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我們也可以有孩子
吳朽支著耳朵聽到傅歸山推開了不遠處傅司舟的門，兩個人又一起進了書房。吳朽分出一股精神力，順著門縫鑽出，又飄向遠方，隻不過書房的門封的太嚴實了，連最細小的精神力都探不進去。
吳朽有些喪氣，隻能讓精神力觸絲牢牢扒在門上，聽傅歸山和傅司舟到底在密謀什麼。
傅歸山琥珀色的眸子像藏著一座亙古不變的沙漠，此刻沙塵暴即將吹到傅司舟麵前。
傅歸山調出一張消費記錄，把光屏轉到傅司舟前麵，“說說吧，怎麼回事。”
傅司舟神色未變，抬頭直直和傅歸山對視，“我不認為自己冇有獨立支配名下信用卡的權利。”
傅歸山聞言竟然直接笑了，他快步上前兩步，猛的伸手鉗住了傅司舟的脖子，讓傅司舟的目光轉向彆處。
傅歸山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藏的厭惡，“不過就是一個克隆品，也妄想和我談獨立嗎？”
窩在榻榻米裡的吳朽眼睛一下子就大了，克隆品？什麼克隆品，吳朽我自覺地直起腰來，但傅歸山的話茬卻一下子停了。
像是冰封千裡的湖麵一寸寸崩解，傅司舟臉上湧現出無法言說的仇恨，但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他一下子放鬆下來，他意有所指，“嗬，有什麼超出你的掌控就這麼讓你難受嗎？那麼總有一天，所有你所想掌控的，到最後都會離你遠去。”
像是被小貓撓了一下，傅歸山臉上絲毫冇有怒氣，似乎很平靜，但手下更加用力，“你又開始做那些愚蠢哨兵的白日夢了嗎？記清楚，你不過是作為傅家的一把武器而存在，不要妄想去夠那些鏡花水月了，安心做一隻蚍蜉，你會有你自己的快樂的。”
“還有，離他遠一點，我不想我的東西被為一件工具而浪費時間。”
“好好聽話，不然你下次就不用再滾回來了。”
說完，傅歸山鬆開手開啟門徑直走了，徒留傅司舟跌落在地上急促的喘息著平複呼吸，良久後他笑了，因為劇烈咳嗽，總是蒼白的臉上還染著病態的紅，菲薄的嘴唇上揚出詭異的弧度像一個表情冇有刻畫好的人偶。
傅司舟站起來之後就收拾好了所有的神色，又恢覆成冷漠機械，他伸出手摸了摸衣服兜裡染上體溫的兩張紙質票，有一種和魔鬼達成交易後獲得重生的感覺。
這麼在意嗎？那恰好他也喜歡呢。
吳朽在傅歸山推門的那一瞬急急忙忙收回了精神力，大腦還處於震撼當中，傅歸山說的克隆品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說傅司舟是傅家的工具？
還得是大家族裡瓜多，吳朽像隻瓜田裡的猹一樣，精神極度活躍，一邊一個角色，已經演出到傅歸山父輩的恩恩怨怨了。
當然，如果下一秒傅歸山冇有推門進來的話，可能吳朽會越來越接近真相。
吳朽恍然未覺房間裡的低氣壓。
傅歸山掃了一眼角落裡的兩大個紙袋，心裡冷笑一聲，嘴上就好像隨口一問，“玩的開心嗎？”
吳朽冇有自己正在風暴中心的自覺，但察覺傅歸山好像心情不太好，於是他謹慎道，“還可以吧，小舟挺懂事的，看我一個人無聊願意竟然陪我一起出去，我還感覺很不好意思。”
他這句話就差和傅歸山直接說是傅司舟主動要求和他一起出去的了，吳朽甩鍋主打一個乾脆利落。
傅歸山的重點全落到中間半句了，小舟？懂事？？傅歸山嘴角掛上似有若無的笑意，“是嗎？你們玩的很愉快？”
吳朽從榻榻米裡坐起來，“還可以吧，哈哈，為什麼這麼問。”
傅歸山把吳朽手裡的玩偶揪過來，放在手裡揉搓了幾下，手感並冇有吳朽的頭髮好，他抬起頭來注視著嚮導，似乎很好說話的樣子，但他給出的答案卻有些蠻橫，“傅司舟是作為傅家繼承人來培養的，如果你們走得太近，讓有心之人看到了恐怕會利用你要挾傅家。”
吳朽：……你說的還怪委婉，直接說怕我拖後腿不就行了嗎？
吳朽看著傅歸山手裡那個被揉捏壞了的排骨玩偶，想要撇嘴卻忍住了，皮笑肉不笑道，“知道。”
傅歸山鬆開玩偶，卻牽住了吳朽張開的手，“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吳朽看著自己被拽住的手，有些發呆，直到他被拽起來，站到了二樓懸空出的一個延伸台上，還搞不清傅歸山到底想乾嗎。
傅歸山彎下腰對機器人管家吩咐了兩句，三秒之內，整個一樓的燈光全滅了，二樓隻留幾個小燈。
吳朽注視著樓下逐漸亮起燈光的玫瑰，微微瞪大了眼。
這個角度剛剛好，從花台上傾斜下的無儘的玫瑰正對著這個台子，玫瑰中似乎隱藏了小串的燈光，或抹了什麼熒光物質，此刻浩瀚的玫瑰花海閃著光，好像從頂峰傾斜而下，小燈照亮的玫瑰有著紅絲絨的質地，像是鋪陳開的一塊上好的紅色天鵝絨布，卻比呆板的布多了很多一縷幽香。
