝老道，他還得浪裡白條裝清純無辜。
不過吳朽還是答應了傅歸山的主意，因為畢竟他人設是清純無辜可憐小白花，連第一次上床都是被人騙的啊！
另一間房間，傅司舟對著已經學完的攻略嚮導一百零八式，沉默了良久，點開了下一個檔案夾，這個裡麵好像都是視訊的格式。
他一路順著點下去，成功點進一個封麵奇怪的視訊，不僅封麵怪，題目也怪，“小騷b生殖腔大開，讓嚮導欲拔不能。”
視訊載入一會後成功播放，三秒鐘後傅司舟啪的一聲合上了光屏，表情在兩秒內都是空白的。
黑暗中傅司舟的眼睛閃著詭異的光，整個人卻好像一座雕塑，被定在那裡，沉默不語，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光屏才重新被開啟，傅司舟用力把耳機往耳朵裡麵塞了塞。
這是在學習，冇有什麼好羞恥的，傅司舟麵無表情的安慰自己要淡定。
……
第二天晚上行動未果之後，吳朽眼中泛著水光，有些無望的盯著天花板，傅歸山也在一旁喘著粗氣，平複著呼吸。
過了一會，傅歸山把手嘗試搭在吳朽身上，冇有激起反抗之後，他挪動身體，離乾枯玫瑰資訊素的散發體近了一些。
傅歸山喉結微動，斟酌著開口，“我想帶你去檢查一下。”
吳朽腦中警鈴大作，檢查？檢查什麼？傅歸山該不會以為他不行吧？吳朽翻身而起，近乎跨坐在傅歸山的小腹上，他居高臨下，“檢查什麼！？”
傅歸山開口道，“精神力，我想吳家對你的精神力檢測或許有問題，所以我想帶你去傅氏旗下的私人醫院去試試，檢查結果不會外泄。”
吳朽心提的更高了，他就知道傅歸山會疑心，吳朽用力掐了一下手心，努力讓表情看起來真誠無辜一些，“能不能不去？”
傅歸山唇角微微勾起，似乎是在刻意包容任性的嚮導，“為什麼不去呢？嚮導不都是想要精神力高一些嗎？”
吳朽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為什麼？因為不想變成被高高托起的產精工具啊！他對傅傢俬人醫院裡的精神力檢測儀器不是很瞭解，冇有把握一定能瞞過去。
傅歸山的目光如有實質，牢牢鎖定了吳朽，像是要看穿他的所有偽裝。
吳朽垂下了頭，腦子轉的飛快，“其實……我的精神力是有缺陷的。吳家一直對外隱瞞了這一點，現在我想，我應該告訴你了。
吳朽抬起頭來認真看了眼傅歸山，又從醫療箱裡找出簡易的精神力測試儀，測給傅歸山看，隻見數值棒上的數字一開始竄的很高，甚至觸碰到了S級彆的邊緣線，但很快就又回落下來，穩定在了A。
吳朽緩緩解釋道，“帝國劃定的向哨分界線是在十歲，但我天生可能就比彆的孩子更笨一些，我十二歲才分化成功。後來家主帶大聖者檢查過，我在應激狀態下精神力容易失去控製，正常水平就維持在A，除非是在特彆危險的情況下，有一定可能會激發身體的防禦機製，精神力會拔高一截，但很快會落回正常水平。剛剛你也看到了，事實就是如此。”
吳朽眼神複雜，“我也想過變得強大，但事與願違纔是常態。很抱歉吳家向您隱瞞了這一點，如果您要生氣的話，我願意接受懲罰。”
說完之後，吳朽定定地看著傅歸山，身影帶著孤獨與落寞隱藏在半邊黑暗中，柔和的臉龐寧靜地像是秋後的平靜的湖麵，溫和又足夠堅強，帶著不易摧折的美麗。
吳朽曾用這種態度無數次的迷惑了連北術，人們往往隻有踏進去纔會寧靜的湖麵下是無儘的深淵。
他在等待我的審判。傅歸山腦子裡突然有了這個想法。這種掌控感和嚮導一切都隻對自己敞開的態度令他神經都要被愉快麻醉。
於是他上前一步主動擁抱了溫柔的嚮導，順從本心說出了安慰，“事實如此的話，那並不該怪你。”
事實上，很多大家族都傾向於藏匿掉那些不完美的小瑕疵，他懂得，何況這也不是冇辦法理解的不是嗎？
吳朽輕輕地笑了，他把下巴擱在傅歸山肩頭，讓自己的笑容埋在了傅歸山看不到的地方。
“嗯，很高興你能諒解。”他道。
【作家想說的話：】
回來啦回來啦，粗長的一更！明後天還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