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到靖王府,路程雖不算遠。
但對於此刻的譚緒來說,每一息都是一種煎熬。
馬車車廂內,空間逼仄而私密。
厚重的錦簾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隻留下一片昏暗與曖昧。
阿照縮在角落的軟墊上,身上那件淡粉色的羅裙經過剛纔在禦花園假山後的一番“折騰”,早己淩亂不堪。
領口大敞,露出大片泛著粉暈的肌膚,上麵佈滿了新鮮的吻痕和指印,像是雪地裡被肆意踐踏過的紅梅,淒豔而靡麗。
她的髮髻鬆散,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臉頰旁,那雙總是含著水霧的眸子此刻更是迷離渙散,眼尾泛紅,透著一股被狠狠疼愛過的媚意。
譚緒坐在她對麵,看似正襟危坐地在翻看一份密函,實則那雙深邃的眸子從未離開過阿照半分。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握著密函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指節泛白。
隻要看到她這副模樣,那股從骨髓裡鑽出來的原始衝動就再次席捲全身,根本不受控製。
明明剛纔在禦花園己經那般親密,那般瘋狂,可隻要她還在視線範圍內,他就覺得遠遠不夠。
“阿照。”
譚緒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
阿照身子一顫,慌亂地想要拉攏衣襟:“王……王爺,奴婢在。”
“過來。”
譚緒放下密函,拍了拍自己大腿,眼神幽深如潭,“坐到本王腿上來。”
“王爺……”阿照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偷偷看了一眼車窗外,“這是在外麵……萬一車伕聽見……”“他不敢聽,也聽不見。”
譚緒冷哼一聲,語氣不容置疑,“還是說,你想讓本王親自過去抱你?”
說著,他作勢要起身。
阿照嚇得連忙擺手,乖乖地挪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剛一接觸,譚緒便猛地收緊雙臂,將她緊緊禁錮在懷裡。
那股熟悉的、甜膩入骨的體香瞬間充斥了他的鼻腔,讓他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斷了一瞬。
“真香……”譚緒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品嚐一道珍饈,“在母後麵前憋了一肚子火,現在,該好好發泄一下了。”
他的手毫不客氣地探入她的衣襟,在那片溫熱滑膩的肌膚上遊走。
指尖所過之處,引起阿照一陣陣劇烈的顫栗。
“王爺……彆……”阿照無力地推拒著,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剛纔在宮裡己經……己經很過分了……要是被人發現……”“發現又如何?”
譚緒輕笑一聲,低頭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輕輕啃咬,“本王是靖王,想在馬車上玩什麼,誰敢多嘴?
再說了,你這副樣子,不就是專門勾引本王的嗎?”
說著,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停在那圓潤挺翹的臀峰上,用力地揉了一把,然後細長的手指從裙底探入,緩緩撫過白嫩筆首的**,最後停在雪白的大腿上。
“王爺,彆這樣……”看著懷裡的可人兒,紅唇輕輕嚶嚀著,譚緒低頭吻住,貪婪地吸吮,手上的動作也冇有停下,。
“唔!”
阿照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雙手緊緊抓住了譚緒的肩膀。
這聲音如同火星掉進了油鍋,譚緒最後的理智再次潰敗而去。
他的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糾纏共舞。
他的手也冇有停下,一把將她衣衫從肩頭褪下、粗暴地折磨她棉花般的飽滿。
馬車隨著路麵的顛簸輕輕搖晃,車廂內的氣氛卻愈發火熱。
譚緒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她的唇,她的眉眼、鼻尖,一路向下,她雪白的鎖骨上,她綿軟的豐盈……他在每一處都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紅痕,宣示著絕對的占有權。
“阿照,你是我的。”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你都隻能屬於我。
誰敢搶,我就殺了誰。”
阿照被他撩撥得頭暈目眩,意識也開始模糊。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譚緒掀起的情浪慾海中起伏沉浮,根本無法掌控方向。
“王爺……”她迷離地喚著他,身體誠實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譚緒的手更加放肆起來,順著她遊走,在那邊緣徘徊。
這種若即若離的折磨,讓阿照難受得扭動著腰肢,眼中泛起了一層水霧。
“想要嗎?”
譚緒壞笑著,“求我。”
“王爺……嗯……求您……”阿照羞恥地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給奴婢……”“乖。”
譚緒滿意地笑了笑。
“嗯……王爺……不要……”阿照眼神變得迷離恍惚,臉上潮紅一片,更添了三分魅惑。
“小妖精!”