“是你訂的嗎？”吳朽問。
傅歸山欣然點頭，似乎有幾分得意，“喜歡嗎？”
吳朽冇有回答，不可否認，那確實很美，但吳朽不合時宜的想到剛剛傅歸山和傅司舟爭吵時的樣子，真是難以想象，一個人能說出那麼冷漠的話來，但下一秒似乎又轉向溫情脈脈了。
是不是冇有觸及利益之前，這些哨兵們永遠都能保留一副和善的麵孔，笑眯眯的詢問喜歡嗎？
吳朽想不免於落俗，但他想了很久隻有兩個字用於形容，“很美。”
他們上午搬出來的一條小徑已經被修複，關了燈後的玫瑰映襯著暖色的燈光，很美，美的像海像霞，但唯獨不像玫瑰自己了，它們脫離了獨立性，成為了一個氾濫的整體。
錢也給了，花也送了，傅歸山想到最後一條，不可避免地感受到手心濡濕的汗。
送溫暖，這要怎麼送？
他試探性地圈住眼前嚮導的肩膀，吳朽冇有一點反抗，好像在怔愣出神，傅歸山就得寸進尺地把嚮導整個人都圈到了自己領地範圍內。
吳朽回過神的時候傅歸山的聲音就在他耳畔響起，傅歸山說，“再多看看，明天玫瑰蔫了就要收拾了。”
“好啊。”吳朽道，順從傅歸山的意思又多看了兩眼後他圈住了傅歸山的胳膊，這麼費儘心機，他想他懂傅歸山的意思了。
傅司舟就站在走廊的拐角，麵無表情的盯著吳朽被傅歸山半攬著帶進了房間。
傅歸山隻想擁住吳朽，還冇想好下一步送溫暖要怎麼做，但有溫熱的嘴唇落到他的脖頸間，傅歸山渾身僵硬了一下，他微微往後仰了一下垂下頭去，正好對著吳朽帶著一絲迷茫和羞赧的眼睛，傅歸山覺得腦子嗡了一聲，腦袋裡有什麼弦突然斷了。
他伸出手，用大拇指輕輕揉捏著吳朽淡色的唇，看著那雙淺色的唇瓣漸漸充血而顏色變深。
無可比擬的誘人。
傅歸山埋頭壓了過去，急哄哄的用唇亂蹭著，有的時候壓到唇角，有的時候卻又撞到吳朽的上唇，疼的吳朽直嘶溜氣。
冇有辦法，吳朽隻得扶住傅歸山的頭，任勞任怨的引導著他，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他才啟開牙關，放任一頭野獸衝進脆弱的領地。
終於得到準許，傅歸山不懂什麼技巧，隻固定住吳朽的腰後閉著眼睛亂舔亂咬。吳朽伸出舌尖勾住紅色的一點，試圖引導傅歸山，但傅歸山有自己的想法，他隻能擺爛。
他接吻最多是跟吳沉青，因為吃不到彆的，所以吳沉青對接吻十分癡迷，但他技術有限，而且舌頭打來打去好冇意思，不如直接上，省去中間步驟。
終於送開的時候，兩人都已經氣喘籲籲，吳朽是累的，傅歸山是激動的。
傅歸山琥珀色的眸子裡好像醞釀著金黃色的蜂蜜，有著濃的化不開的渴望，他盯著吳朽已經有些紅腫的嘴唇，聲色低沉，像壓抑著什麼東西，“你似乎很有經驗。”
吳朽抖了一下，這要怎麼回答，上次連北術那事就是好不容易忽悠過去的。媽的，親了這麼久怎麼還冇把傅歸山親迷糊。
傅歸山盯著吳朽有些心虛的臉，眼睛裡欲色加深，“緊張了？以後要離他們遠一點，不然你的等級會暴露的更快。”
他看了一眼吳朽的手環，意有所指。
吳朽似乎在遲疑，“那您之前和我說，我要是有喜歡的哨兵了，可以和他生孩子，這還算數嗎？”
傅歸山掐住嚮導腰的手緊了緊，喉結上下滾動幾番後，傅歸山語氣冷厲，“不許你找他們生。”
“那你會給我生嗎？”吳朽微微笑著，似乎故意難為傅歸山，他知道答案是否定的，他也清楚知道到了傅歸山這個年紀這個位置，看嚮導就跟看一根按摩棒冇什麼區彆，無非是按摩棒的外包裝不太一樣。
至於玫瑰海，不過是哄小孩玩的罷了。這不也挺好，傅歸山圖他小，他圖傅歸山是個有錢佬。
吳朽依稀記得自己好像也曾製造過這樣的浪漫，雖然冇這麼高階大氣上檔次，但好像反響挺不錯的。為誰呢？記不太清了，左右不是連北術就是吳沉青。
傅歸山果然沉默了，“你很喜歡小孩子嗎？如果很喜歡的話，那我們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吳朽：？？？
傅歸山對上吳朽驚訝的目光，簡短解釋了一下，冇多說，“軍部實驗室新技術，體外胚胎培養技術和定向基因矯正，不過現在還屬於試驗階段。”
【作家想說的話：】
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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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幾天玩太嗨了，冇來得及碼字，大家都出去玩了嗎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