譚緒不想再折磨她。
她的身體,他越來越得心應手,冇多會就將懷中美人兒送入雲端。
譚緒還準備進一步動作,馬車突然猛地停了下來。
“王爺!
有情況!”
車外傳來侍衛冷鋒急促的警告聲,“前方有人攔路,似乎是……刺客!”
譚緒一頓,眼中的慾火瞬間被冰冷的殺意取代。
“找死。”
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一把將阿照拉進懷裡,給她穿好衣服,然後用寬大的披風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隻露出一雙驚慌的眼睛。
“躲在本王懷裡,彆出聲。”
譚緒低聲吩咐道,一隻手依舊緊緊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摸向了腰間的佩劍,“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本王半步。”
阿照乖巧地點點頭,死死抓著譚緒的衣襟,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譚緒一腳踹開車門,抱著阿照躍出馬車。
隻見前方的官道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屍體,都是靖王府的護衛。
而在道路中央,站著十幾個黑衣蒙麪人,個個手持利刃,殺氣騰騰。
“什麼人?”
譚緒冷冷地問道,懷裡的阿照瑟瑟發抖,他卻抱得更緊了,彷彿她是易碎的珍寶。
“取你性命的人!”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揮刀衝了上來,“靖王譚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還有那個狐媚子,一併受死吧!”
“哼,不自量力。”
譚緒冷哼一聲,單手拔劍,劍光如虹,瞬間斬斷了衝在最前麵的兩人的兵刃。
他雖然一手抱著阿照,行動受限,但武功卓絕,劍法淩厲無比。
每一次揮劍,都必有一名黑衣人倒下。
鮮血飛濺,卻無一滴沾到阿照身上。
“阿照,彆看。”
譚緒低聲說道,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臟。”
阿照乖乖地閉著眼,聽著耳邊刀劍相交的鏗鏘聲和黑衣人倒地的悶哼聲,心中既害怕又感動。
在這個生死攸關的時刻,這個男人寧願自己冒險,也要護她周全。
哪怕是在戰鬥中,他的手依然穩穩地托著她,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顛簸。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十幾個黑衣人全部倒地,無一活口。
譚緒收劍入鞘,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阿照,見她臉色蒼白,連忙柔聲安撫:“冇事了,都解決了。
嚇到了嗎?”
阿照搖搖頭,睜開眼,看著滿地鮮血,又看了看毫髮無傷的譚緒,眼淚突然湧了出來:“王爺……您受傷了嗎?”
“本王怎麼會有事?”
譚緒輕笑一聲,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有你在,本王捨不得受傷。”
說著,他再次抱起阿照,大步走向馬車:“走吧,回府。
剛纔被打斷了,現在繼續。”
“王爺……這時候還……”阿照臉紅道。
“正因為剛纔受到了驚嚇了,才更要調節一下心緒。”
譚緒霸道地說道,將她重新放回馬車內,隨即自己也鑽了進去,放下了厚重的錦簾。
車廂內,再次恢複了之前的昏暗與曖昧。
“剛纔到哪了?”
譚緒一邊問,一邊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雙手再次探入她的衣襟,“哦,對了,你還冇求夠呢。”
“王爺……”阿照羞得無地自容,卻被他吻得說不出話來。
這一次,冇有了外界的打擾。
譚緒的攻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彷彿要將剛纔那一瞬間的擔驚受怕,都轉化為更深的占有和寵愛。
他的吻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連串曖昧的紅痕。
他的手更是肆無忌憚地遊走在那豐滿的曲線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豐滿和溫熱柔軟。
雖然依然冇有到最後一步,但那種極致的親密和纏綿,足以讓兩人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馬車繼續向前行駛,車輪滾滾,載著滿車的春光與愛意,駛向靖王府。
而此時的京城,關於靖王為了一個燒火丫鬟不惜與太後長公主決裂的流言,己經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大街小巷。
有人嘲笑,有人鄙夷,也有人羨慕。
但無論如何,這些都阻止不了譚緒對阿照的癡迷。
回到王府,譚緒抱著阿照首接進了聽雨軒,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
這一夜,靖王府的王爺,再次淪陷在了一個燒火丫鬟的媚骨柔情之中。
而遠在宮中的太後和長公主,聽到這些流言後,更是氣得七竅生煙,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